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劫:独宠妖娆冷后--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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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再睡,唤人来收拾一番,好准备早朝。
沈婠从惜尘那里回屋里睡下,心里仍带着感动和兴奋,自沈家出事后,她许久未像今夜这样高兴过了,只是感动过后,独处时,漫天的黑暗与孤寂袭来,仿佛溺入无尽的深海暗涌。有一双手钳住她的脖子,告诉她不要沉溺。
黎明宫禁,最是沉闷悠长,沈婠卧于柔软的床上,眼前无一丝亮光,于是闭了眼,想要追寻一丝烟火的踪迹,却不想,眼前慢慢浮现的却是旧日的沈府、
夏日的午后最是闷热,她随意穿着一件小衣在床上歇午觉,霜儿跪在床边给她打薄扇,风也是温热的。正不耐间,小雪笑盈盈的捧了蜜瓜进来,悄声道:“大少爷那边启淑公主命人送来的蜜瓜,用冰镇过,待会儿小姐醒来可以吃。”
沈婠一骨碌爬起来,说:“我已经醒了,快拿来给我吃。”
小雪和霜儿连哄带劝等蜜瓜稍微去了寒气才让她吃,吃过之后方才觉得褪了暑气,这才睡得下。
又过一会儿,她起身穿衣,有丫头来说启淑公主那里请她过去,说是有贵客来。她正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去了一瞧,是那起祸殃子——老八,老九,老十和十二穿着太监服望着她,她笑的差点背过气去。
之后大嫂还给她拿了一件男装,他们每次出去玩,都要从大嫂那里走,换身衣裳,或是让大嫂帮圆个谎。
启淑公主是皇后嫡女,太子的妹妹,父亲和大哥都对她礼遇有加。
直到后来,太子被废,皇后因太子一案受到牵连亦被废,大嫂的身体越来越差,她的院落也不再热闹,沈婠都不记得好多久才能见到她一面。
最后那一面,是大嫂死的那次。
新帝的卫兵们踹开沈家的大门,团团围住整个沈府,所有的女眷都在院子里,沈婠看到最后有两个士兵抬着一个担架出来,上面盖着白绫,白绫下是大嫂毫无血色的脸。
沈婠呆呆的望着大嫂的尸身从自己面前离开,那是她第一次如此面对自己的亲人在自己面前殒命。
大嫂临死前说:她是先帝嫡女,皇室宗亲,岂是他人能辱没的?
她一生高贵,不愿意死在肮脏的牢房里!
大哥看到妻子的尸体,挣开士兵,一剑刺入自己的心房!
他们夫妻情深,她走了,他自然要跟着她,不然,黄泉寂寞,他怕她一个人走的早,太孤独。
沈婠看到从大哥心口迸出的血,她从未见过如此妖艳的红色,那红色慢慢扩大,渐渐填满了她整个世界——她的世界里,一片血腥。
于是,大嫂,大哥,母亲,父亲……一个一个,接二连三的在她面前消失,就连小雪和霜儿,她们哭着说以后再也不能侍奉小姐了,她们是签了死契的家奴,也被当做沈家的一份子,成了刀下亡魂!
“阿婠,要报仇啊!”父亲临死前的呼喊,越来越逼近她,她在梦中汗水与泪水并流,那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要震碎她的耳膜。
“爹爹——”她惊醒了,眼前天光大亮,不知是什么时辰,身上一片汗湿,枕边亦是一片泪渍。
她伏在床边狠狠喘了几口气,是的,是的!她要报仇!她不可以沉浸在儿女情长里!没有什么比复仇更重要了!
紧紧攥住手心,指甲陷入掌心的疼痛,让她渐渐从迷惘的情爱里挣扎出来。
“尚仪大人,您醒了吗?储秀宫的碧珠姑娘想要见您。”门外,是春儿的声音。
碧珠?她不是伺候娴雅的吗?难道是娴雅出了什么事?御驾行猎不过两天功夫,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吧?
自己这样,还是沐浴更衣之后再见她。
于是便向外面道:“让她回去等我吧,春儿,你去打些热水来,我过一会儿亲自去储秀宫。”
门外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是。”
沈婠沐浴更衣完毕,洗漱过后,用了些饭菜,这才往储秀宫去。
谁知到了那里,娴雅仿佛是热锅上的蚂蚁,正不安的来回走动着。见到沈婠来了,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把抓住沈婠的双臂焦急的说:“阿婠,你快救救画之吧,她被裴昭仪关起来了!”
沈婠疑惑的问道:“关起来了?”
娴雅点头道:“是啊!就在御驾走后没多久,不知怎么,裴昭仪带人到景怡宫,说画之触犯宫规,命人将她关入了暴室!”
沈婠一惊,问道:“竟关入了暴室?裴昭仪到底是以何罪名这样处罚?”
娴雅一咬牙,道:“裴昭仪说……有人举报,画之……画之她与宫中男子私通……”
卷一 罪臣之女1 第六十六章 画之被禁(二)
第六十六章 画之被禁(二)
沈婠的心一紧:“竟是这么大的罪名?那另一位事主呢?”
娴雅皱眉道:“是海东太子,李修赫。”
沈婠原本以为不过是某个侍卫,可竟然是李修赫?
李修赫乃海东放在北国的质子,一来让北国放心不会攻打海东,二来也是希望若是西国侵犯海东时,北国不要坐视不理。
李修赫在北国也有好几年了,先帝在时他就来到北国,被禁在质子所里。质子所虽然在后宫,但距离后宫又有些偏远。他平时是不被允许外出走动的,所以,若要说画之和他有私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娴雅只怕沈婠不相信画之,说道:“画之的为人阿婠你也许不清楚,但是进宫以来我和她相处很好,她断不是那等轻薄之人。”
沈婠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姐姐莫急,我虽然不知道画之的秉性,对于李修赫,我却是知道一些的。我与他也算是旧友。姐姐可知道,裴昭仪拿下画之的证据是什么?”
