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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白领公寓-第3章

小说: 白领公寓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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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规则;租房子要预订,尊重契约而不是心血来潮,这也是文明的一部分。”
    任飞儿倒立在墙边,像跟谁在赌气。猫瞪圆了眼睛看着她。从小到大,每次遇上烦心的事她就倒立,例着看天看地,会让她慢慢平静下来。争吵也好,耍赖也罢,都不是真正的她。腿在空中晃了晃,慢慢地放下来,仿佛卸下了所有的疲惫。任飞儿想好好睡一觉,在明天到来之前抓紧睡觉。
    白领公寓里合租的第一个夜晚,刘恋很不平静。
    见过康平,刘恋就冲到了物业管理处,指责他们的工作失误。接待小姐的三个问话把她挡了回来:
    “小姐,您要求一个合租伙伴,是从事电脑行业的,没错吧?
    “在网络公司工作?”
    “三十岁以下?”
    刘恋看到康平的资料,呆住了。
    尽管她抱怨不高兴和陌生的男的住一起,可异性合租是她自己答应的,反悔也找不出合适的理由。
    回到房间后刘恋失望地躺在床上。康平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她不理睬。康平又问她你是不是不舒服了,刘恋干脆用枕头堵住耳朵。
    听着康平离去的脚步,刘恋拨电话给阿兰:“是我,我还在白领公寓。”
    “没搬家啊?遇上白马王子了?”
    “我烦死了。”
    “烦?烦可是恋爱的信号,你恋爱了?这么快?”阿兰一副经验十足的腔调。
    阿兰洞察到刘恋的心思,这让她更烦躁不安了。本想找个人说说体己话,可阿兰体己得太迅速太直接了,就像想握一只温暖的手却碰到部糊糊的汗,还是不要把什么都说出口吧,说出来的只能是现实,留在心里却意味着无尽的可能。
    客厅里传来足球实况转播的声音,听解说员的聒噪,球赛刚刚开始,她想去客厅,免不了和那个叫康平的遭遇。刘恋翻来拣去,找出一件很保守的居家衣服换上。她不想让对方看轻自己,以为她很轻浮;再说,性感的睡衣也不是预备穿给他看的。
    见刘恋从房间出来,康平忙礼貌地招呼:“坐,请坐。”
    “不了,我只是倒杯水喝。”刘恋讪讪的说。
    康平殷勤地给刘恋倒了水,换上居家衣服的刘恋像个贤惠的小主妇。偌大的上海,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小房子,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女人,康平觉得眼前的一切像极了他一直以来的梦想。
    显然,这是康平梦想的景象,却还没有注入实质的内容。
    康平找不出话题,冷场了一阵子,忽然问:“你喜欢看足球吗?”
    “无所谓。”
    “女孩子好像都不大喜欢足球,要不要换个台看?”
    刘恋忙推辞:“不用麻烦。我、我有点头疼,回房间休息了。”
    “等一下,我有治疗头疼的药,很有效的,我去给你拿。n
    拿了药道谢后,回到自己房间,刘恋一脸苦相。康平的彬彬有礼让她如坐针毡,刚沾了床边想放松一下,听到康平的一声咳嗽,刘恋又紧张起来。虽说康平像个君子,毕竟是个陌生男人,刘恋小心翼翼地锁上房门。
    “啪嗒——”康平听到上锁的声音。
    康平自信自己决不是个借“异性合租”机会骚扰女孩子的小人。他反而相当满意刘恋的自重,女孩子的小动作、小心思,多可爱啊!
