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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国情咨文-第43章

小说: 国情咨文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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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赢得巨大的声望,这种行径尤其可鄙。我们从没有听说过其他诸如此类的事发生。过去那些国会荣誉勋章的获得者在执行任务时冒着生命危险,有些人甚至异常英勇地献出了生命。这种勋章没有授给勇敢的战斗者,而是给了别人,这对军队的整个嘉奖程序真是讽刺。再说,给一个允许自己受伤的战友在战场上无谓牺牲的战士授奖,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就让人无法忍受。”

扎克感到一股巨大的怒气在体内升腾。

“特津中尉,本调查法庭发现今天指控你的证据非常令人信服,因此本席根据军事审判统一法典①第十部分第二十八条规定做出判决,正式的军事法庭审判将于即日起三十天后,六十天内举行。”

①军事审判统一法典:指约束武装部队所有人员行为的统一规章。

“别担心,我们会躲过去的。”奥克斯曼低声说。

“此外,考虑到对你指控的严重性,还由于你受到的特种训练,你对隐蔽作战技巧相当熟悉,本席认为你极有可能会冒险逃往他国,因此命令将你关押在鲍德温要塞的军队拘留所中,直到军事法庭正式开庭。”

审判长敲了一下木槌。“休庭。”

奥克斯曼立刻站起来反对。扎克目瞪口呆地坐着。他从来没想到会当场被关进监狱。奥克斯曼也没料到,因为他在过去的两天中从来没有提起过这种可能性。

前面的两位军警一边一个,走到扎克身边,每人抓起一只胳膊,粗暴地将他拉起来。扎克起身时感到背部下半截一阵钻心的疼痛。其中一个军警拿出一副手铐,让扎克把双手伸到前面。

“简直是不可思议。”扎克对军警说,他正瞅准了福斯滕的机器中这个懈怠的地方,准备万不得已时可以藏匿起来开展秘密行动,可现在福斯滕堵住了这最后一条路。简直是奇耻大辱。他们一直就想这么干。向来就是这样。扎克看到奥克斯曼正激烈地和审判长争论,那人摇摇头,走开了。

奥克斯曼转身向扎克走去,他注意到了手铐。他猛地转过身,又开始和审判长争起来。“把我的当事人铐起来是毫无道理的。”奥克斯曼辩解道,几乎是在吼叫。审判长没理会他,拂袖而去。

“这真是令人发指,”奥克斯曼回到扎克身边,气急败坏地说,“我从来没见到过这种事。对不起,扎克。我实在无能为力。”

军警带着扎克走向出口。他看到审判长跟门边的一个军警说了句话。军警点点头,朝扎克走来。

“我们还要一样东西。”军警对奥克斯曼说。

然后,他没再做任何解释,伸手迅速地摘下扎克的荣誉勋章。

“这就存放在嘉奖办公室里,直到另行通知。”

“等一下!”奥克斯曼吼道,“你们不能那么做。”扎克已经惊讶地没法抗议了。军警转身面对着律师。他比奥克斯曼高整整六英寸,浑身肌肉鼓鼓的。他挑衅地笑着。“我真做了。”

两个站在扎克身边的军警推搡着他出了门。这是五角大楼吃午饭的时间,大厅里到处是人。当三个军警带着身穿正式制服的扎克出现时,大厅里顿时鸦雀无声,大家纷纷驻足观看。他的律师在旁边快步走着,竭力向他保证他一两天之后就会出狱。扎克直直地盯着前方,试图不去看那些呆望的人。军警来到通向一楼的楼梯井,从扎克迸来时走的大门出去。

“你们想把我的当事人带到哪儿去?”下楼梯时,奥克斯曼质问,“决不能让他戴着手铐从门口出去。决不能!”军警们没有吱声。

早上跟他们碰过头的几个记者逐渐增加到了一大群,在门口围成扇形。太阳把寒冷的空气照暖了。越过数不清的照相机。麦克风和大声提问的人,扎克能看到一辆暗绿色的小轿车,一名军警伸手将后车门打开。他直视前方,开始穿越重重人围。把他扔进这群狼里是福斯滕他们的又一出好戏。走到一半时,奥克斯曼停下来,让人群安静片刻,做了个简短的讲话。

