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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搬山-第2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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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别人回答,秃脑壳就仰起头。冲着梁辛的下巴呼呼叫了两声,报了个平安。
  柳亦的声音轻飘飘的发颤:“我没事,就是不知道胖海豹”。话还没说完,胖海豹的斯声就从后面传了过来。
  两个人的分量,几乎影响不到梁辛的身法,刚刚被巨浪挟持的时候。梁辛不停移动躲避,实在躲不开再用星阵挡下,险则险矣,但是三个人都没受到海浪中蕴含的巨力冲击,否刚他们哪还能有命在。
  对于胖海豹来说,这次经历就好像坐了趟颠簸的马车,硬是“坚持着。没醒过来。
  梁辛似乎还有些不放心,又追问柳亦:“真没事?”
  柳亦苦笑着回答:“没事就是没事,骗你作甚。”
  “没事就下来自己跑会吧
  怒潮激荡的隆隆声,始终在身后回荡。不过脚下的凶岛却渐渐平稳了。毕竟,第一波巨浪,蕴含了恶炎爆炸的恐怖力量,所以才能摧枯拉朽。横扫一切。
  再之后的海潮激四海水与恶笑!间的相万倾轧、较量,吊然也算凶猛照泄飞没有了爆炸产生的冲击之力,能量要逊色得多,凶岛集撑过了第一波海潮,暂时也就无碍了。
  两兄弟想透了其中的道理,心里踏实了不少,略略分辨了下地形之后。选了附近的一座高山,纵跃不停并肩向上攀爬,不多时就攀到了顶峰。眺望之下,哥俩一起吸溜了一口凉气。
  秃脑壳也猛的张开了嘴巴,
  肉眼可见,一道赤色恶炎洪流正在海面之下缓缓成形,仿佛一条身长数百里的恶龙,正摇头摆尾,想要破海飞天!
  整座大海也被这条“恶龙。搅的支离破碎,再没了一丝广博从容,无数乱流端涌纠缠,干脆就乱成了一个巨大的瞎疙瘩。
  梁辛垂头,又把目光拉回到脚下的凶岛。哪还有什么银滩,巨大的海岛面向东南的那一面几乎消失不见。
  刚刚大浪袭来,直接砸碎了、冲垮了、轰塌了半座凶岛。
  自从在离人谷得知“浩劫东来。的远古秘辛,梁辛一直有个疑惑。高深修士都拥有绝大的力量,即便浮屠撞击小眼,引得地火喷溅、酸雨连天,又怎备可能把远古时的强族高手杀掉了大半。直到此刻他才算明白了,任你修为再怎么浑厚。在真正的浩荡天威之下,也不过是头蚂蚁罢了。
  凶岛不算太大,不过完整时两百里方圆怎么也是有的,若从天空鸟瞧。岛成椭圆形质,酷似趴伏的老龟。此刻被恶浪直接砸碎了一半,好像半个破碎的鸡蛋壳似的,颤颤巍巍的浮于惊涛骇浪之中。
  凶岛面向东南的那一半都被彻底摧毁,连碎石残骸随时都沉于海下。唯独有一座并不算起眼的山峰,仍倔强且坚韧的独立于暴潮中,与幸存的另外半只凶岛遥相呼应。
  兄弟俩对望了一眼,心里都觉得惊讶,不知那座山峰为何如此坚固。不过半岛和孤峰之间相隔几十里。中间都是藏了烈火的海水,根本过不去,更无从查探。
  天空里一片昏暗,先前自凶岛上释放出的那片封天烟尘仍在,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散去。
  梁辛嘿了一声,摇头道:“海下都是火,度不得;天上的法术仍在。也别指望能有谁进来。不过小”说着,他又笑了起来:“岛子至少没塌,否则大家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柳亦跟着点点头,目光却愈发警惕了:“也别指望着岛上能太平。尾巴蛮还不知道有多少。”
  其实这句话根本不用嘱咐。谁都知道剩下的日子不好过,柳亦也觉的自己说了句废话,笑了笑,又换过了话题:“后面怎么办?”
