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的逆作用-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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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璧搅思恪�
在金八旁边，莫干正在把酱汁均匀地洒在米饭上，然后一口一口细嚼慢咽地吃下。他是一个非常非常传统的老头，若不是裴行亲眼见他一指头戳死一人，定以为他和路边下象棋的老爷爷没什么区别。
与他们同坐一桌的裴行，在他们的熏陶下，也变得乏困起来。
“裴行小兄弟，胡椒粉给我递一下……啊，谢谢。”金八接过胡椒粉罐，客气的道谢道。
裴行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吃着面前的蛋炒饭。金八吃得就是一份满是油脂的牛排。莫干正大嚼着一份肉丝盖饭。也不知是怎么搞得，阴差阳错之下，裴行居然在和这两个人共进早餐。
“为什么咱们三个人能坐一起吃早饭？”裴行直接把脑中的疑问提了出来，道：“你们难道不觉得别扭吗？”
“咱们三个是有共同点的，小朋友。”莫干头也不抬地说。
“要说共同点的话。”金八把母指和食指摆成一个“C”的形状，说：“都有小鸡鸡。”
裴行嘿嘿一笑。
莫干咳嗽了一声，用纸巾包裹住嘴里的痰，随后道：“看看周围的那些桌子，我们只有在这里能安静地吃早饭了吧。”
在他们周围，一些工作人员和选手也在吃早饭，他们或四五个一桌，抑或一个人一桌。裴行恍然，他们三个的共同点在于他们根本不愿意融入这些团体，这一点他们三个心知肚明。所以今天早晨他们三个凑在了一起，至少可以省去那些不必要的相互讨好，从而专心的享用早餐。
裴行暗暗觉得自己比起金八和莫干还是低了一等，因为他一个人吃饭主要还是因为倪生要睡懒觉，而正馨和花栗子在和他打了声招呼后，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你们不紧张吗？”裴行突然想起：“说不定你们俩今晚是对手。”
“啊，不要被打死就好了。”金八无精打采地说。
“要真是碰到老兄，还请老兄多多留情了。”莫干一副不阴不阳的表情，向金八作了个揖。
“好说好说。”金八敷衍道。
这时，莫干突然向金八伸出了一只手，金八反射性地举起手中的叉子，架在自己身前，将莫干伸出的手挡了回去。“讨厌！”金八抱怨道。
“只是想要胡椒粉罢了。”
金八小心翼翼地用叉子把胡椒粉罐拨了过去，两个人明显地在防备着对方。接下来，莫干快速地吃完自己那份饭，扔下盘子，拍拍屁股就走了。这时，裴行和金八都还没吃完。
莫干走后，金八悄悄把头凑过来，说：“那老小子刚刚想试我，老油条。”
裴行抬起一条眉毛看着他，心中不知道应不应该把金八的话当真。
“我要是你，就时时刻刻防着他。”金八继续道。
裴行耸耸肩，回头向已经走远的莫干看去。莫干此刻已经走的颇远，和他迎面而来的，是“拳王”纳瓦？瓦拉里洛和他的光头经纪人阿布。
“仔细看，他要下黑手了。”金八把他的声音压到了最低点，对裴行说道。
纳瓦？瓦拉里洛还是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看也不看莫干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这时，莫干身子一斜，撞到了纳瓦？瓦拉里洛怀里。纳瓦？瓦拉里洛一脸嫌弃地将他推开，一眨眼间，莫干已经伸出双手，在纳瓦？瓦拉里洛胸腹之间连点了五、六下。
纳瓦？瓦拉里洛脸色一黑，一个鞭腿就向莫干脑袋踢去。莫干身形一转，已经到了纳瓦？瓦拉里洛的背后，纳瓦？瓦拉里洛转过身去还欲再打，巴色？乍仑旺已经挡在了他的身前，把他推了回去。