“特津中尉没有被判任何罪,”奥克斯曼说,“今天的听证会只是对证据——我得说证据完全不充分——进行预先评估。毫无疑问正式审讯时我们会获胜。我还想再补充一句,对我的当事人的拘留完全是不正当的。我想提醒你们大家,特津中尉是当今现役队伍中被授过最高勋章的军人。现在他受到这样的待遇是国家的耻辱,是对合法诉讼程序的嘲弄。”

奥克斯曼还是没明白,当扎克被推进小轿车的后座时,他想到。军队的司法制度跟民法制度不是一回事。没有保释,对允许提出的证据没有精心的保护措施。从传统意义上讲,合法诉讼程序不存在。实际上,现在掌握着扎克性命的机构会保证决不让它存在。

车子驶上了高速公路,扎克看着窗外的波托马克河,大块大块的冰正在闪闪发光。背上的抽痛更加厉害了。扎克想起了他的止痛药,它们在家里,已经遥不可及了。

赖利不指望能找到更好的位置了。从靠近鲍德温要塞的区行政长官公共工程机构的员工停车场里,他能很清楚地看到一百码远处的门房。在做准备工作时,赖利将他那辆维多利亚皇冠轿车的有色玻璃窗摇上。他打开枪囊,迅速地给海克勒一科奇MSG90狙击步枪上好枪座。他认真地将电光望远镜瞄准器校准到现在的位置上,拧紧消音器。他朝枪里推入了一只能装五发七点六二毫米钢壳子弹的弹仓。他从后座上取了块截面为两英寸乘四英寸的木板,放在仪表板和客座顶端之问。他从储物箱里拿了卷管状胶带,把板固定好。他跪在驾驶座上,举起步枪,将前端靠在板上。他环视了一下车库。里面满是车子,但是没有人。他伸手抓住门上的控制板,慢慢地降下客座旁边的窗子。透过望远镜瞄准器看门房似乎只有几步之遥,赖利将红色的激光点朝里边的门卫瞄准了一会儿。然后他又摇起玻璃窗,靠在座位上。他曾想把特津杀死在公寓里,可射程太长了。而从这儿打他无异于射一只火鸡。电话响了。“喂。”他答道。

“他们刚离开大楼。交通正常。估计十一分钟到达。”

“知道了。”

第44节

罗伯特·戴维斯不是个很快乐的人。自从有意识开始,永远的不满足就成了他的命。他大脑里分泌的化学物质极不协调,使他的情绪极不稳定,而他的身体即使在他过了青春期后还是显得笨拙难看,使得别人和他十分疏远。朋友一直很少,而女人们即使受他吸引,他也会发现她们令人困惑,令人根本无法忍受。他妻子跟他生活了八年后离开了。他在毕士大塔楼的公寓从来就不像个家,所以他自然而然地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办公室里。随着岁月的流逝,他对视野内的大多数人都越来越看不顺眼。

戴维斯不是个偏执狂,但是他想当然地认为大多数人至少会在某些时候撒谎。其他人大多数时候都会撒谎。所以他后来渐渐认识到自己选择了这个行业是相当明智的,因为他的个性使他在这儿获益匪浅。从最初进入特工处时起,大概就在福特总统两次险遭暗杀的那段时期,他就知道自己找对了工作。在这个组织里,尽是些杞人忧天的人、牢骚满腹的人、吹毛求疵的人以及整天忙着取消游行的人。甚至好天气都不受欢迎,因为有人说太阳一出来,疯子就闲不住。作为负责总统安全的头儿,戴维斯在特工处得到了他所希望的官职。他不想坐安全工作的头把交椅,尽管大多数同事猜测那是他的目标。特工处的其他工作——查缉伪钞制造犯等等——他不感兴趣,而且行政权力再大一点对他来说就是负担。对于罗伯特·戴维斯本人而言,掌管着几百特工和总统性命已经很知足了。而在他将近五十二岁时,这种认识本身却成了引起别人不满的原因。

