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自己糟践了-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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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洗过手，进了那家新开张的公司。阿戴心中不免暗暗高兴起来，这下好了，可以天天看着美女，打发无聊日子了。
晚上，她约了胡文和小远去当地一家小有名气的餐厅吃海鲜，他们事先没电话预约，到餐厅时才发现这里人满为患。
他们终于等到了一个座位，三人欢欢喜喜坐下来
“阿戴，有件事情你一直没向我说明白。你自己跑到这里来究竟是为什么？”
“不是说过了，是帮朋友的忙。顺便找份工作。”
“不可能，找工作还要这般千里迢迢？”
“别再问啦，反正事已如此，大家都好好的，小波他们也平安了。”
“是不是那个赵老板把你逼上梁山的？”
阿戴笑了笑：“不是他逼我，是我自己主动来的。”
“哼，我就知道这里一定有文章。否则他也不会帮你，他还提了什么要求？”
“别乱说呀，赵老板可是个正人君子。来帮他自然有我的道理。”
正说着，阿戴突然怔住了，见到她办公室对面的美女突然出现在眼前，还有一名男子跟随在她身后。而这男子不是别人，竟是易辉！
阿戴不再专心听清胡文讲话，只是用眼悄悄望着他们。两人提前订了座位，坐下来说笑着。
阿戴让自己定下神，尽量不再去看他们。但是不一会，目光又情不自禁地溜到了他们桌上。
美女的胃口很好，边吃边冲易辉甜蜜蜜地笑。易辉则笑脸相迎，两人眉来眼去，格外亲热。易辉往她碟子里夹菜，美女很开心，时不时用头去顶住他的前额。
阿戴看在眼里感到厌恶之极，本来很好的一次晚餐，一下子全没了情调。
有好几次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并不是现实。但是，这确实是一个啼笑皆非的现实。让她感到难以接受的不仅仅是他们的亲近，而是易辉脸上的表情，流露着难以掩盖的热衷。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神态了，他们在一起的日子里他总是这个样子，也正是因为他的这副神情，才让阿戴最终难以自持，以身相许了。
现在看来，男人的真诚就像是钱包里的钞票，何时需要何时就会拿出来谄媚。她感到可笑的同时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细心的胡文，竟然没有发现她的举动，和小远说着笑话。
要离开的时候，阿戴从他们身边经过，易辉完全将目光集中到美女脸上，对她视而不见。突然从阿戴心里涌出一股无名怒火，直想爆发出来。将那一桌的美味统统摔到易辉脸上。她感到他无耻，在他们共有的日子里，他没有这样的空闲来陪她。别说共尽晚餐，甚至很少见面。换了别的女人，他竟变得如此轻闲，甚至还学会了调情。为此，她感到忍无可忍。
“阿戴，我们走吧。明天我和小远把这几天的经历写一写。”
“是呀，小远的功课一定要抓紧。”阿戴一边轻松说着，一边用手挽了胡文从易辉身边走过，他们亲亲热热的样子让阿戴感到开心，并为自己能够装出如此的平静而感到满意。
后来的几天，胡文发现阿戴总是心不在焉，偶尔还会两眼发直。一会说自己累了，一会又说因为他们将要离开才黯然伤神。胡文却总是温和地笑笑，故意诵诗道：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久长时。”
阿戴听了便开始笑起来，胡文也会因此感到高兴。三人手拉手相互安慰：“我们会马上再见面的，到时候一定会很开心的。”
第三十三章 离别
很快，分别的时候到了。