    新的一天来临了。
    迎着阳光的梧桐树叶舒展着,阳光自树叶的间隙渗透。
    客厅里依然是一团糟,裔天不由摇头。卫生间里更是一片混乱,梳子、牙刷、洗面奶和浴帽扔得像天女散花。
    任飞儿的房间没有关好门,透过半掩的房门看得到熟睡的她,猫蜷缩在她身边,和她一个姿势,睡得正香。裔天真不知拿这个疯疯癫癫、不拘小节的女孩子怎么办。
    老习惯,裔天换上运动鞋出门跑步。
    刘恋起床时,康平已经在厨房忙活了,道了句:“早晨好!”刘恋闪进卫生间。一夜没睡好觉,她面容憔悴,往脸上拍着清水,似乎僻僻啪啪能拍回水灵。
    刘恋真正的容光焕发,是在一刻钟后的便利店开始的。
    便利店里,立柜冰箱内仅剩下最后一罐牛奶。两只手同时伸向它。
    是裔天和刘恋。
    裔天的手先退了回来,示意刘恋拿。
    刘恋的手也放下来了。
    出乎意料地遇到裔天,刘恋局促不安地打了声招呼,声音颤颤的。
    裔天简短地回应了声:“早。”
    刘恋还想说点什么,裔天背过身抽出《晨报》看了起来。
    便利店还卖什么报纸?刘恋去年回家时向昔日的同学介绍上海人的报纸消费是如何普及,报纸厚厚的一叠跟国外的报纸似的,而且巴掌大的便利店都有报纸卖,俨然报纸是城市文明的一个象征,而此刻,她深深忌妒起报纸来,谁让裔天看的是报纸,不是她。
    她把牛奶递到裔天面前。
    “没关系,你拿去好了。”裔天道。
    刘恋坚持:“还是你拿去吧。”
    一罐牛奶犯不着推来攘去的,裔天干脆拿了包豆浆去付账,刘恋这才罢休。
    刘恋第一回觉得,便利店离白领公寓太近了五十米也没有。不过,就是五十米也是好的,何况,是有收获的五十米。在此距离内,她得知裔天喜欢晨练,雷打不动,每天七点钟准时跑步。
    天赐良缘,有接近裔天的机会了,还有什么比一起晨跑更自然的呢?压抑住窃喜,刘恋道:“好佩服你,好有毅力。”裔天却说:“习惯而已。”回答冷冷的,淡淡的。    、
    回到房间,刘恋又端详起自己来,修得工工整整的眉毛,眼睛不大但颇有几分“烟视媚行”的意思,眼角撩着,想不风情也难。嘴巴是刘恋最满意的部分,阿兰羡慕极了她的唇型,常说是化妆样板。左看右看,刘恋又不自信起来,裔天中意的,是什么样的女孩子?他条件优越,又在国外待了那么长时间,什么样的女孩子没有见过呢?
    手一抖,耳钉戳痛了耳朵,刘恋哎哟一声,哎哟出了酸酸甜甜的滋味。
    回味裔天那没有表情的表情,不带语气的语气,除了说“酷”,刘恋再想不出更恰当的形容了。
    任飞儿醒来,这是哪儿,伤了会儿神,找住处白领公寓那个凶巴巴的男孩昨天的事情慢慢浮现脑海。想起他的模样,任飞儿下定决心,决不再恳求,决不再露出可怜相,决不再和“数据库”打交道,哪怕要露宿街头。胡思乱想了一通,一看时间,任飞儿像上足了发条,赶紧跳了起来。看裔天不在,任飞儿飞快地洗漱,寄人篱下的滋味像个小贼,洗把脸都偷偷摸模的,要不是想到今天是她企盼已久的日子,要不是想到来上海的目的,任飞儿可不想过这种日子了。    、
    不是冤家不聚头,任飞儿想从白领公寓俏无声息地消失,来无影去无踪该有多好,不想,她在大堂遇上裔天。
    听到裔天的声音,任飞儿紧张地躲在一边。但栀子看到了任飞儿,热情地和她打招呼。
    裔天迎着任飞儿走来,既然躲不过,任飞儿便昂首挺胸站定,好像不是她给裔天找了麻烦,而是她宽容裔天大人不计小人过。
    本来,裔天觉得昨天晚上过于严厉,没给人家一点台阶下,可当他想起任飞儿那副没心没肺不懂事的腔调,张口就说:“找房子去啊?”
    任飞儿撑着面子:“放心,我和我的猫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大不了露宿街头,还能看星星,看夜上海的灯海呢。”
    刘恋和康平从电梯里出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刘恋问裔天:“怎么?你们不是合租吗?”
