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禁咒的魔法师-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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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地。 ”公主的嘴角弯出一个美妙地弧度,“哈里森伯爵没有根基,他只能利用父亲的身份和相同的目的帮哈里森伯爵上位。”
好久,老人叹息着说:“苏菲亚,如果你是我的儿子,如果你的身体不是这样,哪里轮得到你那几个兄弟……”
“女儿只求看着弟妹平安长大就行了。 ”她看向在湖边泼水嬉戏的三个小家伙,眼中散出无比温柔的光芒。
“呵呵,让你嫁出去,我这个当父亲的还真舍不得啊。 ”老人轻轻摇头,结束了这个话题,问向侍官,“我那几个好儿子现在怎样了?”
“回陛下,”侍官低垂着头说,“几位皇子都没什么动作。 ”
“你啊,还是这么小心。 ”皇帝再次轻轻摇头,在侍官回话前换了个话题,“哈里森伯爵现在在做什么?”
“回陛下,哈里森伯爵正在树夏侯爵府。 ”侍官小声回答。
随着侍官的话落下,周围安静了下来。 湖边小家伙的嬉闹声传到耳边时,仿似耳朵里赛进了一团棉花,听着像在梦中一般。
“艾因……他还不肯原谅我吗?”老人的话语中透lou出无比的沧桑。
当年光明神殿的那一场大火,不仅烧去风度无双的“帝国第一美男子”,烧去一个男人的归属,同时还烧去了一段比亲兄弟还要亲的情感。
那时的老人只是个刚刚登上皇位、期待有所作为野心勃勃的青年,他视天下为无物,安排了一个又一个计划。 站在皇帝的位置上,他并没有错,因为他想恢复帝国的往日风光;然而,他利用了一个人的感情,肆无忌惮地挥霍着那个人对他的信任和寄托。
后悔的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
“那把火……并不是我烧的啊,为什么他就不肯原谅我呢?”老人悲哀地将手撑在额头。 身为皇者,注定没有朋友。 他曾经幸运地打破了这个不变的规律,却毫无悬念地将一切毁在自己手中。
许多年前,曾经有一个世间无二的男子兴奋地告诉他“维里耶,恭喜我吧,我终于找到一个让我心动的女人了”,那个男子是如此兴奋,而他又是怎样为这个亦师亦兄的男子高兴无比。
可是,一切都毁了。 被那把火毁了,被他的野心毁了。
现在,那个男人宁愿自己单独做事,也不愿意知会他。 即使不是出自帝国的原因,他也不想放过光明神殿。
“父亲。 ”公主轻声呼唤着,白皙的手越过放置棋盘的桌子,握住老人皱褶纵横的手,感受着老人的颤抖。 许久,她看向侍官,说,“你下去吧。 告诉艾比安伯爵,我们不加入。 ”
“是。 ”侍官担心地看了老人一眼,缓缓退了下去。
这一刻,阳光灿烂。
或许,那些聪明人都看错眼了。 坐在赌桌对面的人并不是他们认为的人;这场赌局也从来不在他们控制之中。
第三卷 第四卷 第九章 开幕(上)
更新时间:2011…2…14 0:20:05 本章字数:3546
众人瞩目的日子终于到来。
在各方、尤其是光明神殿和皇帝的共同营造下,清晨时分,得到消息的民众挤满整体大街,纷纷走向位于帝都东部的光明神殿总部。
一辆挂着火鸟徽章的马车走在贵族专用的道路。 对于民众而言,这个徽章几乎没有任何印象,唯一肯定的是马车的主人的是一个贵族,而他们必须让出一条道路。
“什么不加入啊?”绿色头发的异域王子毫无形象地kao在马车上摊开双脚,打着哈欠说,“要不是他的推动,能造成这么大的轰动么?”
司督没有搭理他的话,静静回忆着桫椤教给他的“大光明咒”。 虽然特殊的体质极大避免了他被魔法反噬的可能性,但他不想出任何差错。 谁知道会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差错就让自己后悔?