“那泰国人看起来没事儿人一样”裴行质疑道：“这几下真的有效果吗？”
金八又摊在了座位上，说：“嘛，也不想你想的那么有效，但至少泰国人今晚不会好过，老头儿的手指头说不定从小就在药里泡过，再加上一辈子的苦练，几个指头让你上吐下泻发场高烧还是做得到的。”
裴行打心底里还是不信，莫干的一指或许能洞穿肌肉，但是它真能造成异常状态？想想看，你能仅凭几个指头点倒一头牛吗？那个泰国人就强壮的像头牛，并且更具爆发力。
这天晚上，所有人再次聚集在休息室。裴行，倪生，正馨，花栗子四人就像约好了一般，再次聚集在昨天他们坐着的那张台球桌上。电视从他们进来时就是亮着的，上面是那个拳头标志，写着“比赛第二日，调试中……”。
裴行向其他三人讲述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指力点穴伤人，你们相信吗？”裴行问道。
“不信。”花栗子直接地回道。
“我也是。”正馨表示花栗子站在同一阵线。
倪生叹了口气，道：“我是相信的。”看到余下三人都看着自己，倪生解释道：“在街头混得久了，你自然而然就会明白，这世界上有许多种你不曾见识过，甚至想象不到的搏击风格，它们并不一定都适用于正面对战。比如‘怪客’指力虽强，能打透人的胸膛，但若不是他那一击蓄上全身的力道，对方又轻视他，直挺挺地冲过来，他也无法一击制胜。
“这次他对泰国人用得应该是传说中的延时点穴，他最好祈祷这门功夫有效，否则如果他今晚真的对阵泰国人，泰国人要打败他，很容易。”
“那个叫金八的，他也相信泰国人今晚身体会出些问题。”裴行道。
“在我看来，泰国人对于那一组任何一个人来说，都占有绝对优势。”倪生道，他坚信泰国人是强敌。
这时，休息室内悬挂着的将近二十台电视，同时闪了几闪，第一场的对战时间显示在了屏幕上：
废人对阵 战舞小丑
开始时间：9：00
场地：
屏幕开始飞速地闪过照片，最后停在了一张照片之上。散发着暗光的吊灯，琳琅满目的酒柜，充满现代感的弧形桌椅，高级木质地板，以及紫色霓虹灯。出现字幕：酒吧。
裴行心中不免拿这家酒吧和镀金酒吧相比，真是高端与廉价的差距，不过镀金酒吧也有自己的优点，它的岁月感不是这个富人度假村酒吧能比拟的。
既然已经有两个人确定对战，那剩下两人也必是对手，简直就像宿命一般。电视闪了几下，出现字幕：
拳王对阵怪客
开始时间：10：00
场地：
数十张照片的轮换后，停在了一张冷色调的照片上。照片内，无论墙壁，地面，天花板，铁架，都积着一层厚厚的霜，不大的空间内，堆积着各种货物。水果蔬菜，乳制品，冻得硬邦邦的鱼、贝类，冻鸡，冻鸭，冻牛腿，冻猪肉。随后出现的字幕是：仓库冷库内。
休息室内一阵骚动，几乎所有人都在议论这次场地的选择，拳手怎么可能在那种环境下搏斗呢？
“他们俩很有可能死在里面，以我的立场，是高兴比较好，还是悲伤比较好呢？”裴行自言自语道。
“已经这种情况了，还有什么好高兴的？”正馨问道。
“可以一次性为倪生解决两个对手，其中一个是强敌，另一个是狡诈的对手，你说我应不应该高兴？”裴行说。
“你真是一点同情心也没有……”正馨说。
突然一下，裴行回想起第一次被白红冰训斥的场景。难道女人训斥别人也有其相同之处？裴行说道：“至少我不会假装有。”
“那你为什么会悲伤？”花栗子说。
“这次死得是他们俩，说不定下一次就轮到倪生了。”裴行说。
“不用替我担心，我会自己照顾我自己。”倪生说。
“倪生老兄，你活着我当然不会替你担心。”裴行说。
第一场比赛的胜率和赔率马上被确定了下来，战舞小丑对废人，小丑的胜率达到了90％。而在赔率方面，这场比赛和面瘫帕克那场的赔率雷同，古罗帕维克买1赔1。125，金八买1赔8。无论在哪方面，古罗帕维克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裴行虽然与这个巴西人没什么接触，但在心里也觉得这个强壮敏捷的武（舞）者定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接下来，画面切到了酒吧内部。古罗帕维克独自一人坐在一张华丽的桌子前，饮着一杯花花绿绿的鸡尾酒。他一改往日开朗的风格，此刻皱紧眉头，显得成熟了许多。