   “她没有预订房子,我又早来了一天,所以她的东西先放在我那儿。”裔天这句话给了刘恋一天中的第二个惊喜。惊喜不断好运连连,刘恋由衷地感到爱情的临近。
    栀子关心地问任飞儿:“你打算去哪儿找房子?小心中介,他们挺黑的。”
    “上海这么大,这么多房子,我没必要偏偏挤在白领公寓。”任飞儿故意说给裔天听。
    裔天啼笑皆非,他可不吃这一套,鸡毛蒜皮的小事,哪有闲工夫搭理,和不讲理的人没法儿讲道理,对不讲理的女孩子更是避之不及。
    见是刘恋认识的人,康平不失时机地拿出名片,一招一式挺有销售部门主管的架势,说大家以后是邻居了,互相多关照。
    “CBA公司?”裔天说,“我们以后还是同事。”
    康平惊道:“你就是裔天?昨天老总结我看过你的简历。”
    刘恋看着两人。
    裔天问道:“公司情况怎么样?”
    康平很客气:“看了就知道了。规模不大,和你以前任职的美国公司没法比。”
    裔天一本正经:“我有思想准备。”
    康平感觉到了裔天的傲气。
    层层叠叠的高架路上车水马龙。背着大包的任飞儿显得很渺小。
    为什么路上面还要架路,站在十字路口,任飞犯起了哺咕,已经走了两三回了,该往哪个方向拐弯,她还是吃不准。犹豫了一会儿,她和自己打赌,向左拐,如果对了,预示着今天决定命运的考试能顺利通过;如果错了
    看见“海上现代舞团”的牌子了,任飞儿松了口气。
    小型剧场门口张榜公布复试名单,任飞儿胸有成竹。
    进了后台,任飞儿东翻西找准考证,宝贝大包里的东西倒了个底朝天:一双旧的儿童舞鞋;封面印着“首届现代舞编导专业毕业生毕业公演”的字样的VCD;掉地上的一卷纸展开了,是跳现代舞的大幅剧照,跳跃的动作非常具有动感,仿佛任飞儿要飞。——每一样东西都是她的吉样物。
    换了服装的任飞儿出现在镜子前,宛若剧照上的她。
    任飞儿老练地把头发盘了起来,开始做难备的基本动作,与平日的她判若两人。
    昨天撞坏的脚踩隐隐作痛,任飞儿咬了咬牙。几个演员从她身旁经过,她听着她们的议论:“昨天初试淘汰了一半以上的人,最后录用的比例是10比1,竞争太激烈了!”
    “顶尖的舞团嘛,听说这次招聘人是为了舞剧。”
    “下午还要考文化素质呢。”
    任飞儿深深吸了口气。个特别精彩的舞台上的灯亮了,“海上现代舞团演员招聘考试”的条幅格外醒目,一排聚精会神打分的编导,任飞儿都不陌生。
    奔腾跳跃,任飞儿发挥得很好,既有韧性又有力度,在员中很出挑。
    编导议论任飞儿:“身体条件不错。”
    “舞蹈学院毕业的。”
    音乐到了高潮,任飞儿的舞技发挥得淋漓尽致。群演操作灯光的男孩子看醉了。音乐夏然而止,一束灯光推确地停在任飞儿身上。光线能和她一起跳舞,喜悦也袭击了操作台上的男孩子。
    这一天,任飞儿是在极度兴奋中度过的。
    等参加完笔试,交了卷子,任飞儿如同虚脱一般。她来上海,就是为了今天,为了今天的考试,为了“海上现代舞团”。
    夕阳西沉、疲倦感一阵阵涌上来。
    华灯初上,任飞儿走在街上,脚踝钻心地疼。坐上出租车,司机问她到什么地方,“到”任飞儿没有其他地方可去,“白领公寓。”
    重新站在1602房间门口,敲不敲门,任飞儿迟疑了。
第  二  章
    加班对康平而言是家常便饭,刚升任部门主管,他自付问心无愧。对工作他的确全力以赴,得到老板特殊的嘉奖和信任不是没有缘由的。大学毕业那会儿,确定留沪工作的那个晚上,康平一个人从五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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