略显拥挤的车厢中,由于司督的沉默,让众人也安静下来,只有羽罗不紧不慢地啃着水果。
确定自己对“大光明咒”了解透彻后,司督开始回忆莫恩交待他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羽罗推了推司督,说:“嘿,想什么呢?我们到了。 别告诉我你怯场了?”
“到了?”司督下意识地接上话,xian开车帘头也不回地说,“走吧。 ”
“他真的怯场了?”羽罗看向艾米丽,用磕磕巴巴的通用语问。
艾米丽眼中闪过一丝不安,拍了拍妮娜和埃尼的肩膀。 没理会羽罗地问题,说了声“走吧”后跟随司督跳下马车。
“不就是皇帝的野心大了点么,有必要胡思乱想么?”羽罗不解地摇了摇头。 身为王者没有野心怎么成?羽罗对司督的心理实在不能理解。
“圣山”脚下有一大片的空地,除了留出一条路给山上的神殿,旁边都用巨大的白色大理石铺成足以容纳千人的广场。 广场后面立着两根足有十多米高地石柱,雕刻着记载在《光明教典》上的诸神灵。 石柱中央是一个更为巨大但只有两人高地火盆,那是光明神殿仪式上用来采集圣火的。
看得出光明神殿为这次仪式花费了多少心力。
司督跳下马车后。 立刻就有穿着笔挺白袍的神殿人员走上来,恭敬地说:“哈里森伯爵。 请跟我来。 ”
“嗯。 ”司督淡淡应了一声,回头说,“汉克,你也一起来吧。 ”
“是,大人。 ”汉克依旧一副标准的仆从模样。
广场前的空地被分成了两部分。 kao前是贵宾专区,后面才是普通民众聚集的场所。 离光明神殿邀请函上的仪式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到处都是拥挤地人群。 放眼看去。 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各色头发。
出于对神的敬畏,广场前并没安排坐席,所有人都站着凑成一堆低声谈论。
“真是无边无际啊!”羽罗四处环顾人群,肆无忌惮地感叹着,“怕是半个帝都的人都来了吧?光明神殿也算厉害,竟然能安排出这么大的场地。 ”
别忘了在帝国建立前,新国王的登基还得经过光明神殿的同意。 司督瞥了羽罗一眼,在心里回道。
“我知道啊。 ”羽罗耸肩说。 “我只是在感叹(炫)经(书)历(网)了六百多年,光明神殿还能保持这么大的能量而已。 ”
“别废话了,走吧。 ”司督在人群中搜寻到莫恩,直直走了过去,对周围贵族地问好全以点头回礼。
“真是可怜啊!”羽罗一边向熟识的面孔微笑着点头示意,一边唠唠叨叨地说。 “这帮可怜虫竟然不知道他们的皇帝把他们全卖了!”
“够了,羽罗!”司督还没开口,艾米丽快步走过去小声警告。
“艾米丽,”羽罗板着脸说,“莫恩爷孙俩把我折腾得够呛,你就不能让我发泄一下吗?”
“姐姐,是你不对!”妮娜也加入了讨伐队伍。
“拜托,妮娜,你为什么就不肯叫我哥哥呢?”羽罗哭笑不得地说,“难道让你叫我一声哥哥就这么难吗?你不知道每天都得提醒你同一件事有多么恐怖?”
