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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当时明月在(王爷的迷糊色妃)-第9章

小说: 当时明月在(王爷的迷糊色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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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环?记得自己是在和她喝酒的。怎么喝到床上来了?

  叶晓茉大汗。她那么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儿,被自己这么用劲一推,不要碰歪鼻子才好。顾不得头重脚轻,赶紧跳下床手忙脚乱地去找烛台。

  端着烛台回到床边一照,果然是玉环。她已经自己从床角爬起来了,笑嘻嘻地坐在床边,两手撑在身体两侧,睨着眼看一头乱发的叶晓茉。

  “玉环,你没事吧?”

  玉环的表情和动作,让叶晓茉心里说不出的怪异,甚至有点毛骨悚然。看她面目毫发无损,刚刚的那一推声响又极大,面上没伤着,莫不是把脑袋撞坏了?怎么变得像南宫琪扬一样痞里痞气的,不正不经,吊儿郎当的样子?

  南宫琪扬?

  “你——你——你——”叶晓茉凑近脸,那眉那眼分明是玉环的模样,只是头发怎么成了红色?她记得南宫琪扬就有一头如火燃烧的头发。

  这玉环,莫非——

  南宫琪扬不是有人皮面具吗?

  “南宫琪扬?”叶晓茉伸出手指在他肩上戳戳,试探性地问。

  玉环见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大笑,极友好地拍拍叶晓茉的脑袋:“都给你说了是演戏了。”分明是南宫琪扬的声音。

  “你究竟是玉环还是南宫琪扬?”叶晓茉深呼吸一口,傻楞楞地问。就算是南宫琪扬吧,可这身材——南宫琪扬比玉环要高出一大截,比她叶晓茉要高出一个头,玉环却和她一般高。

  “很简单啊!这脸,你知道,有人皮面具,头发用药水一泡就可改变颜色,至于身材嘛。不是有缩骨术吗?”南宫琪扬拧下床边桌上盘里一颗葡萄往上一扔,用嘴接了个正稳。斜眼一看旁边没回过神的叶晓茉,又拧了颗扔进她半张的嘴里。

  “那之前那个玉环呢?”叶晓茉把那颗酸不溜叽的葡萄吐在地上,脸色变得很难看。

  “根本没玉环这个人。那是我的一个叫婴宁的贴身侍卫扮的。”南宫琪扬站起身走到房中间,把罗裙的带子一拉,露出他紫色的衣袍,身体却小了一圈。然后坐在一把椅子上慢慢运功,再起身时,身材已长身玉立,挺拔修长。

  身材确实不错。

  “让我猜猜你们的目的。你一个外国国家的王爷,以玉环的身份接近高官贵人,无非就是古代版的无间道。”叶晓茉放下烛台。

  “什么无间道?我只此一次,就是和你闹着好玩而已。其他时候都是婴宁扮的。对了,他还扮李娘,扮丫环,扮。。。。。。”

  “南,宫,琪,扬!”叶晓茉大叫着扑上去。“我不管你们什么目的。我只想知道我脸上的唇印是不是真的?”

  南宫琪扬嗖地跳出窗。

  “只有最后一个是真的。”

  叶晓茉怒火冲天地追到窗边。哪里还有人?夜风里,几盏大红灯笼跳着暧昧的光影。她伸手摸摸脸,好歹也把我弄回原样吧?切!挫败地转身。

  “嗖——”一团白色落在床上。

  
  拾来打开,隽秀的字体落入眼帘:你岂安心在万花楼待几日,端午节戌时朱雀桥头见。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二十四)油菜花
想约本小姐啊!刚刚为什么不直说?该不是又想寻本小姐开心吧?死南宫琪扬,王八蛋——叶晓茉骂骂咧咧地爬上床。

  次日一大早,叶晓茉向李娘讨要笔墨纸硕。

  “叶小——呃——叶公子要文房四宝作什么?”打扮得花里胡哨的李娘用纨扇半掩着嘴,咯咯地笑,笑得花枝乱颤。

  知道她是一个大男人扮的,虽然看不出一点破绽,却不免头皮发麻,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再想想遇到的几个美男,都是阳气不足,阴气有余,该不是穿到了一个伪娘横流的时代吧?

