无限炼魂-第3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妈妈看了看证件,然后就开门让他们进来了,而楼上的许若男、孟晓华也下了楼到了一楼大厅。
双方说了几句话,许若男才知道了这些巡捕特别调查科的巡捕,居然是来请她去做特别协助调查的,根据这些巡捕的说法。之前一直没能抓到的毒杀巡捕,抢劫新上海市西区富豪别墅的疑犯已经被抓,但这个疑犯嘴巴很严密,又缺少相关证据,特别是他从西区抢劫来的财物不知道被他藏到了什么地方。
对于这件事情巡捕房一筹莫展,最后是刚刚外出公办回来的张安瑜提出了一个建议,用催眠术将疑犯催眠,通过这种手段获取疑犯的口供。
许若男听了这样的事情,心中却有些疑虑,特别是张安瑜提出的建议,她本能的感觉这事情背后一定有什么问题。似乎太巧合了一些,之前朱零三在电话里说过,张安瑜想通过她们来找他,现在许若男感觉这就是张安瑜的阴谋。
所以许若男委婉的做了拒绝,表示催眠术也必须受到施术人一定配合,像现在这样让她对一个疑犯施展催眠,不一定会成功。
可那些巡捕却非常客气的恳求许若男一定要帮忙,哪怕去试一试也好,并提出新上海市区政府会为此支付报酬,报酬将是遗失财物的百分之四十。
许若男还要推辞,那些巡捕却耍赖起来,硬是坐在许若男家不走,说是身负命令而来,要是请不动许若男,他们回去要受罚的。
许若男被他们这么一耍赖,不免有些无奈,偏偏这些都是巡捕,她不过是个普通百姓,对这些巡捕也不好得罪,一时间看着她妈妈,有些心恼。
一旁的孟晓华虽然也开口讽刺了那些巡捕几句,但这些巡捕也知道她的身份,却只是嘻嘻哈哈的,装聋作哑丝毫不管孟晓华话语,只是赖着不走,非要许若男答应。
无奈之下,许若男只好应允,孟晓华则义气的要求一起去,那些巡捕也不反对,于是两个女人整理了一个包包,和许妈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便跟着巡捕的巡捕车走了。
许妈妈并不知道这背后可能的阴谋,许若男也不愿母亲担心,自然也没说什么。
很快巡捕们开车带着许若男和孟晓华便进了新上海市中心市政大厅旁的巡捕总局里,两人被带到了巡捕总局内的一处审问室,带她们来的巡捕们很快走了,而她们两却被晾在了审问室中。
审问室约有五十来平米。一张铁质的在地面旱死的长条审问桌,边角用软塑料包裹,五张塑料椅,四角的墙上有摄像头监视器,一旁是白粉刷的墙,一旁是玻璃单向镜面窗,显然在那窗后面不是藏了什么评测机器,就是供人站在那里监听审问做出相应指导。
现代化的审问都会结合仪器和心理专家的分析,并在审问过程中寻找疑犯口供中的疑点,然后通知审问人员,抓住疑犯的心理缺陷,突破他的心理防线。
审问室屋顶上的空调吹着凉风,惨白的灯光显得非常明亮,而审问室里却非常安静,安静的让人心烦意乱。
这样过了半个来小时,孟晓华坐不住了,站起身来,便要推门离开,却不想门被反锁了,孟晓华不由得脸色大怒,“若男姐,我们被他们骗了,这哪里是让你来帮忙啊,这是把我们当犯人关押了!这算什么,这算什么呀!”