“羽罗。 我知道你的好意。 ”走在前面的司督突然回过头。 挤出一个笑容说,“谢谢。 我现在好很多了。 ”
“我们是朋友嘛。 ”羽罗愣了愣,拍着司督的肩膀笑着说。
点了点头,司督脸上地笑容终于正常了些,继续往莫恩的方向挤去。
贵族专区内,几乎整个帝都的贵族都来了,甚至还有周围城市的贵族。 仔细看去,很容易发现其中没有一个是皇室成员。 皇族不可能没收到光明神殿的邀请函,答案只有一个:皇室成员收到了某些暗示,被强行留在了自己的府邸。
莫恩告诉司督,桫椤也没来,但是缪恩来了。 司督几乎可以肯定他对桫椤的建议起效了——桫椤必定与莫恩见过面,交流了某些东西。 他们具体讨论了什么司督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炫)经(书)历(网)了太多事情后,司督以为自己已经能承受一切事情,到头来才发现很多事情不是他愿意去想象的。
比如莫恩告诉他:“你真以为皇帝只想对付光明神殿?如果真是这样,他还有必要极力帮你在贵族圈造势么?”
这句话足以让司督在明白话里的意思后感到烦躁——皇帝不止想除掉光明神殿,还想除去越见无用却偏偏日益增多的贵族。
那些“聪明人”绝对想不到,他们不仅没资格参与赌局,还成了皇帝和光明神殿地赌注。
司督对贵族说不上好感,但环视周围地贵族时,每每想到莫恩的话都让他无比矛盾。
如果莫恩地话是正确的,如果皇帝的打算真如莫恩所说,如果皇帝的计划能顺利进行下去,那么,在不久以后,这里的大部分人将会失去性命,死在“叛国罪”之下。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比庞大的计谋!一环套一环的计谋!
思及至此,司督感到莫名的怜悯,深深的怜悯。
“呵……”司督本想叹气,最后却化成一声无奈的笑。
莫恩说得太对了,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他所能做的就是站对队伍,争取上位,摆拖别人的控制。
“你们……真是好算计啊!”司督自嘲地说。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莫恩脸上也现出懊丧,“知道皇帝不加入第一局‘比试’后,我才确定这个答案。 我把他算计进去,他把我也算计进去了。 大家又打成平手了。 ”
没有一个皇室成员出席光明神殿的仪式,在“聪明人”看来无疑是皇帝打算跟光明神殿决裂,“催促”他们选择队伍。 或者,在更为“聪明”的人看来,这是皇帝在示弱。
“闹吧!”沉默了一会,司督发泄般低声喝道,“今天不闹个痛快我不回去了!”
“尼古拉斯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 ”莫恩看向大理石广场,几个穿着白袍的人正缓缓走向广场中央,“我以为他会利用你的‘杀戮’要挟你,让你乖乖当他的‘神使’,哪知道他根本不在乎你。 ”他的视线在那几个人身上游荡着,找出了一个灰色头发的青年。
或许是出于愤恨,他直接称呼了教宗的名字。
随着站在广场中央的教宗的祝词响起,蓄谋已久的风暴正式刮起。
“欢迎诸位的到来。 ”教宗的声音经过魔法增幅后传遍了整个空间,回荡在每个人的耳朵。 他头戴镶嵌着金色纹饰的纯白帽子,身穿镶嵌着同样纹饰的长袍,双手交叉在胸前,微微闭眼,稍稍低垂的头,一如世间最虔诚的信徒,“愿光明神王庇护诸位。 ”
声音落下,纯白大理石上升起晕晕白光,将整个广场笼罩在其中,模糊了广场上的人,将他们融了进去。
同时以教宗为中心的空间如涟漪般扭曲着扩散向四周,毫无阻碍地经过每个人的身体。 涟漪经过的地方,所有人都做出同样的姿势,口中称颂:“愿光明神王庇佑!”
目力所及范围,再也找不出一个特殊的人。 就连司督和莫恩都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朝教宗的方向躬身称颂:“愿光明神王庇佑!”
整齐如一。
不是光明神么?什么时候变成光明神王了?涟漪在羽罗身上发生了小小的偏移,但没有人会注意到这小小的怪异。
对光明神殿来说,光明神本来就是神王。 司督在心里笑了两声:只不过以前不敢这么称呼而已,因为……帝国法律注析,信仰自由,所以神是平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