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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早安,赵晨城-第24章

小说: 早安,赵晨城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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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缺爱的小孩会变面瘫。”
  
  蒋洛笙瞪着她,嗤笑了一声:“那什么样的小孩长成你这么无法无天的?”
  
  “石头里蹦出来的小孩。”赵晨城厚颜无耻地回答,还高兴地哼哼。
  
  男人伸手顺着她的头发,她的眼睛笑得月牙似的弯,像是什么心事都没有一样。他忽然想起一句话来,我愿用十年沙场奔腾,来换你三年天真无忧。
  
  “其实,你这样也挺好的。”赵晨城收了嬉皮笑脸,认真地说。
  
  “不是挺好,是perfect。”
  
  男人一本正经的自恋让赵晨城捧腹:“你怎么那么臭美,也是你爸爸教你的?”
  
  蒋洛笙挑眉:“怎么,不喜欢?”言语间,手已经掐在赵晨城的腰上了。
  
  “不喜欢。”赵晨城吐了吐舌头,掰开男人的手就要逃,被男人抓住了手扯回了怀里,在她腰里挠痒。
  
  赵晨城一边躲一边喊:“不喜欢!不喜欢!”还夹杂着笑,放肆地不行。
  
  “以为我治不了你?”蒋洛笙气极反笑,手下加大了力道,控住她不让她躲,挠得赵晨城都快笑岔气了。
  
  “求饶。”男人命令。
  
  “别挠了好好好我求饶蒋总,饶命,饶命。”
  
  赵晨城嬉笑,最终还是缴械投降,被男人推到压在床上,两人对视,赵晨城还在喘着气,撞进男人灿若星辰的目光里。
  
  “叫我的名字。”男人俯首,吻落在她的眉心,语气依旧是不容置疑。
  
  “蒋洛笙。”她没力气和他再闹,乖乖地喊。
  
  “别喊姓。”
  
  他的唇划过她的眼睑,热气一路洒开。赵晨城的脑袋都跟着晕乎乎的了:“洛笙”
  
  终于,他的唇寻找到了她的,一点点地触碰,然后舔舐。他低沉地嗓音对她说:“赵晨城,我喜欢你,很喜欢。”
  
  赵晨城勾住他的脖子,眨了眨眼:“我也挺喜欢我自己的。”但语罢,她抬起身认真地回应,身体力行地回答着男人的喜欢。
  
  这么一折腾,又是大半个晚上,当后半夜赵晨城趴在床上横尸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想:
  
  蒋总,白天的时候你不是说,你很累的么累的么的么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更得都快虚脱了TAT 你们忍心霸王么




33

33、第三十三章 。。。 
 
 
  33
  
  与宣称自己很累的禽兽大战一晚,流氓小姐依旧壮烈牺牲。
  但所幸;这一次赵晨城在第二天下午就得以下床;她觉得这算得上巨大的进步,还是很振奋人心的。
  
  蒋总早早就去上班讨生活了;而赵晨城下午两点双手撑着小腰扶墙而出时,就见刘姥姥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
  
  “刘姥姥早。”赵晨城打了个哈欠:“别织毛衣了,我要吃饭。”
  
  刘姥姥摘下老花镜,抬起眼来看扶着腰的赵晨城,意味深长地一笑:“很累?没关系的;多做几次就好了,姥姥我是过来人啦。”
  
  赵晨城刚从茶几上倒了水喝;闻言就悉数水花状喷了出来;浇灌了一茶几杯具。
  
  “哎呀,赵妹妹你怎么说喷就喷的,也不给我打个招呼。”刘姥姥这才放下手里的毛衣拿了抹布来擦,边说还边用抹布往赵晨城脸上抹。
  
  赵晨城往后躲了躲:“别闹腾了啊,我要吃饭。”
  
  刘姥姥撤了抹布,笑呵呵地说:“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给你弄。”她挪着微胖的身体迈进了厨房,末了来探出脑袋来特意吩咐:“对了,看看我织的毛衣,喜欢不?”
  
  赵晨城重新倒了一杯水,边喝边拎起毛衣比了比,问:“刘姥姥,你有孙子了?”
  