  梁辛明白老大不是没主意的人,凡事都要问自己纯粹是苦乃山时落下的坏习惯,拉着柳亦兄弟俩转身下身。一边走一边伸出两根手指头:
  “有两件着急事。都是找。一是找烟尘法术的源头,法阵也好,妖人也罢,都得想法子把这道封天术破掉,这才能请来援兵。”
  柳亦点头笑道:“不错,破了封天术,才能把老二、跨两或者大祭酒他们喊来,等他们赶到你我也就从容了,真要有什么应付不来的凶险。至少还能跑不是。”
  一提到大祭酒和二哥,梁辛突然来了精神,情不自禁的压低了声音:“上次我在东海乾,总觉得二哥哪有点不对劲
  柳亦是什么人,闻弦歌而知雅意,眼睛立刻变得贼亮,不等梁辛说完就追问道:“你是说”大祭酒?老二和大祭酒?”
  梁辛下意识的瞅了瞅四周,生怕小白脸会突然从哪蹦出来似的,声音更低了:“我是觉得有那么点意思。我和二哥一提大祭酒,他就不对劲
  柳亦也不怎么就那么高兴,眉花眼笑,嘿嘿直乐,随口说道:“你不知道,以前老二身边,从来没断过女人,我还以为他一夜白头,又返老还童之后就收了性子,没想到还是老样子。”
  梁辛怀里的秃脑壳也跟着咧开大嘴。呼呼的叫了两声。梁辛还真不知道二哥也曾花丛笑傲,精神头更足了,忙不迭的追问:“二哥以前
  柳亦也不憋着了,干脆大笑了起来:“老二生的俏,官做得也不家里还有些势力,再加上他那副艮断性子,哪能没人喜欢,他才是吃过见过的人物,比咱哥俩都强多了。”
  过了一阵,柳亦才收敛了笑声,再度开口:“不过以前都是人家姑娘来巴结着他,这次要是真有其事;也是老二自己动了心思。大祭酒百多年的修行,早就看破了男情女爱,不会动心的。”
  梁辛不高兴了:“你的意思,二哥喜欢上了大祭酒,大祭酒却看不上他?。
  柳亦摇摇头:“不是看不上他。而是秦孑根本就谁都不会看上!大祭酒容貌娇俏,看上去和老二年纪相当,可你别忘了,人家已经活了二百多年!别说她早已断灭凡情虔向道;就算她置身凡间游走红尘,将近四个甲子的经历,又怎么会再对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动情。
  梁辛的眉头已经皱起老高了:“那岂不是、岂不是”“岂不是。了半天,梁辛也没能找出个合适的词,最后干脆不想了,一跺脚说道:“得想个法子劝劝
  不料柳亦却又大笑起来:“劝?何必劝!心里藏着个喜欢的人,总比找不到谁去喜欢要强
  梁辛听不懂大哥的话,心里挺着急来着”兄弟俩口中说着话,脚下步伐轻捷,迅速下山。
  过了一阵,柳亦又开口问:“第二件事是啥?”
  “什么第二件”说着半截,梁辛才想起来刚才跑题了,咳嗽了一声赶忙又拉回话题:“第二件事,找找螓甥,不知它被浪头甩到了哪里,也不知道它撑不撑得住
  一是寻找封天法术的源头,破了法术。他们才进退从容;二是寻找蝎蛹,大海上的经历穷凶极恶。而播甥一脉也算有情有义,又哪能就此不管。两件事都是找。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麻烦的很。半座凶岛。还剩百余里的范围,比着东海乾也毫不逊色。
  梁辛的话才话网说完,秃脑壳突然怪叫了两声,从梁辛的怀里直接跳到地上,甩开尾巴就跑。
  秃脑壳听不懂人说话,不过也许是天性使然,它能知道“婚甥。这两个字,说得是自己这一家子。
  平心而论,秃脑壳觉得梁辛比那条播蜡祖宗更亲切得多,冲岛开始它就呆在梁辛怀里,先是形式险恶,继而景色惊人,放松下来之后它就舒舒服服的盘着,全把大播蝼给忘了,直到梁辛提起这才猛地醒悟过来。
  播螃同族之间自有感应。秃脑壳稍微花点心思,就找到了蝎甥祖宗。立剪咋咋呼呼的在前面跑,还不停回头催促着哥俩快跟上来,那副样子别提有多着急了。柳亦失声笑骂:“光看现在,可真还不敢相信。网刚这到霉孩子把自己祖宗忘得一干二净。”
  小蛇跑得飞快,几乎算得上是草上飞,但是比起梁辛兄弟还是要差得远,不过两兄弟也不催促它,只是稳扎稳打的跟在它身后,柳亦仍背着胖海豹,梁辛则腾出全部精神,仔细探查着四周,几片红鳞盘绕七星阵个,范围挥舞的很大,把伙伴尽数都笼罩其中。
  凶岛之上,步步坎柯!
