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一梦(生子)-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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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臻一怔:“别的,别的什么?”
梁禄抬头看他,忽然从地上爬起来,“今夜星辰满天,山泉泠泠,这等好景致,不喝酒,岂不浪费。”
他大概是真的醉了,踉跄着站起来就要再回去寻酒坛,韩臻在地上坐了半晌,忽然起身,从身后一把将他紧紧搂住,一翻身两人便翻倒在草丛间。
梁禄以为韩臻要闹他,正笑着要躲,忽然一个滚烫的东西从身后直直顶到他的腿缝里。
他一颤,动作都停滞了:“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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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臻把他身子翻过来面朝自己,他一挥手撕去了他的白衫,蓝色的衣带被他自己用力扯开,梁禄呜咽着挣扎,他看到师弟身下贲张的巨大阳物,在蓝色长衫的半遮半掩下似有灵魂地直直挺立。
“师兄,我、我能控制住,相信我。让我抱一抱,抱一抱你……”
韩臻急促地呢喃,梁禄一个失神间,全身衣物已被褪尽,韩臻分开他的腿,手指摸着其中软穴,他的眼睛有些发红,身下也涨得可怕,难以想象他究竟忍了多久,没有一丝耐心地,他扶着分身就要捅入。可惜师兄身下小穴虽日夜扩张,还是容不下这等仓促的侵入,韩臻顶入了一个头,便再也进不去了。
梁禄在他身下控制不住地哼哼,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韩臻堵着他的唇,两只手捏着两瓣圆臀,揉捏得软了,似再也隐忍不住,一用力就连根硬挤了进去。
“唔——”梁禄在沾满夜露的草丛中像失去了水的鱼一般翻挺,身下撕裂般的剧痛让他浑身哆嗦起来,韩臻紧紧压着他的身体,钳制着他的肩膀,似乎想在这无人夜谷里就地办了他。可梁禄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韩臻从他体内只动了一下,梁禄就痛苦得疯狂挣扎起来。
师兄是连气都喘不上了,嘴巴张着说不出话,就用两只手胡乱朝师弟身上脸上挥那软绵绵的拳。韩臻没办法,掰开他的手,凑到他的唇边狠狠咬了一口,梁禄闷哼一声,乱打的手是停了下来,可下一秒韩臻忽然俯身抱住他的腰,就着这深插的姿势带着他站了起来。
梁禄愣了,只听耳边传来微小的粘腻声,是师弟的孽根在他体内又深了一寸。韩臻毫不费力地抱他起来,他身上蓝色的长衫已经敞开,胡乱包裹了师兄光裸的腰臀,韩臻急不可待地朝竹屋走回去。
梁禄被他困在身前,一路颠簸,那火热阳物在体内也适应得差不多,韩臻把门关了,快步走到床前把身上人放下。
梁禄仰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像只苍白的小狗,原本紧紧巴住师弟的双手双脚现在还颤抖着悬空在身前,韩臻按着自己阳物,从那穴中退了出来,从师兄体内带出几丝盈亮的水渍,还有血。
硕大的顶端离开穴口的一瞬,梁禄颤了颤,他哆嗦着翻过身,忙不迭地把身体蜷缩起来。韩臻想自己大概是伤了师兄,可让他现在放弃,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温热的手心覆盖上紧紧闭起的后庭,韩臻躺到师兄身边,抱着他亲他的脸,梁禄在他怀里缩着头静止不动,不知是不想理他,还是疼得不能理他。
他身上的衣物早就褪下,蜷缩着身体,却将圆滚滚的两掰臀暴露在外。韩臻抚摸着他的后背,亲他抱他,觉得差不多了,就坐起来到师兄腿下。师兄正脸朝下侧卧着缩在床上,韩臻轻而易举地把他翻了个身,掰开他的双腿,看到那臀缝间带着几分血丝的湿亮的穴,韩臻没多犹豫,倾身就吻了上去。
