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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嫡杀-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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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眸微微张开,锐利的眼神落在秋棠的身上,好久老夫人才掀唇而语:“你怎么看之?”

    秋棠微抿唇,随即缓道:“奴婢甚觉奇怪。奴婢以为二小姐该是明白于二夫人来说,她才是外。”

    老夫人轻动了下身子,精明的眼眸里划过一丝狐疑。秋棠与她想的一样,以暮卿这孩子的聪明该是晓得。怎她又为何这般说之?

    沉默半响,老夫人又道:“将近些日子来,与二小姐接触过的人都一一重新说与我听,包括还出了什么事儿。”

    秋棠轻点头,平静且不夹杂任何私人情绪的开始说起她去了落松院所见所闻,去韩馨居,大理寺,睿王光临,乃至昨夜与今日发生的事儿。

    老夫人垂眸静听,心下暗暗思量着暮卿这孩子在打什么注意。

    闻得睿王来时,老夫人眸间闪过惊喜的光芒,片刻又是暗了下来,她不仅猜不透暮卿,更猜不透睿王这般悄然来苏府的用意。

    忽而,秋棠忆起她遗落了一事儿,又道:“老夫人。似乎张姨娘算计了二小姐和二夫人,而今儿个早上的事儿二小姐又将矛头抛给了张姨娘,先前二小姐与二夫人似乎还达成了什么一致的事儿。”

    闻言,老夫人眉头皱得越发的紧,心中却是一阵郁结,怎就不能安分点,存心是想将她这老太婆活活气死。

    想着便是胸口不顺畅,气息跟着急促起来。

    急得秋棠连连抚着老夫人胸口,不断道:“老夫人,你且少操心些。莫得坏了自己身子。也许大家都只想得平静点,故而才觉得应该将不利己的那一方给压住。”

    话音一落,老夫人呼吸一滞。而眉眼间却是一阵恍然。

    如今,李氏与张姨娘的关系很是微妙,一触即发。只靠着连栋牵着,而暮卿这孩子也不知怎么搞着那些与连栋有所关系的消息。而她将这告诉李氏,李氏定然会转达连栋。以连栋的个性怕是会以静制动,劝下李氏与张姨娘莫得起内讧

    如此一来,暮卿反倒是更危险,莫不是暮卿要得就是她们之间调和时,所得到的几日安静?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她真得操心不了那么多。想来暮卿晓得那么多的事儿,该是有人在暗里头帮助她,是睿王。是皇上,还是谁,她也管不了了。

    老夫人摆摆手道:“秋棠,把大小姐叫进来,你且回去落松院。”

    苏暮卿安坐于书桌前。低眉顺眼,提笔作画。眉眼间没了白日里的幽深与算计。只剩的一片柔和。

    绿儿伴坐在一边,时而绣花,时而剪着灯芯。

    屋子里,静寂一片。

    良久,绿儿眸间划过一道喜色,低声道:“小姐,秋棠回来了。”

    苏暮卿抬眸瞧了她一眼,淡淡道:“秋棠回来,值得你那么开心?况乎她不过是去了清心居。”

    言毕,她又垂首作画。

    漫天飞絮之下,风流倜傥的男子与眉目如画的女子牵着一垂髫小女孩,各自的面容上洋溢着温馨的笑容

    苏暮卿嘴角溢出淡淡的笑容,发自内心。

    绿儿欢悦的笑笑:“小姐,其实秋棠姐人很不错,至少那日奴婢为人冤枉的时候,只有她为奴婢说话,还替奴婢拦下了那些要动手打奴婢的妈妈,当然小姐也帮奴婢了。”

    苏暮卿手中的笔一顿,笔端的墨汁摇摇欲坠,一旦跌落,怕是这幅画便是要毁去,握笔之手不敢多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抽出纸张,恰时,墨汁滴落在桌子上。

    “先前怎没得听你说起?”

    绿儿取过抹布,将桌子上的墨汁擦去,嘴角挂着笑意:“奴婢以为小姐知道呢。小姐,你说老夫人为何让秋棠来落松院?”