这时金八提着一支手提箱出现在了镜头之中，他应景地穿了一套西装，虽然西装松垮垮地架在他的身上，更显得他很瘦弱。古罗帕维克斜眼瞄着他，金八却完全无视他。他径直走向吧台旁边，熟练地打开随身携带的手提箱。
所有人都想知道箱子里到底装得是什么，电视马上切换到相应的镜头。里面整齐的排列着许多瓶瓶罐罐，旁边还有一支注射器。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下子变得很明朗了，金八用一条皮筋勒住自己的小臂，静脉凸显之后，他用注射器吸取了一个小瓶里的药物，一滴不剩地注射到自己的血管里。
“废人”金八成功地把这次邀请赛拉低到了它应得的位置，黑拳本来就是没有下限的比赛。
古罗帕维克在一旁说了一大通西语去抗议，最后无奈的他对着摄像头挤出一句中文：“他……不能这样！”没有人回应。
金八连续把三小瓶各不相同的药水打进自己的血管，他呼了一口气，撤掉小臂上的皮筋，松开领带，随意丢在一边，并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他的状态与之前拍若两人，全身的肌肉仿佛都被唤醒一般，显得精气十足。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自信，双眼布满血丝，颜色血红。
金八走到吧台之后，开了一瓶威士忌，喝着酒等待着比赛开始。古罗帕维克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接受现状，硬着头皮与一个严重使用违禁药物的人对战。
不久后，一个身着黑装的工作人员进到场内，整理了下金八的手提箱，把它提到了场地外。随之而后响起了钟声。
在第三声种响的同时，金八已经把手上的威士忌瓶子朝古罗帕维克丢去，在裴行看来，那瓶子上的劲道有如炮弹一般。
古罗帕维克一脚踢起一张桌子顶在身前，如盾一般防住砸来的瓶子。此刻，古罗帕维克身上散发着一股很吓人的气质，愤怒如同黑暗的烟雾一般从他眼中奔腾而出，他变成了愤怒的化身。
古罗帕维克不愿躲在桌子背后和金八僵持，在第一个酒品撞碎在桌面后，他就从桌子后面窜了出来，敏捷地跑向金八。金八果断地又抄起一瓶酒，砸向巴西人。古罗帕维克蹬地而起，凌空一个侧身翻转，反把砸过来的酒瓶抄在手里，落地的那一瞬间又掷了回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华丽至极。
巴西战舞有大半动作都是以凌空翻转为基础的，古罗自然精于此道，这一接一掷，更显得水准高超。
金八显然没有料到对方还有这一手，急忙举起双手，防住胸面，酒瓶撞到了他的手臂上，碎成无数块小玻璃，划得他满身伤口。
在药物的影响下，金八浑然不觉疼痛，随手抄起两瓶洋酒，翻身越过吧台，准备和古罗帕维克近身搏斗。
古罗帕维克没有丝毫的畏惧，他冲到近处，再次跳起，飞身一脚，直取金八面门。电光石火间，金八侧身躲过。古罗落地后立刻转身，打算继续他的进攻，不料金八飞速冲到了他的身前，抡圆了酒瓶，准备往他身上打。
“哐！哐！”两声，酒瓶打在古罗帕维克的胳膊上，碎裂了一半，而另一半的碎玻璃此刻已经如同利器一般锐利。古罗找准时机，伸出双手，握住了金八的两个手腕，顿时肌肉鼓起，显然用上了真力。
古罗帕维克用力扣住金八的手腕，不让他从自己的虎口挣脱，同时他催动力气，令金八把手中的碎酒瓶扎向他自己。这时，金八也用尽力气抵抗古罗帕维克，磕了药的人自有一股勇猛。他面部扭曲，呲牙咧嘴，但他在这场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