  “画画。”简单地回答。

  “想不到叶公子还如此有才华。”李娘转身向身后丫头吩咐了几句,丫头点头而去。自己则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好奇他要画什么。

  “‘油’什么‘菜花’?”叶晓茉大笑,希望等会儿画的东西他们能看得懂才好。“画出来后,要请你们帮个忙呢,照着我的画把东西做出来。”

  “这个不难。”李娘摇摇纨扇,得意洋洋地说。“你画得出来,我就能找人做得出来,而且保证尺寸丝毫不差。”

  叶晓茉朝四周看了看,看见墙角有块白布,顺手拣起来在上面用手比画。

  “这东西就是个袋子,一尺来深,上紧下松,袋子的一侧缝上两根带子。对了,还要请人帮我绣上一只咖啡猫。这种袋子在我们那儿叫迷你双肩包,相当于你们的包裹。”用手在白布上捏了捏,手感顺滑而轻柔。应该是上等的丝绸。怎么被随意扔在墙角?难道是块抹布?有钱也不该这样糟蹋嘛。真是的!

  “像这种布就不行。一定要粗糙的布。最好是牛仔面料,背在身上才有质感。”叶晓茉见李娘一脸迷惑,想起这个年代没牛仔布,顿了顿接着说。“浆洗的布也行,不过颜色不能太艳,我喜欢深点的冷色。绿、蓝、紫都可以。明白了吗?”

  “明白了。”李娘小鸡啄米,一下又一下。

  “不过,叶公子,可不可以先把它给我。”李娘指指她捏在手里的白布。

  “用这么好的丝绸作抹布?太浪费了嘛。再说丝绸作抹布,是擦不干净的。”叶晓茉把白布拿到鼻子前闻闻。一股奇怪的腥味。雄性味道!用手在鼻子旁扇扇。

  然后摊在桌子上。这个形状——怎么有两只脚?叶晓茉瞪着白布。

  “叶公子,这是王爷的——亵裤。”李娘憋住笑,唯唯诺诺地说。

  叶晓茉脸上布满黑线。

  她的画,果然是狗爬画。

  好在李娘的话还真不是盖的。两个时辰后,一个做工精细,针脚密匝的深绿色双肩包送来了,包面上绣了一只褐色的大脑袋咖啡猫,半垂着眼皮,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可爱至极!略略遗憾的是,包只有一尺来深,设计得太浅了。

  叶晓茉把房间里值钱的东西扫了一通,发现只能装下一只高脚的玉杯,也不知能换几两银子。倒是门口那两个一米来高的花瓶,镶满了玛瑙珍珠,一眼就知是价值不菲。叶晓茉紧紧抱住花瓶——肉痛得不能呼吸。

  寻了一圈,终于在墙橱里找到一把铜绿色的匕首,五六寸来长,柄上铸着一只威风凛凛的狼。在桌角划了划,还算锋利。喜滋滋地跑到花瓶前,狠着劲儿把瓶颈处最大的那块玛瑙撬了下来扔进袋子里。又撬了几颗拇指大的珍珠,掂了掂袋子,把匕首也扔进去。

  万花楼的后院,一个黑影顺着高墙悄悄摸到一棵高大的垂柳下,攀着柳枝轻轻骑上院墙,跳了下去。 。 想看书来

(二十五)重逢(一)
叶晓茉在一个僻静的角落躲了一夜。

  翌日,寻了个挑着“当”字幡旗的铺子,用撬得的玛瑙珍珠换了十两银子。她不知道这十两银子能够混多少天,但离端午节只有五天了,应该凑和着够。只要不大吃大喝,奢靡过度。

  “大叔,这肉包多少钱一个?”叶晓茉停在一个包子摊前,盯着笼里热气腾腾的包子,垂涎欲滴。

  “二文一个。公子来几个?要不要再喝碗粥?我的粥可是一等一的香,一文一大碗。”卖包子的大叔见叶晓茉身着锦服,却一脸疲惫,忙给他找了根凳子,和煦地说。“公子若不嫌弃,不妨坐下吃了再赶路。”

  叶晓茉要了四个肉包一碗稀粥,递上九文钱,然后坐在摊边的小桌旁狼吞虎咽。

  “公子这么早赶路,莫不是要到城西北去看热闹?”