许若男叹了口气,眼睛向审讯室内的那面单向玻璃镜看了看,“阿华,我早猜到了,好了,过来坐下,我们管自己修炼精神力,我倒要看看,他们要拿我们怎么办,他们不可能永远关着我们的。”
“可是,可是这不是侵犯人权吗?我们又没犯罪,我们又做了什么,凭什么关我们,哼,这可是一个讲人权的政府,我要去投诉,我要让全体市民都知道,巡捕房滥用权利,将无辜市民骗到巡捕旁,非法拘禁人身自由!哼,别以为我不懂法,这可都是新上海市区市民法典里面规定的条款!”孟晓华有些气急的大声叫嚷着,她到了那面单向镜墙上拍打着。
然而这镜子是用特质材料制作,孟晓华也没运气功,所以镜墙虽然被她拍的咚咚作响,却没有因此而被打碎了。
于此同时,在新上海市的所有媒体上忽然插播了一条消息……
第四百六十七章张安瑜的手段(二)
“敬告杀警劫财的恶匪,巡捕房念你是一个念情的人,如今巡捕房已经找到了你的两个女同伙,现在马上到巡捕总局自首投降,巡捕房将会考虑对你罪行做一定的减轻,否则后果自负!”
“根据本台(本电台)最新报道,新上海市巡捕总局已经发现了一年前杀死巡捕于强,在新上海市西区绿野花园别墅实施入市抢劫的犯罪嫌疑,目前嫌疑犯确定为三人,巡捕房已经抓到两位女同谋,为了查明剩余那个嫌犯的下落,追回被劫赃物,巡捕总局请来了我市知名心理学医生许若男小姐,知名针灸技师孟晓华小姐,将用催眠术和针灸探秘术审问嫌疑犯,相信不用多久,便可以将最后一个杀巡捕的抢劫犯抓捕到案,这一起本市建市一来最严重的案件,在巡捕总长张安瑜先生的亲自关照下,终于有了重大突破。”
……
就在许若男、孟晓华在巡捕总局的审问室中被不明不白拘禁的时候,外面的各类媒体上都发布着这样的讯息。
这讯息背后的含义却只有朱零三、张安瑜最为明白,很明显这是张安瑜拿两个女人威胁朱零三,因为朱零三之前是为了一个女人奋而对付张安瑜的,张安瑜感觉朱零三应该是一个重情的人,而现在他摸不清许若男和孟晓华谁是朱零三现在的情人,根据他所了解的剧情,两个女人后来都没有结婚,朱零三也没有结婚,但是朱零三和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很复杂,一方面朱零三和许若男一起创办魔法学院,似乎只有许若男能够联系上朱零三,另一方面孟晓华在后来多次遇险,结果朱零三每次都主动出面救她。
可以说两个女人还没有老死前,朱零三似乎还经常因为她们而在世间露面,等两个女人逝世后,朱零三这个老不死的就更为神秘了,常常神出鬼没,而且像是有着永恒的生命,但他却像是一个观察者,只是看着历史的发展,却很少出手。
也正是如此,身为天道被选者的张安瑜要杀朱零三的代价虽然不小,却也不是让他无法承受,因为朱零三除了创立魔法学院对历史产生来了重大影响外,其他事情基本上很少牵扯进去,又或者连记录剧情的人也不清楚,他是不是在暗中做了什么。
但有一点张安瑜可以肯定,如果说朱零三还有一些牵挂的话,这许若男、孟晓华就是他唯一的牵挂,甚至他创立的魔法学院对他而言都是可有可无的,历史上许若男、孟晓华逝世后,魔法学院也曾涉入了后世王国的权利之争中,也遇到过几次灭顶之灾,然而魔法学院的创始人,当时已经成为传说神话的朱零三,却丝毫不对魔法学院的安危做出什么援救之类的事情,那时候哪怕是他稍微一援手,对魔法学院动手的势力肯定会闻名而退。
最终魔法学院也分散成了几个派系,从而分裂归属到了当时占据大陆的几个王国中。
之前朱零三派出镜像试探张安瑜的实力后,张安瑜实在没有可以利用的条件了,所以他不得不利用许若男、孟晓华来引诱朱零三。
他自然不知道朱零三也熟知剧情,已经猜到他是不能对许若男、孟晓华下什么死手的,他只是按照正常的逻辑推理,他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破绽,而朱零三的破绽就在女人身上。