  刚刚在山上的时候估计是恶潮网起。把岛上的所有生物都震慑了,此玄大难已过万兽复苏,在山下密林中穿梭奔走,立刻就察觉到此处的险恶,几乎每时每玄,都会有匪夷所思的危险发生。
  眼前明明是块石头,突然石缝一番。赫然亮出了一只巨大的眼睛,随即不知从哪里挥过来一条裹满粘液的鲜红大舌,闪电般卷向他们;一只毛耸耸的松鼠,见到他们过来。手忙脚乱的爬上树,不料它突然又灵巧的一翻,身形快如鬼魅小本来只能咬松子的小嘴巴,咧得居然比只饭碗还要大,还有满嘴森森獠牙;
  一片十余丈外的蔡花丛,在听到众人脚步声后,发出一阵哗哗乱响。就像发现危险的蛇似的,竟然闭合花蕾全都缩回到泥土中,而下一匆它们又猛地从梁辛脚下钻出,亮出的花蕾间尽是森森厉刺,更散发着浓浓的恶臭,狠狠咬来;
  还有一群正在搬家的蚂蚁,一见有人立刻扔掉背上的“粮食”同时炸起一串鬼哭狼嚎似的怪叫,从背上撑开一双翅膀,转眼间铺天盖地。扑涌而至,,
  岛上的“土著,们,有的形状古怪诡异,而更多的从外形上看和普通的小兽、虫哥、花草也没什么区别,但是它们全都嗜血、凶猛,力气更大的惊人,单个相较,比起中土上两步、三步的修士恐怕也不遑多让。甚至还有两头山猫,合击之下堪比逍遥初阶的宗师高手!
  梁辛追着小蛇一路前进,越走心里越是惊诧,这个地方别说普通人。就是未遭难时的东海乾发兵来打,也只有全军覆灭的份。
  秃脑壳不管那套,一切都有“梁同类。和怪蚌精主持,它就只管带路。这一跑就是大半个时辰,算算路程。弯弯曲曲的至少也有几十里的样子,七盅红鳞一路上都没闲着,怪物的咆哮和惨叫更是从未停歇,不过始终没有尾巴蛮现身。
  终于,一阵熟悉的异香,隐隐从前方飘来。
  与异香同时飘来的,还有“嘭。的一声闷响,重若擂鼓!即便相隔尚远,梁辛也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都随之一震。
  梁辛知道就要到地头了,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立刻俯身余地,展开潜行之术,与小蛇并肩而行。跟一家子似的,秃脑壳低低的欢呼了一声。似乎在告诉梁同类:你早该这么爬。
  柳亦也催动天地盅,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琢磨下,又回过手重重一弹胖海豹的耳垂,后者这才止住了斯声,一惊而醒。
  三人一蛇,在红鳞的护卫下,循着轮甥的血肉香隐踪潜行,速度也并不见缓慢多少,而嘭、嘭的闷响,也一下接一下的传来,透过地面,一直擂进了梁辛的心里!
  距离近一些之后,还能听到在闷响间或,还夹杂着一阵阵悦耳清脆的铜铃声。
  大致一盏茶的功夫,密林似乎到了尽头,透过斑驳的植草,不远处豁然是一片巨大的开阔地,而眼前的景象,也让梁辛轻轻眯起了眼睛”弈旬书晒细凹曰甩姗不一样的体蛤
  第二一二章 祖孙三个
  了地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被烙蜡砸出来的!      “    巨树断碎,土石乱泼,异常凌乱。
  百丈蝎螃双目紧闭不知死活,弯弯曲曲的趴在地上,身上纵横交错陈列了诸多伤口,还有数不清的深坑四陷,不管是黑鳞还是金鳞,都斑驳残碎,鲜血正一股股不停地渗出,继而汇合、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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