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历史电子书 > 清山变 >

第173章

清山变-第173章

小说: 清山变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了一段时间,尤杉家中事务停当,带着妻子过府来探望女儿,见女儿衣着光鲜,容颜秀丽,夫妻两个很是为女儿欢喜:看起来妞妞不但不曾在这里受苦,反倒像是比家里更加容光焕发了?不过做母亲的心细,认真打量之下,给她发现,女儿眉宇之间虽是丽色依旧,却又像是有着哀怨之色。

趁着丈夫和肃顺说话,尤太太把女儿拉到一边,“妞妞啊,”她问,“在这里住得可还顺心吗?若是不从人意的话,娘和你爹说,拼着花上几两银子,也好把你领回家中?左右又没有卖于他们?”

“没有。”妞妞说,“大人对女儿很好,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大人和女儿说,将来有一天,怕是要将女儿送进宫中。”妞妞不解的看向母亲,问道:“娘,送到宫中是什么意思啊?我问过大人,他说过几日自然就明白了。”

尤太太大惊失色也顾不得失礼,快步到了厅中,大声质问:“肃大人,我听小女说,您是要将她送入宫中,可是的?”

尤杉也吓了一跳,转头看着肃顺,很有点气急败坏的模样:“肃大人,内人所说的,可是真的?”

肃顺见事已揭破,也无谓隐瞒,当下点点头:“不错。”

“大人您当初答应小人,小女入府,绝不做……”

“绝不做什么?”肃顺沉下脸来,大声说道:“我当初答应你们,令爱到我府中,绝不做我肃某人的侧室,也不给她做任何粗重使唤,而且又每月有三天假期,可以回府探亲,可有食言的地方?”

一句话把三个人都给问得愣住了,“这?”

“老爷,老爷”尤杉急得双泪交流,“小的就靠这个女儿养老……”

“唉你老糊涂了”肃顺硬将他的话打断,“这是别人求不到的事,你怎么倒得福不知?不识得眉高眼低,真也亏了你是做大生意的怎么这么傻?皇上若是看上你女儿,别说是你只有一个女儿,就是再多,也得撒手啊再说,这哪里是坏事?如果尤莲得宠,你作兴就是‘皇亲’,还怕没有人养你的老?”

尤杉和妻子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肃顺居然如此翻脸无情,只听他继续说道,“你们也不用担心,”他摇摇头,站了起来,“其实,便是你们想把女儿送进宫去,也要皇上看过、喜欢你家女儿之后。若是入不得龙目,你放心,我把你家女儿还给你送回府去”

这样的话对夫妻两个倒是意外之喜,尤杉赶忙追问了一句:“大人可不是诳我?皇上若是不喜小女,就将小女送还?”

“我诳你作甚?”肃顺又转了一副笑脸,给厅中随侍的下人使了个眼色,把尤莲半扶半胁的带离正堂,这才说道:“老尤,尤太太,你们想想,皇上要是真喜欢上了你家女儿,这是多大的福气?先不提一人得宠,全家受福,这是件人家求都求不到的好事;只说凭莲小姐的容貌,颜色,到了宫中自然是……”他想了想,给他想起一句唐诗:“三千宠爱在一身了。到时候,皇上一高兴,给你家抬了旗,你就是响当当的旗下大爷了。再做生意,无往不利,不比你现在在这热河城中要舒心畅快得多?到时候,你就是富贵逼人来啦”

尤杉和妻子给他说得晕头转向,话当然动听,但总觉得有一点不大对劲,只是说不出不对劲的地方在何处?

看到夫妻两个阴晴不定的脸色,肃顺心知他们都已默喻他的言外之意。打铁打到紧要关头,还须狠狠捶它两下,方能收效。因此,他放出极其郑重的脸色说道:“此事关乎府上祸福荣辱,请慎重考虑。语云:‘小不忍则乱大谋’,朝坏的地方去想,不测之祸,恐怕还要蔓延到三亲六眷。”

“什么……”尤太太终于是妇道人家,给肃顺的话吓到了,茫然无助的左右看看,“什么不测之祸?”