    苏暮卿放下画,淡淡道:“不知。”

    现下,她懒得去猜测祖母的用意,至少就目前情况,祖母该是不会对她怎样,也该是不会算计她。她需要知道的是李氏会怎么为之,可会是听从她提议的攘外安内,要知道她才是活生生的外部人士。

    脚步声越来越近,苏暮卿平静的唤了声:“秋棠,进来。”

    屋门推开,秋风窜入,肆意地在屋子里徜徉。

    秋棠来到苏暮卿的面前,瞥见摊在桌上的画,眼眸间闪过惊诧,稍瞬即逝。她恭敬道:“二小姐,奴婢回来了。”

    “嗯。”苏暮卿平淡的应了声,“祖母怎样?气色可还好?”

    秋棠点点头,道:“老夫人一切都还好。只是”

    苏暮卿抬首扫了眼秋棠,道:“直说便是,莫要吞吞吐吐。”

    “老夫人甚是不明白小姐的用意,险些背过气。”秋棠如实相告。

    明亮的眸子里含着深不可测的暗涛,苏暮卿凝视秋棠半响,方道:“是祖母不明白,还是你不明白。”

    秋棠暗惊,当下道:“二小姐,奴婢虽也好奇,却也不敢私自揣摩主子的意思。奴婢只想代老夫人说一句,莫要让自己卷入无须的麻烦中。”

    苏暮卿轻声一笑,道:“可是觉得这画如何?”

    秋棠轻愣,却也转移视线去仔细看着画中的人与物,画中人物栩栩如生,不必说便是晓得是大爷和大夫人还有二小姐,只是

    秋棠眉头微蹙,双唇轻抿,好久才道:“二小姐,为何天上是飘着飞絮,地上却是结着厚厚的冰雪,这于理不符。”

    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厚实的冰雪,身子不禁轻颤,仿佛此刻手指碰触到真实。她轻启朱唇:“暖过春阳,面含笑意,如履薄冰。”

    秋棠面色一紧,却不知该说什么,只静默的望着神色渐渐为忧伤漫过的二小姐。

    一边的绿儿见着气氛似乎有所不对,轻拽了下秋棠,示意她先出去,而后道:“小姐,夜深了,该回里头睡了。”

    忽而,外头传来一阵沉闷的声音,好似什么东西摔倒在地上。

    “秋棠,秋棠!”绿儿唤了几声,没见得什么动静,又道,“小姐,奴婢去看”

    话未说话,绿儿的身子一软,瘫软在地上。

    此时,屋子里清香四溢,甚是好闻,使得苏暮卿情不自禁地多吸了几口,直闻得外头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她方觉醒。

    这香味怕是有问题,要不然绿儿怎会昏死?

    “谁?”苏暮卿冷声道,手指已按在匕首上,心下却是缭绕着些许疑惑,为何她又没有事儿。

    屋门又一次被推开,袭来的冷风将清香冲淡许多,却还是能够这风中带着的异样气息。

    脚步越来越近,苏暮卿警惕地望着隔门。

    一道熟悉的身影渐渐的走入眼帘,只不过如今看上去可谓是玉树临风,不似先前那般邋遢不堪。

    “二表哥?”苏暮卿甚是疑惑的轻喊了声,安如方怎潜入到苏府里,还不动声色的躲过了李汉林三人的视线?明亮如夜星般的双眸瞬间变得幽沉,直勾勾地盯着他。

    安如方轻点头,笑着道:“不错,还认得二表哥,而且还这么主动的唤我,有进步。”

    他的笑容很温和,很亲切。而却没能让苏暮卿放松,她依旧紧紧地盯着安如方,淡漠道:“二表哥来这儿作甚?”

    安如方见得她防备的如同一只小刺猬,很是心疼,若是姑姑和姑丈还在,她何须这样。

    只是,眼下也不是伤春怀秋的时候,安如方敛下面上的笑容,分外严肃道:“表妹,听闻府上死了个南海国的人?”

    苏暮卿默不作声的望着他,不置可否。

    安如方见其不语,又道:“表妹,先前我与你说的是事儿,可还是记得?”