那天，阿戴没再表现出忧伤，她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连衣裙，很引人注目，使得整个车站都在对她格外关注。
胡文见她精神和气色很好，便放心地拍一下她肩膀：“见到你，是我最大的欣慰，不会让你失望的。”
阿戴从心里感到欣慰，能够见到胡文的男子气概正是众人的渴望。
临别的瞬间，胡文紧紧同她握手，她发觉他的自信和成熟在这一瞬间全都显露出来。这是最让人感到安慰的时刻。
胡文深情地注视着她，两人相互对视着，不约而同都笑起来。
“我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胡文默默点点头。
火车启动了，胡文和小远坐在车箱里一直向窗外望着，直到那团列焰浓缩成一枚红色花瓣。
回来后，胡文重新开始了他的创作，整日将自己关在书屋里。除了去美美那里散心，他将自己的全部都投入到一个崭新的世界。
小远也象长大了许多，将自己的日记本交给书记，让他过目。并且给工作室里的每个人，都带来一份他自己准备的礼物。
庄子用手举着小远送他的小海螺问：“小远，告诉我，是谁把你们送上车的？”
“戴姨。”
“那你再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分手的？”
“能怎样分手，挥手说再见呗。”见到庄子一脸的失望，小远马上补充说：“我知道你想听什么，我就是不说。”
庄子用手指着他道：“你个坏小子，还想蒙我？我是那样好糊弄的吗？你不说我也能猜出来，他们一定是那个了……”
“哪个啦，我没听懂。”
“笨蛋，你光顾吃海鲜了，连这个都不注意。我就知道一定会是这样的结局。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道……”庄子边说边唱起来，小远故意不理睬他。
“你高兴什么呀，人家分手你还挺兴奋的，幸灾乐祸。”爽爽一旁狠狠白了他一眼。
“我没乐祸，我是替他俩感到惋惜，不能再双双对对了。”
“你再胡说，我就扣你的眼珠当泡踩。”
庄子不讲话，还在一个劲的高唱。爽爽便拿起一本书，狠狠向他的脑袋砸了一下。就听庄子“啊”惨叫一声，假装扑在桌子上，爽爽这才说：“打你个幸灾乐祸的家伙！”
众人都大笑起来，小远更是笑得开心。
庄子同爽爽聊天儿提到了歪顺。说是在胡文他们去南方的时候，这家伙又进去了。谁知小远突然说了一句：“早晚的事，早进去还是好事呢，要不然连命都没有了。”
庄子瞪起眼睛问：“你怎么知道的。”
小远看着他认真说：“他吸毒，就是自己不再犯事了，也可能吸死了。”
“他吸毒，你怎么知道的？”庄子又问。
“我早就知道，只是当初觉得他对我挺好的，所以一直不敢说。后来才知道他是在利用我。这次去了南方，我才明白吸毒太可怕了。我们就亲眼见到一个吸毒的人浑身都是针孔，瘦得没了人样，象个骷髅。她腿上的肉也烂了，皮肤上一个洞一个洞的……都能看见里面的骨头，骨头竟然是黑色的。”说到这儿，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爽爽抱着肩膀问：“这些都是从哪看到的？”
“禁毒展览馆，有真人还有录像。是戴姨带我们去的。她边看边哆嗦，说全身发冷。”
庄子马上对小波说：“老大，我也要申请去南方看禁毒展览，我才需要加强对毒品的认识。”
“你呀，等下次吧。只要好好干，一定会有机会的。”
“我也要去。”爽爽一旁凑热闹。
“等你结婚去吧，我就不再安排了。”
爽爽将嘴巴一噘，假装生气，庄子得意之中又开始大唱，“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道……”爽爽嘴的嘴巴噘得更高了，小远看看他们却在一边偷着乐。
待小远走后，爽爽望着小波说：“你真有办法，目的成功了。”
小波兴奋地笑笑：“真没想到，这孩子的自我意识还挺强。真让人高兴。”
庄子拿着小远的照片：“瞧他这派头，哪还有过去的影子？”