而现在许若男、孟晓华就是和朱零三有关的女人,他认为朱零三即便是再狡猾,也会被他以前的名声吓到,对于张安瑜来说,要不是受到天道空间的制约,他还真的会随意的处理许若男,而孟晓华也许他会顾虑一下,孟晓华毕竟是李氏家族的人。
如今张安瑜就设下了局,等朱零三过来,但张安瑜心头还是没有把握,因为剧情中的朱零三实在是太冷漠了,张安瑜虽然猜测女人是朱零三的破绽,但这是他的猜测。
对于一个绑架者来说,最头痛的就是不知道自己绑架的东西对于敲诈目标而言,是不是值得,现在张安瑜要的是朱零三的性命,所以张安瑜实在没把握朱零三会不会来。
而绑架者第二个头疼的事情就是不知道被敲诈的目标知不知道他做了绑架行为,作为巡捕总长的张安瑜,以前也处理过绑架案件,他一般会建议事主不要急,马上断了一切可以联系到事主的方式,绑匪联系不上事主,只会自乱阵脚,这样也可以让巡捕房有时间来调查线索,从而在绑匪不知所措之际解决了案子。
现在第一个头痛问题张安瑜没办法解决,第二个头疼事情他却凭借他的势力放出了消息,他自信只要朱零三还在新上海市区,他就一定会收到这个消息。
如今张安瑜在巡捕总局十层办公楼顶层最大的办公室闭目盘膝坐着,这就是巡捕总局局长的办公室,也是张安瑜花了数年心血爬上来的办公室,他已经用了六年,完全按照他的心思装修布置。
在这间办公室里,张安瑜的心情也难免有些感慨,之前他已经向市政府提交了辞呈,等他下次从天道空间回来,这个办公室应该就不属于他了,身为天道被选者,他当然不可能凭借借口,永远霸着这个位置。
张安瑜心中难免有些不舍,但他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他成了天道被选者,这个世界对他而言就是红尘凡界,这次从天道空间兑换时日回来,一是为了把朱零三杀了,二就是解决一切在尘世间的牵挂。
可惜他和他老婆还没能留下一子半儿,以前他对女色并不重视,除了钱财就只有古武术才让是他最看重的,但现在他却希望能留下一个后裔,为张家传宗接代。
天道空间的任务经历,他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到什么时候,他加入的黑熊战队更是一些倭人为主的队伍,在本源世界倭人的岛早已在核战中沉没,剩余的倭人几乎灭种,在全世界剩余的人口不超过一千。
说实话在黑熊战队他的日子不好过,如今他兑换的通明石猴的妖族血脉,虽然符合他土属性的身躯,也因为一个什么叫孙悟空的通明石猴血脉变异,在通明石猴原本的飞天遁地天赋能力之外,又添了破虚金睛的天赋,但他从此由人变兽,这一点让自负的张安瑜心头非常愤恨,然而这是黑熊战队的队长逼着他强化的这个方向,据说吉米冲绳得到了一个五行兽阵,就是要凑五个符合五行的妖兽之身组成的战斗阵法。
张安瑜想到这里心头不由得隐隐颤动,他不由自主的又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颗桃子啃了起来,这也是张安瑜愤恨的缘由,妖猴的天性在影响着他的意识。
就在这时,张安瑜的眼睛忽然金光一闪,站起了身来……
第四百六十八章双方互相算计(一))
新上海市中心的人民广场上,巡捕的巡逻似往常一样严谨,在七月夏日的下午,广场上游荡的人几乎没有了,就是那些放养的鸽子,也都躲到了广场阴影中避暑。
广场上的喷水池几乎不间断的喷洒着的水雾,这让广场的温度略微降低了一些,一些军装巡捕巡逻中还故意的往水雾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