“什么祸?”肃顺冷笑着,又加了一把火:“灭门之祸”

“灭门?”尤杉睁大了双眼,惊恐地问。

“有道是‘灭门县令’,小小一个七品官儿,尚且如此,难道皇上倒不能灭人的门?只怕祸还不止灭门”

“还有什么祸?”尤杉越发惊惶了。

“族诛”肃顺答说:“灭九族你别以为我吓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安上个谋反大逆的罪名,大大小小先抓起来再说。等辩白清楚,已经九死一生,倾家荡产了。”

这番话说得尤氏夫妻毛骨悚然,不自觉地举双手环抱两臂——是不寒而栗了。

第66节快美(2)

更新时间:201183015:34:39本章字数:4946

第66节快美(2)

告辞回到家中,夫妻两个抱头痛哭家中的长子和媳妇听见消息赶了过来,尤杉把经过说了一遍,尤公子和妻子也是大惊失色

尤太太哭着大骂丈夫:“若不是你,也不会惹出这些事来如今可好,孩子若真进宫去了,我这个做娘的,就和你拼命”

尤杉劝也不是,闹也不好,急得火烧眉毛,还是儿子献计:“爹、娘,您也不必慌张,不如把孩儿的岳父一家人请到府里,共谋对策?”

把亲家一家人也请过府来,商量了一天也没有丝毫办法,最后还是尤杉叹了口气,“现在只能是盼着皇上不喜欢妞妞,肃顺又能够话复前言,我们一家才能有团圆的一天了。”

不过事情的发展倒是向着肃顺期望的道路行进了;尤莲抬起头来,皇帝几乎看呆了眼睛。尤莲的容貌更胜艳冠后宫的瑜妃赫舍哩氏长眉入鬓,一双清冽的凤眼儿,淡红的嘴唇,微微翘起,形似菱角。言语之间露出两排编贝似的细白牙齿,可能是为了初次见驾,女孩儿心中惶恐,扇子般的睫毛闪啊闪的,像是一头受惊的小鹿一般,惹人怜爱。

皇帝认真的打量她一会儿,把手中的茶杯放在一边,“你先起来说话。”

面对着的是皇上,尤莲全然没有了在家中的骄横刁蛮,连该说些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多行礼总是不会错的,又碰了个头,才站了起来,“奴才谢皇上。”

“来,到朕身边来。”皇帝嘻嘻笑着,也忘记了女孩儿自称‘奴才’二字本已是妄言,毫不顾忌的拉过女孩儿的手,在自己手心里摩挲着,“今天听肃顺说到你家的事情,真是可笑啊”

尤莲心中慌乱无比,暗中抽了一下,由如何能够抽得动?她不敢太过使力,没奈何只得让皇上握着自己的手,胡乱的答了一句,“奴才不敢。”

皇帝自生病以来,数月之中早已经断绝了男女之事,这一来是因为身体不负支撑,二来是老太妃对宫中嫔妃有过训戒,众女为了皇帝康健计,平日里除了白天到书房和寝宫去为皇上请安,到了晚上,都早早的解衣上床休息,根本不给他‘劳累’的机会。

男女之事本来就是如此,若是夜夜欢歌,旦旦而伐,总会觉得无一日可以忍耐;若是真的放下来了,倒也不会觉出什么异常,皇帝也是这样。知道大家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不愿意伤了众人心,却不料想今天在肃顺的府中,居然能够得偿异味

一时间只觉得心中yin情如焚,半刻也不想忍耐,半用强的将尤莲抱在怀中,低头闻着沁人的女儿体香,更觉得胯下如铁,不由分说的噙住女孩儿的红唇,用力吮咂,一边用手拉拽衣裳,不到片刻之间,两个人已经裸裎相见了。

尤莲在家中幼承庭训,本是谨饬如玉的处子,到了肃府,也是为肃顺看中,连下人都不能算是,这会儿给皇上抱在怀里,上下其手,心中又是紧张,又是害怕,全然不知要面临的是什么,惊呼声中已经给男人按在身下,将她的一双三寸金莲握在掌中,细细把玩:“缠得好可爱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弄成这般勾魂夺命的娇物?嗯?”