梁禄似乎哼哼了两声,他紧紧咬着牙,双手还蜷缩着,两条腿被韩臻硬拉着伸直分开。韩臻捏着师兄的下身,顺着臀缝细细吻着,吻到穴口,更是发出吮吸似的啧啧声,梁禄的身体随着他的亲吻吮吸而不断颤抖,紧绷的下身愈加敏感,韩臻摸上师兄那慢慢有点感觉的阳物,便吻着他的下身便用手套弄起来。
舌尖带着湿热的温度,软软刺入穴中,激流似地快感压制着疼痛从身下阵阵传入梁禄脑中,他动了动腿,似乎想把师弟踢开,可脚心放在师弟肩膀上,一点力道也使不出来。
紧闭的穴口,很快就湿湿软软地打开,而师兄身下的阳物也直直挺立起来,韩臻坐直,他嘴角还悬着一丝黏液,被他笑着用手背擦了。
贲张的阳物顶端早已开始流出液体,韩臻扶着自己根部,顶着师兄一张一合的软穴,扑哧一声末根而入。梁禄的身体僵了一瞬,他虚睁开眼睛,师弟已经在他体内抽插起来,带着他的身体也都被撞得摇摇摆摆。伸在空中的手无可奈何地撑着床的边缘,梁禄的头靠着床柱,一下下被师弟的动作向上顶去。韩臻俯身下来抱住师兄的身体,从小腹一路吻上去,划过胸前的乳粒,才发现这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硬了起来。
想是师兄也早有了感觉,韩臻便放马在他身上驰骋开了,他吻着师兄的唇,一只手抱着他的腰,一只手揉着他胸前红粒。身下飞快地冲撞,发出肉体与肉体相击的水声,梁禄无力地攀附在师弟身上,被吻住的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微闭着眼睛,不表露一丝情绪,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是在忍受,还是在享受。
师弟的孽根在体内不断胀大,每一击都带着十分的冲劲,到了最后关头更是像要捅穿梁禄似地用力。梁禄早已泄过一次,他受不住地别开脸,喘不过气,气若游丝地喃喃道:“师弟……师弟出来……师弟……”
他话未说完,韩臻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口鼻,梁禄发不出声音也没了呼吸,他慌忙睁开眼,要去掰师弟的手,见师弟正红着眼低着头,只顾对着他的下身狠狠冲撞,怕是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梁禄最害怕的就是这个,他悔不该一时忘情就放任师弟闹了这么一场,想要挣扎,可是身体早被顶散了架,他喉咙里呜呜咽咽,身下那湿漉漉的穴更是紧张得猛地夹住师弟的火热。
韩臻低吼一声,在梁禄身上猛地又插了几下,紧绷的穴再度被插软,就在梁禄怔忡之时,韩臻忽然起身,深插入体内的阳物顿时离开,梁禄感到下身一阵湿凉的空虚,还未及想更多,掩住他口鼻的手就松了开。韩臻忽然凑身过来,他身上的衣衫散乱不堪,面上尽是一派苦色,身下被裹得湿湿淋淋的阳物涨得发紫,硕大的顶端颤颤顶住梁禄的唇,梁禄脑子一白,他抬头看着跪在自己头侧的师弟,犹豫着张了张唇。
上下唇张开的瞬间,韩臻扶着自己阳物,顶着两片薄唇就捅了进去,梁禄被顶了喉咙,只能大张开嘴,他呼吸不畅,几声呜咽的工夫,师弟就在他口中猛插几下,对着喉咙深处一泄而入。
梁禄被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韩臻从他口中退出来,见师兄大张着口,似是还没反应过来。
这一晚,韩臻满足极了,他俯身抱住师兄,去吻师兄的唇,梁禄大睁着眼睛,想是没想到师弟会对他来这么一招。手脚全然被师弟抱住,梁禄委屈得皱着眉头,边被吻着,边将师弟的东西慢慢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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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置若罔闻 。。。
韩臻脱力似地像山压在梁禄身上,他蹭着师兄的脸颊,嘴唇闷闷贴着他的。
梁禄口中都是师弟的味道,他躺在师弟身下,心中对刚才那一幕还心有余悸。
一掌把韩臻的脸推开,梁禄有些怒意:“我让你拔出去,你不光不听,还要堵我的话。”
韩臻一副逞足了兽欲的样子趴在师兄身上,他嘴角带笑,往日一丝不乱的头发现在也松散地垂在梁禄胸膛上。
“……要是我刚才不提,你是不是根本就忘了我这见鬼的病了!”