    苏暮卿轻点头,嘴角微动:“然后呢?”

    安如方面色凝重的盯着苏暮卿,沉声道:“与苏府有关,与姑丈姑姑有关。”

    苏暮卿大惊失色,连连摇头,声色激烈的反驳着:“不,不可能。爹娘那么忠于业国绝不会做那样的事儿,你骗我,你是不是想从我这儿套出什么。”

    安如方轻叹一声,向着苏暮卿靠近一步,抬手欲拍拍她的肩头,却是让她避了开去,他倒也不尴尬,只淡淡的收回手,温和道:“我也是今日方才知道。晋王一直在调查十多年前南海域发生的案件,而姑姑恰好牵连其中,包括还有南海国皇族。”

    苏暮卿一愣,怔怔地望着安如方,良久道:“二表哥,你究竟是想与暮卿说些什么?”

    安如方郑重道:“表妹,我也相信姑姑姑丈不会做那些事儿,但我希望你能够回忆起那时候的事儿,或许到时候能够为姑姑他们做点事儿。听得晋王与沐公子的对话,道是姑姑当年劫走了南海国公主,那公主本是来业国过质子。”

    闻言,苏暮卿全身颤栗,满脑皆是菱花镜,菱花镜上的事儿

 第八十八章 一己之力

    苏暮卿双手撑在桌子上,指尖泛白,可见其是有多么用力,却也抑制不住身体的发颤。

    安如方甚是没想到他这番话会给暮卿带来这么大的冲击,当视线随着她的目光落定在画上,怔住。画上的墨迹还未完全干却,可想而知,在他来之前,暮卿还沉浸在过去的欢快中。

    只是地面上寒冷的冰雪让他的心猛地一滞,也许暮卿是知道些什么。

    安如方嚅动了下唇,温柔的开口:“表妹,你若是知道些什么,记得与最信任的人说说。我要走了,想来我这般出来,也该是让他们发现了,你自己且注意着点。无论是什么地方都没有咱们想象中的那么安全。”

    苏暮卿直起头,眸光幽幽地望着安如方,唇齿颤抖地问道:“二表哥,为何要与我说这些?而且你是怎么进来的?他们呢?”

    安如方回视着苏暮卿,这丫头当真是长大了,以前可都不愿意与他说话,今儿个该算是破天荒的问了这么多事儿。

    他浅浅一笑,笑容中尽是疼爱。稍即又敛了下去,他侧首睨了眼地上躺倒着的丫头,低低道:“表妹,可还是记得姑姑给你的两个丫头都是十多年前从南海域捡回来?”

    苏暮卿双眉微蹙,这个她自是知道的。只是,听娘说,那一年南海域闹危险,便是救下来这两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忽而,忆起冬竹死前的话语,苏暮卿暗惊,难不成绿儿或紫儿是娘亲在菱花镜上所提起的公主?

    倘若真是这样,苏暮卿瞬间明白这里头的事儿怕要盘根错节,错综复杂。

    安如方瞧得她神色变幻莫测,心下隐隐猜测到些许。却也不再多说,只温柔的交代了几句:“表妹,我走了,你且看好这两丫头,免得日后让人生了事。”

    苏暮卿轻颔首,声音压抑而沉闷:“我,知道了。多谢二表哥提醒。你自己也保重。”

    安如方向其道别后,走了两步,停住身子:“侍卫们刚都让晋王的人喊走了,还有三房陆姨娘是你二表嫂的亲姨。”

    苏暮卿一愣。却在他温和的笑容中明白意思。

    “多谢二表哥。”

    直挺的背影消失在苏暮卿的视线里,他似乎还是像以前那般疼爱着她,眼眸中的温柔不似安如弘那般任意。

    苏暮卿跌坐到椅子上。望着跳跃的烛焰,忽明忽暗,晃得双眼生涩难受。

    突然,她很想知道娘亲在菱花镜上究竟写着什么,因为所谓的卖国求荣。她绝不会相信。爹爹可是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去征战沙场,为大业江山保得一方宁静。

    假若如此,都说他卖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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