尤莲羞得无可奈何,清白身子全落在男人眼中,有心想躲,一来是力气不及,二来对方是皇上,更加不敢。听他语出调笑,只好以手捂脸,喉咙间发出小兽一般的哀鸣。希望能够避过此劫。

殊不知这样的情态落在男人眼下,更觉得心中火热,**贲张若狂,分开身下女孩儿的双腿,露出芳草菲菲,馒头一缝,在一片雪雪呼痛声中,已经给他破体而入

六福和肃顺几个见船已入港,早就躲得不见人影。关上书房的门,隐约听见有女孩儿呻吟哭喊的声音,却权当没有听见一般,远远的走开了。

一朝欢愉,元阳泄尽,皇帝满足的叹了口气,伸出手去,在她圆润而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晚妆初了明肌雪,春殿嫔娥鱼贯列,凤箫吹断水云间,重按霓裳歌遍彻……”

尤莲不知道他吟诵的是南唐后主李煜所做的一首词,既听不懂,也不敢说话,不过大约知道,是在夸赞自己。

女孩儿给他弄得浑身酸疼,便是嘴唇,也为他吻得肿了起来,一念及此,女孩儿更增羞怯,把头使劲埋在他的怀中,任男人如何逗弄,再也不敢抬起来。

皇帝知道她女儿家初初见面就为自己临幸,难免害羞,也不忍心再逗弄。支起上身看看天色,已经是黄昏了,“糟糕”

这一声出口,尤莲倒不再娇羞,抬头望了他一眼,却见皇帝面色很是严肃,她女孩子没有经过事,还当是自己惹怒了皇帝,赶忙作势欲起:“奴才,奴才请皇上恕罪。”

皇帝呲牙一乐,“不关你的事。”然后高声呼喝;“六福?”

“奴才在。”

“什么时候了?”

“回皇上话,已经过了申正了。”

“糟糕太晚了。狗奴才,还不伺候主子穿衣?”

“啊,是”

胡乱的穿好衣服,皇帝转过身来,看着拥着锦被、露出半截雪白的肌肤、呆呆望着自己的尤莲,轻笑起来,“先在这里住上一宿,明天,朕有恩旨给你。”

尤莲眨眨眼,突然想起来似的,不避风寒的裸着身子跪在塌上:“奴才,谢主隆恩”

皇帝再一次笑了开来,“你啊。”六福拉开房门,领先出去:“还有的学呢”说完,才头也不回的走了。

肃顺几个在外面闲坐谈天,一眼看见皇帝出来,顺势跪倒:“皇上?”

皇帝看看天色,已经愈见昏暗,其时已不能容他久坐,“好生照看,明天,”他停了一下,说道:“肃顺?”

“奴才在。”

“从今天起,你兼领宗人府事物,到老五那里去,做他的左宗丞。”

肃顺重重地碰了个响头,大声答说,“奴才领旨,谢恩”

“还有,尤姑娘那里,你好生照管,明天,朕会有旨意给她。”说完,他脚步不停,向外走去。

“喳奴才恭送皇上。”

在府门口恭送皇上等车远去,几个人又转了回来,肃顺安排人伺候尤莲洗漱更衣,好半天的时间才见她在几个使唤丫头的服侍下步入厅堂,还不等她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肃顺先一步上前跪了下去:“奴才肃顺,给主子娘娘请安。”

崇实、翁同龢也随着他跪了下来:“给主子娘娘请安。”

尤莲弄了个大红脸,又有些摸不着头脑,局促不安的退了几步,“大人,”一双手都没了个安放处,“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娘娘今后就是奴才的主子了。”肃顺大声答说,“主从有别,礼不可费。有任何需求,请主子娘娘吩咐。”

尤莲脑中不辨好恶,只觉得心口怦怦跳着,“我,我没有旁的吩咐。”她说:“大人,您……先起来说话,这两位大人,也请起来说话。”

肃顺、崇实、翁同龢这才站起来,“主子,请上座。来啊,还不给主子娘娘上茶?”

经过肃顺这样一番做作,尤莲逐渐平复下来,却又有一种难以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