韩臻摇头,“师兄勿气,我没有不听,只是……”他想起师兄当时那个被插得呻吟不止,气若游丝着喊师弟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我要是不堵你,怕是就真的要控制不住,泄在里面了。这都怪师兄你。”
“这是什么歪理!”梁禄气急,韩臻伸手搂他,他挣扎都挣扎不开。
梁禄第二日醒得很晚,外面日上三竿,屋里就剩了他一人。□不知何时被师弟涂了药,身上也套了衣服,梁禄从床上起身,脚一下地就感觉身体不太对劲。
他很久没有遇过这么猛烈的性事了,上一个爱人,晋都的严刺史,性格温吞,在床上也是谦谦君子,不温不火,表现温柔,同样也不能尽兴。
结果上了山,遇见了小师弟。到底是年轻,一晚上的折腾,快把梁禄的气都折腾没了。他自认也是有一身极好的床上功夫,以前跟着严承无处施展,没想到了师弟手里,反而倒轮不上他了。
师弟相貌好,武功好,脾气好,什么都好,在床上还能让他尽兴,可梁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自己也说不清。
扶着床头柱,梁禄慢慢在地上站起来,桌上放着热茶点心,想必是韩臻准备的,梁禄捻起一块桂花糕吃了,又喝了茶,他追求体面,对着铜镜把自己衣衫头发收拾了,还刻意用头发遮了脖颈上的红色痕迹。
推门而出,屋外一片吵嚷声,路过一个弟子,梁禄拉住他,对方瞅他一眼,目光好奇,态度微妙,说朱大人中午要带朱大小姐上山求医,师父便遣他们跟着三师兄去迎接。
梁禄皱眉:“去哪迎接?”
“山门口啊。弟子先走了,师兄要是没事,回屋坐着吧,三师兄很忙,今天没空照顾你。”那弟子边说边回过头,他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语,只是刻意让梁禄都听见了。
师弟,倒是很忙。梁禄想,他没有在意刚才那弟子的话,比这更难听的话他都听过,而且养伤这几天,他的确是误了师弟的事。
朱大人,朱大小姐……梁禄坐在床上,师弟不在,他有些冷,便翻出灵心丹来吃。因为师弟陪在身边,他十多天都没吃,这药倒是富余了许多。
他想起山下那个鲜红的身影,抱着师弟的
脖子,娇嗔着问他为什么来了不通知她。
当时自己还调侃师弟不领情。
原来就是那个朱大小姐啊,梁禄想。他服了药,觉得身体暖了些,就回头摸出师父给他的书又开始看。看到中午,谷里还是一团热闹,梁禄一直等弟子来给他送饭,却没有等到,心想大约是朱大人来了,大家都很忙。他便起身,要自己去厨房找些东西来吃。
梁禄的衣服一直与药王谷的弟子们不同,他一是病人身份,二整日不出房门,一身白衫在人群中显得极格格不入,也非常显眼。因为厨房设在药门后院,从兰园到药门,要走过那条直通山门的大路。大批弟子纷纷集合在那里,身着绿色或是蓝色的长衫,兴奋地看着山门,低声嗡嗡讨论着。
山门前停着几顶轿子,想是朱大人到了,趁着众人都往前看的工夫,梁禄不想被人发现,他一路低着头走出剑门正门,穿过大路,正要往药门钻。
“师弟!”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高声呼喊,在一片吵嚷声中分辨不清,梁禄没听见,径自走,那人又喊,“二师弟,你怎么出来了!”
周围说话的人静了下来,梁禄怔了怔,边走边回头,便看那人群前方一个高大的人正冲他招手,他身边的人都纷纷回头朝梁禄看过来。
梁禄心里一沉,那人已经分开人群朝他跑过来,梁禄面上扯了笑,正想着怎么回话,突然看见分开的人群前方,一个蓝色的高挑身影正与一个红衣女孩站在一起,那女孩伸出双手,亲密地吊在男人的脖子上。
梁禄愣了一愣,他看见朱大人和师父就站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