  “不是,我给你和少爷织的。”
  
  刘姥姥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赵晨城还没咽干净的水结结实实地呛进了气管,她像扔烫手山芋似的扔了毛衣,放下杯子,呛得涕泗横流,拿起抹布就往脸上抹,抹完一看手里的布头赵晨城又一次泪流满面
  
  鉴于刘姥姥的思维已经达到了超时空的范围,赵晨城尽量避免以“蒋洛笙”为敏感词的敏感话题。吃了个晚中饭早晚饭,刘姥姥往赵晨城包里塞了牛奶,赵晨城就出门了。
  
  赵晨城晚上要出席某高端服装品牌的晚宴,自从“毁容”风波后,赵晨城有一次成了舆论人点话题,关于艺人的人身安全以及摄影棚的优良参差都引起了较大的关注。而赵晨城伤愈复出,春风依旧,笑容常在,让不少在她病重默默祈祷她就此香消玉损的反对党失望收场,更让他们内伤的是,赵晨城的身价还因此水涨船高。
  
  她也成了身残志坚、乐观向上、百折不挠的正面好青年一枚,品牌代言更着就多了起来。赵晨城歌迷会迅速壮大,围脖粉丝的数量以几何数增加,娱乐新闻提到她也开始在名字前加上了“小天后”三个字,各种迹象表明,赵晨城,开始红了。靠着唱功,靠着绯闻,也靠着炒作,靠着受伤。
  
  主办方将走秀服装送到了公司,赵晨城回家后打了个电话给猫猫,猫猫便送到了公寓。小L这次也在活动受邀之列,于是就照惯例蹭到赵晨城家里来挑配饰了。小L考出了化妆师,自言身怀一技之长保管家里有粮。这样一来,连带着化妆都一并解决,两人从家里出来就能直奔现场。
  
  此次贵宾晚宴在S市某著名中央绿地进行。草地上凭空搭出一个球形大帐篷,品牌标志被投影在外壳上。走进“球”内,帐篷的球幕内壁,恰好成为360度全景投影的幕布。而当有演出节目的时候,球幕投影就成为全景舞台背景。
  
  奢侈,赵晨城和小L下了车,仰头看着这个蛋,就连身经百战的两人,都有种乡间小妹进城看见高楼大厦时的感叹。
  
  所以现在不管大哥妹子都想当有钱人了,没钱的还在田野里日晒雨淋,肉都难得吃上一口,有钱的,就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画一个圈,造一个蛋,让谁进谁才能进。
  
  穿着V领长裙的赵晨城默默地打了个哆嗦,都那么有钱了,多捎一件披肩来会死么?和小L一同在秋风萧瑟中顶着灿烂的微笑接受记者们闪光灯的检阅,两人的内心都已经在这风中随着裙摆一起凌乱了。
  
  就在赵晨城和小L在拍照区迅速凹造型,准备尽快进入温暖的市内,记者闪光灯的频率突然加大并且朝左侧转移。赵晨城在一片刺目的光中偏过头去一看,风中那人迎光而来,衣裾翻飞,笑容扬起傲慢的弧度,身边挽着个金发碧眼的姑娘,款款而来。
  
  “啊哦。”小L轻呼了一声,意思是有好戏看了。
  
  赵晨城晃神之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合影区,记者们眼睛都泛出了绿幽幽的光,丝毫不嫌手累快门连闪,就在一阵快门声中,沈牧大大方方地将手揽上了赵晨城的腰。
  
  于是乎,左拥右抱,小L被晾在了一边。小L侧过头正思忖着这是发生了什么状况,赵晨城已经斜着眼从牙缝里对着男人挤出话来:“想要勾搭洋妞,也别来这种活动。”
  
  “出席这种活动,不才符合我骚包的气质么?”沈牧皮笑肉不笑,颔首对赵晨城低语:“上次一声不吭就逃走,要是不找你算账,我的面子往哪放。”语罢,男人在她的面颊上礼节性地一吻,便朝两人说:“一起进去吧,外头风大。”
  