娴雅听她这么说总算知道事情不会那么难办了,理清思绪便道:“据说,御驾离京的那晚,画之身边的宫女看到画之出了景怡宫便也跟着,走到半路听到笛声,只见画之跟着笛声就到了质子所,然后便看到……海东太子与她在花间……”娴雅不便再说下去,但意思是明了的。
沈婠冷笑道:“就凭一个宫女的说辞吗?”
娴雅轻咳了一声,道:“还不止这些,后来裴昭仪命人到质子所搜查,竟发现画之的玲珑在海东太子的手中。”
那样精致的玲珑,确实只有画之一人拥有。
沈婠皱起了眉头,随后问道:“难道李修赫就没有话说吗?”
画之道:“他的话也实在说不通,他说那玲珑是他在质子所捡到的,这未免于理不通,好端端的,画之的玲珑怎么会跑到质子所里?所以裴昭仪自然是不信,便坐实了画之与他私通的罪名。”
沈婠却道:“没什么于理不通,若是有人故意偷走玲珑再故意放到质子所中,让李修赫捡到,李修赫一无所知,而画之对此事也百口莫辩。”
“这……”娴雅愣住。
沈婠一扬眉,又问:“那个指证画之的宫女呢?”
娴雅道:“在裴昭仪宫中,说是重要证人,怕有人对她不利。”
沈婠冷笑:“她倒是学聪明了。”
娴雅叹了一声,问道:“阿婠,如今要如何是好呢?若是裴昭仪将此事告诉皇上,而皇上不肯相信画之,这可怎么办呢?”
沈婠道:“事关海东太子,皇上不会草率结案,这样,我先去质子所见李修赫,其他的我自有安排。”说完起身欲走。
娴雅握住她的手道:“阿婠,画之就拜托你了。”
沈婠冲塌笑笑:“放心。”
出了储秀宫,沈婠向质子所而去。
质子所门口并没有守卫,里面住着的是李修赫和他从海东带来的两名侍卫,其余侍奉的宫人都是内务府调拨来的,这些人每过三个月都会换一拨,所以除了那两个侍卫之外,李修赫不会和任何人太过亲近。
当李修赫看到一身宫装的沈婠时,先是吃了一惊,然后笑道:“真是稀客呀!”
沈婠微笑对他点点头,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异样。
李修赫笑了起来,说道:“不知道沈婠小姐到我这儿来有何贵干?莫不是,也来瞧笑话的吧?”
沈婠睨他一眼,问:“你有什么好笑的事可以让我笑吗?”
李修赫怔住,苦笑道:“你不是为了那件事来的,还能为了什么呢?”
沈婠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道:“来看看老朋友,也不可以吗?”
李修赫道:“可以,只是我这里可没有好茶招待啊。”
沈婠但笑不语,李修赫坐到她对面,静静的望着她。
半晌,沈婠问:“你最近可有去找九哥切磋棋艺?”
李修赫仿佛是松了口气,答道:“自然是要去的,他在病中无聊,又不能常出去走动,我们俩倒是投了缘,所以隔个几天就去看他一次。”
“他的病……”
“还是老样子,不好也不坏,不过下棋的时候却是精神抖擞,我都快不是他的对手了。”
这下沈婠得意的笑了起来,说:“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他是谁的徒弟。”
李修赫讶异的看她一眼,道:“不会是你吧?竟然真的是你?九王爷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呢!”
沈婠呵呵一笑,站起身道:“你多去陪陪九哥吧,我有事先走一步。”
李修赫一愣,问道:“难道你来就是问这些的吗?难道你不想问问我……”
沈婠转身就走,边走边说:“我要的答案已经得到了,你好生呆着便是。”
李修赫目送她离去,却不明白她到底得到了什么样的答案。
掌灯时分,沈婠到了惜尘身边,惜尘疲累的用手撑着额头,小石子站在一旁伺候着。
安公公被惜尘那一脚踹的不轻,如今正在养伤,他的年纪也大了,等到伤一养好,便可出宫养老去了。
所以,小石子将会接替安公公成为惜尘身边的大内总管,这对沈婠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和小石子对视一眼,沈婠走到惜尘身后,双手按上他的太阳穴,轻轻的揉着。
惜尘闭目享受了一会儿,双手覆上她的柔胰,仰头冲塌笑了笑,但这笑里含了无分苦涩。
“皇上有心事?”沈婠明知故问,这个时候,裴昭仪早该将那事告诉他了。
惜尘把她拉到身边,注视着她说:“朕这里有桩公案,不知该如何定夺,此事事关你的一位朋友。”
沈婠直言不讳的问道:“皇上说的,是画之和修赫私通一事吧?”
惜尘忙问:“你已知道了?”
沈婠点头道:“是,下午的时候娴雅姐姐来找过我,随后我就去问了修赫。”
惜尘面色一凌,问道:“他怎么说?”
沈婠缓缓道:“御驾离京那一晚,他分明去了九哥宫中下棋,怎会与画之见面并做下苟且之事呢?”顿了顿,她又道:“方才我也去问过九哥了,他已证实如此。”
卷一 罪臣之女1 第六十七章 芍药宴(一)
第六十七章 芍药宴(一)
惜尘深深看着她,她无惧的对上惜尘的眸子,稳稳的说:“若是皇上不信,大可请九王爷前来,九王爷的话,皇上一定是信得。”
惜尘微微一笑,眉头舒展过来,道:“看来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既然九弟出面了,那自然是子虚乌有的勾当了!”回头厉声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