  “什么热闹?”叶晓茉抬起头迷惑地看他。说实话,她也不知自己应该往哪里去,人生地不熟地,能去哪里?

  “公子是刚进城的外地人吧?难怪不知。今日是京城首富张万财娶十九妾的日子,据说迎亲的队伍排了整整五里路呢,大半个城的人都跑去看热闹了。”包子大叔笑呵呵地摇摇头。

  叶晓茉擦擦嘴,望望转阴的天。“大叔知道楚宁王府怎么走吗?”

  “巧了。楚宁王府也在城西北,离这儿有二三十里地,要走好几个时辰,这天看样子又要下雨了,何不雇辆马车?”

  问了马车价格,要二百文,叶晓茉嫌太贵,决定走路去。反正不着急,有大把的时间。饿了花几文钱买个饼,渴了就在茶肆喝几杯茶,一路走走停停,看车水马龙,亭台楼阁,倒也不觉得闷。

  轰隆——轰隆隆——

  雷鸣电闪,豆大的雨突然而至。

  叶晓茉赶紧往一处破庙跑去。

  庙里已站了几个躲雨的人。一个挑担子的货郎蹲在地上整理被雨淋湿的货物。一对像是投奔亲戚的母女。一个算命的瞎子,手里举了个写着“半仙”的幡旗。

  角落的柱子边还站了一个人,半抱着胸靠在柱子上,意态闲闲。穿着厚厚的斗篷,帽檐压得很低,只看见他淡色的唇和光洁如玉的下巴。

  叶晓茉不仅多看了他一眼。

  还有躲雨的人不断往庙里跑来,站在庙门口拍打身上的雨水,靠门边的人都往里挤了挤。

  “不要站在那棵大树下!”叶晓茉冲着躲在离庙门几丈远的大榕树下的身着大红衣的女子喊道。

  要命!这是打雷的基本常识。但那个女子似乎不知或是没听见,站在大树下瑟瑟发抖。叶晓茉冲进雨幕跑到大树下不由分说地把女子往庙里拉。

  轰——轰——哗啦 ——

  两人跑到庙门口往后一看,榕树已被雷电霹倒了,一半掉在地上,剩下的一半矗在那里,还在冒烟。

  好险!叶晓茉被吓得脸色发青。再看自己救的这女子,早被淋成了落汤鸡,头发乱七八糟地粘在脸上,看不清眉眼。不过,她的衣服——竟然是大红的喜服。

  叶晓茉吃了一惊。

  庙里的人都呆呆地看着这新嫁娘。

  “公子——”红衣女子慌乱地朝大街上看去,紧紧拉住叶晓茉的袖子,扑通跪在地上,脸色越发惨白。“救我!”

  雨幕里又钻出来几个家丁打扮的人,骂骂咧咧地朝破庙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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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男女主人公感情发展慢热。因为是第一次写作,写得慢,而且写了之后还要反复修改,所以每天只能发这么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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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重逢(二)
“怎么回事?”叶晓茉连忙扶起惊慌失措的红衣女子,伸手拂去粘在她脸上的湿发,露出一张瘦小却清秀可人的脸,看模样大约十七八岁。

  “小女子名叫红玉。”红玉哽咽着说。“因自幼父母双亡,打小便被舅舅舅母收养。舅舅有嗜赌的恶习,家里能换钱的物什都被他换钱输光了。前段时日舅舅又欠下了五两银子的赌债。赌坊老板天天派人上门催债。舅舅躲无可躲,便将在张万财家作婢女的红玉以十两银子卖作张万财的十九妾。红玉死活不同意,几次三番逃跑,却次次被抓回,每每被打得半死不活,遍体鳞伤。今儿个被绑上了花轿,半路上我谎称要小解,趁媒人不注意又逃了出来。这次被抓回去,非被打死不可。求公子救命!”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原来她便是今天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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