  记者们的理智几乎被这一吻给消耗殆尽了,小L见状赶紧拖着赵晨城加快脚步往里走。赵晨城横了笑得得逞的男人,回嘴:“你丫城墙厚的脸皮,炸都炸不干净,摆哪儿都嫌占地方。”
  
  索性进了室内,赵晨城便和沈牧分道扬镳了。里头摆了二十来桌,沈牧直接就朝前排那儿去了,而赵晨城这样刚刚崭露头角的小天后,在这里依旧是说不上话的,只能坐在靠后的坐席。桌上的人基本已经来齐,都是些差不多的艺人,也有几个新晋的设计师。
  
  这时候,艺人混得档次高地一见就能分晓了。赵晨城和小L闲聊时便见到姗姗来迟的薇薇天后,一袭鱼尾裙极致华贵,而真正让赵晨城眼红的是那件看上去煞是温暖的毛皮披肩。在赵晨城一路炙热的目光护送下,薇薇天后朝主桌走去。同样是人,同样是艺人,差别就是那么大的。
  
  第二道菜刚上,赵晨城就被喊去了后台,她的表演是正式T台秀前的助兴节目之一。小L对着盘子里的美食大快朵颐,同情地扫了一眼即将要离去的赵晨城。赵晨城却没太忧伤,她不敢冒险尝试自己的神经,要是吐在这样的场合,她就真的不用再混下去,直接打包回家种田,而她留给这个乐坛最后的印象便是“一吐抿恩仇”。
  
  由于是垂地长礼服,赵晨城不能再抱吧木吉他了,改成了音乐伴奏,她只需端着脸上去唱便行了。为了不影响台下贵宾的食欲,又迎合该品牌高贵的气质,主办方给赵晨城选择了一手舒缓的曲子。
  
  一曲唱罢,掌声热烈,贵宾们教养良好地表示了赞许,但赵晨城知道其实绝大多数人都只是想要给记者一个漂亮优雅礼貌的剪影而已。总算完成了一桩人物,赵晨城下了台,稍稍松了一口气,但想到明明不能动筷子,还要与食物四目相对两三个小时,赵晨城又不免忧伤。
  
  迈着步子往自己那桌走,赵晨城却突然被人扣住了手腕,且毫不犹豫地往宴会厅外拽。反常的是,赵晨城没有直接给对方一个背摔,她闻得出,对方是沈牧,他每次出席这样的场合都会用同一款香水,她认得。
  
  所有人都在厅里焦急的等待宴会的开场,走道上人便少了,男人终于七拐八弯将她带到更为僻静的狭小走道,这才放开了手。
  
  赵晨城揉了揉手腕,抬眼挑眉:“怎么着了?不用陪人设计师的女儿了?”
  
  “哟,看出来了?”
  
  “我倒是没想到,陈氏现在连时尚圈都踩进去了。”
  
  “不然你以为每年股东分红涨上去的钱从哪里来的?不可都是我当‘三陪’陪出来的血汗钱。”沈牧半真半假地笑,又道:“听说电影剧本有点问题?你能演么?不能就把剧本换了。”
  
  “这事儿你别担心。”赵晨城靠这走廊的墙壁,道:“说吧,把我拖出来总不见得就为这丁点大的事儿。”
  
  “你想总我嘴里听到什么?”沈牧嗤笑:“难不成想听我说恭喜,恭喜你终于投入蒋洛笙的怀抱了?我自己捧在手心里养大的仔,给人吊走了,我还得给人数钱送贺礼?这可真不是我风格。”
  
  “那你想怎么样,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就是给泼出去了。”赵晨城昂着头,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男人瞧她,偏了偏头,然后笑:
  “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把上次没做完的事情,做完。”
  
  快于赵晨城的思维,男人就上前将她压在了墙上,宽大的手掌将她的两条手臂一并顶住,低头就咬住了她的唇瓣,然后强行撬开,将舌推放进去,舌尖扫过齿龈,然后粗暴地深入,重压。赵晨城想要挣扎,但被压制住的手臂更本无法离开墙面哪怕半寸,想要踢腿,却也被堆放轻松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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