小波接过照片，是小远在毒品展览馆门前照的。在他的身后是一副巨大的广告宣传画：上面一朵罂粟花正随风摇曳着，美丽的花瓣后边是阴森森的影子，让人感到震慑。
“我喜欢这张宣传画，我建议在工作室里也贴一张。上面还要写上‘珍爱生命，远离毒品’。”
“好建议，我支持。”小波认真点点头。
大家都以为前一阵子的各种谣传会影响公司形象，生意也要受到影响。然而事实却非如此，工作室不但没有冷清，反而有些门庭若市了。就连预约服务的就有十几家，让人忙得不可开交。用胡文的话讲，这叫负效应，好戏还在后头。
一天，庄子接到一个电话。小波和爽爽只听他同电话那边说得嗲声嗲气，以为是在和熟人开玩笑。谁也没在意，庄子将电话挂上后便出去了。
过了一会，门口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被暗中盯稍的便衣带走了。庄子冲他的背影骂了一句：“真以为我们这里拉皮条，给他点颜色看看。”小波和爽爽才明白，两人忍不住一阵爆笑。
自从美美开了这家茶楼，每到有事协商，大家就会聚到这里，像在家一样自在。
“我们的经费也因此节省了不少。”每次爽爽都会总结这样的话出来。
美美对大家尽心尽力，总为大伙准备些可口的点心和茶水。
这天，同以往一样。大伙正喝着茶，矫健进来了。
“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去抗战打鬼子了。”小波冲他道。
“上哪发大财去了，害得你老婆哭了好几天？”庄子撇着嘴问他。
矫健对准庄子的后背就是一下，见他手里正端着一碗面条，便说：“吃着都堵不住嘴，当心咽着你。这次出差我们把难题攻克了，算是打了个大胜仗。”
边说边从自己的旅行箱里拿出水果和土特产，“谢谢你们的关心，也感谢你们对我老婆的照料。这是给大伙带的补品，以此表示感谢。”
“你胡说什么，让大伙看着我，谁知道你在外边都干了什么？”爽爽一边埋怨，一边去摸他的大旅行箱。
“没换件干净衣服来见我们？”
“换了，连胡子都消灭干净才来见你们的。”
“把脏衣服给我，我拿回家洗。”
“不用了，都让小叶一路上干掉了。免得让你受累。”
爽爽听了这话脸上有些尴尬，但还是笑笑，“那就算啦，我倒省事了。”
美美递来一碗面条：“没吃饭吧，我亲自给你做的。”
矫健接过后，向她敬了个礼表示感谢。
众人有说有笑，聊天儿解闷。矫健只顾讲述他一路上的见闻。爽爽变得沉默起来，美美倒了杯澄汁给她，“喝吧，这是他带回来的。”
爽爽接过来，看着黄橙橙的液体被灯光照得象丝绸一样晶莹透亮，将杯子举在手里默不作声。
几人已经很久没在一起聚会了，所以话题总是没完没了。
“听说，歪顺被放回来了。我感觉，他应该在里面呆更长时间，这样我们才安全。”
“他都进去好几次了，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别再说那个流氓了，让我们吃了那么多苦。”
“是呀，我们来说说别的事情吧。”
“尝尝我这里的茶，看你们谁能猜对这是什么茶？”美美在一旁说道。
于是几人开始品茶。见大伙认真的样子，美美得意地在一边微笑，“怎样，谁猜出来了，是什么茶？”庄子一边品一边说道：“我感觉象是乌龙。”
“我也感觉象是乌龙。”小波也这样说。
矫健喝了几口才说：“不就是龙井嘛。”
美美端起杯子：“你说错了该罚，你来迟了更该罚！边说边取来一只特大号“杯子”，将它倒满了，“不许动手只能动嘴，把茶水全喝干净了。”
大伙从未见过美美别有用心的整人，诧异同时感到可笑。
矫健望着眼前的大海碗，起身围着它转了几圈。
“你可以找救兵。”听美美一说，矫健马上向庄子说：“兄弟，帮个忙吧？”
庄子一甩头：“开玩笑，和我有什么关系？不管！”
见庄子这般无情，矫健只好向爽爽求救，爽爽将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