当两名高级助手走进他那间宽敞的办公室,参加下午四点的职员会议时,戴维斯从桌子前站起身。从进入戴维斯外间办公室的那刻起,他们间的愉快的交谈就消失了,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等他们在靠窗的小会议桌前坐下,他们看起来已经和他们的上司一样严肃了。据称模仿大人物你就会成为大人物。华盛顿有好多人都以此为生活准则。

“有什么情况?”戴维斯丝毫没有耽搁,问道。在他的办公室里很少说些轻松的打趣话。闲谈是不受赞同的。

温斯顿·卡洛尔,戴维斯的副手,开始简明扼要地介绍为晚上的活动采取的安全预防措施。对于屋里所有的人来说,这东西真是再熟悉不过了。实际上,总统的“国情咨文”演说属于特工处在规定的一年中处理的不太复杂的一个事件。它将在哥伦比亚特区举行,那意味着戴维斯不必跟无能的地方官员和不熟悉的、通常是致命的地点打交道。白宫的先遣人员,戴维斯很久以前就知道,似乎擅长于将总统安置在最最暴露的位置。在比较宽宏大量的时刻,戴维斯也理解把总统安排在人民面前是政党工作人员的职责;在其他时候,他很怀疑他们是不是急切地想看到自己的上司被杀死。不管怎么样,戴维斯的工作恰恰相反——减少总统的暴露,不让他接近未经审查的人群和未受保护的区域。如果戴维斯自主行事的话,总统将永远不会冒险涉足由不可预测的因素支配的真实世界。

按戴维斯个人的看法,去国会走一趟是可以接受的。“国情咨文”演说完全在室内举行,也就是说总统暴露在枪击下的可能性非常小。在宾西法尼亚大道上行驶是晚上最危险的事,但要是跟在南部城市的竞选旅行相比,这可是小菜一碟了。

戴维斯没有流露出自己对晚上的活动不怎么担心或者一点都不担心。永不向下属显示自满是他工作的第一大准则。相反,他开始连珠炮似地提问。

“K…9侦察队什么时候进驻国会大厦?”

“七点三十分,长官。”蒂姆·谢尔顿回答。

“是不是有点迟?”

“好建议。我会把时间提前,长官。”卡洛尔说。

“我也不想让那些队伍去他妈的太早,”戴维斯怒冲冲地说,“那会使别人有机可乘。”助手们看上去很恼火。戴维斯接着问下去。“宾西法尼亚大道的清查工作情况怎么样?”

对于特工处来说,这个国家中没有哪条街比宾西法尼亚大道更让他们熟悉了。戴维斯清楚地知道每次总统的车队飞驰到国会时需要采取什么样的预防措施。但是他的助手们一本正经地回答问题,仿佛他们刚刚被问到了总统即将在贝鲁特的主干道上出行的事。

“秘密小组六点三十分采取行动,八点零五分结束,”谢尔顿说,“我们将检查每个下水道和检修孔,在车队经过之前再检查一次。”

“路面的瑕疵怎么办?”

“长官?”

戴维斯很生气。“妈的,蒂姆,我们不是说过了嘛。秘密分遣队有责任检查大街表面的任何变化,万一路面上埋了地雷,而看上去又像刚刚填满的凹坑,他们就要防止这类不测事件发生。”

“是,长官,当然。”谢尔顿说。他有理由忘了这个特别的要求:这很愚蠢。

接着戴维斯转向其他问题:有关宾西法尼亚大道建筑物的空中安全问题,有关垃圾箱和信箱的问题,有关封锁小路上的交通问题,有关人行道上的行人问题。这些他们以前都讨论过了。而且他们也回答过他关于国会大厦的金属探测器问题,对来参加活动的客人和配偶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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