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倒铂金老爸-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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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先生，威廉姆斯先生有话跟您说。”安东尼对着手机说了几句之后将手机递到卢修斯的面前“他似乎，知道一些跟老板有关的情报。”
“威廉姆斯先生，好久不见。”接过电话，卢修斯清了清嗓子就开口问候。
“您好，马尔福先生。”仿佛是在组织语言，对方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缓缓开口“马尔福先生，接下来我说的话可能会超出您的认知，我希望您不要太过激动。”
“我想我会尽可能保持冷静。”卢修斯暗暗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又还有什么是他接受不了的。
“我先假设您也相信轮回。据我所知，德拉科留有上一次轮回的记忆。”组织了一下语言，艾伦还是决定只对他们说一大半真话“因为这次德拉科重伤，为了治疗他，曾经将他的灵魂和身体强行剥离，在这期间，德拉科可能失去了这一世的记忆。”
“你是说德拉科从一出生起就保留有另一个人的记忆？”虽然已经做过心理准备，但卢修斯的语调还是不可抑制的挑高。
“是的，因为我也是这样，所以德拉科曾跟我讨论过这个问题。”艾伦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再多说一点实话“而且，德拉科之前的记忆并不是很愉快，所以在他一年级的时候才会那么抗拒您。”
“我一直以为他恨我。”卢修斯低低的呢喃了几句，“有什么办法让他恢复吗？”
“这不在我力所能及的范畴之内，我只是想像您解释为什么德拉科会说自己是另一个人的原因。”艾伦的声音也低了下去“还有，因为他现在所拥有的记忆并不愉快，所以，他可能会对您很排斥，我希望您先有个心理准备。”
“我知道了，无论怎样，他都是我的儿子。”卢修斯的表情重新恢复为平淡“谢谢您的帮助，威廉姆斯先生，如果有荣幸，我希望可以请您来看望德拉科。”
“我会的，马尔福先生，德拉科也是我的朋友。”
放下电话，卢修斯发出深深的一声叹息，因为卢修斯设置为免提功能，所以安吉拉他们也听到艾伦的解释，一想到德拉科冷冽的眼神，几个人不由的开始猜测起德拉科曾经经历过什么。
在艾伦加盟的情况下，他们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让德拉科真正的相信自己确实是失忆了，只是失去的是这一生的记忆，艾伦带着德拉科在伦敦逛了一天，将见当天的报纸拿给他看，德拉科才算面前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是无论他怎么样都想不起一丝一毫跟眼前这些人有关系的记忆，不过德拉科总算是放下了一部分的戒备和敌意。
“德拉科这样子，恐怕要持续一段时间。”艾伦为难的抓了抓头发“不过还有一点，不知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德拉科保留了关于战斗的能力，但是魔法恐怕要重新学起。”
“没关系，只要他安然无恙就好。”也许是因为德拉科接受了与自己是父子关系，卢修斯明显松懈下来。紧挨着德拉科坐下，卢修斯将手搭在德拉科的肩头。原本是平日里常做的亲昵动作，德拉科却突然向一旁挪了挪身体，不动声色的将卢修斯的手拂了下去，察觉到他的动作，卢修斯的表情突然阴郁下来。安东尼他们也留意到德拉科抗拒的动作，都不自觉的为卢修斯挡了一份心思。
入夜，洗漱完毕的卢修斯穿着睡袍刚要坐到德拉科的床上就对上德拉科警戒的目光，昔日那双总含着盈盈笑意与无尽温柔的灰蓝色眸子此时却冰冷的像无机质，半透明的瞳孔里，再也映不出卢修斯的身影。
“抱歉，我们之前都是一起睡在这里的。”卢修斯有些尴尬的起身，见他拉开与自己的距离，德拉科才移开视线。
“抱歉，我已经记不起身为德拉科时的事了，父亲。”德拉科半垂着眼眸缩回床里，顺手从枕下取出什么东西塞入腰间“我不习惯与别人睡在一张床上，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去睡客房。”
“不，不必，我去书房睡就可以了，这里本来就是你的卧室。”卢修斯向那露在睡衣外的东西扫了一眼，等看清了那是什么，卢修斯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他的小龙真的忘记他们之间的一切了，至少，小龙从不会在枕头下放枪这种危险的东西。
虽然安东尼和安吉拉说要留下来保护卢修斯的安全顺便，但卢修斯还是拒绝了他们的好意。这位即使遭受重大变故依然姿态优雅的贵族拢了拢额前的秀发，幽幽的看向正在庭院中发呆的德拉科。
“无论他记不记得，他都是我的儿子。”卢修斯笑得如春日的阳光一般动人“我想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考虑了一会，安东尼犹豫着开口“如果老板真的忘了您，要怎么办。”
卢修斯挑眉看着脸微微发红的安东尼，知道他指的是德拉科忘记身为自己的恋人身份，在卢修斯了解的目光下，安东尼的面孔涨的更红了。停止了捉弄安东尼的行为，卢修斯移开视线“忘了就忘了吧，至少还有家人这一层关系是他想摆脱也摆脱不掉的。如果他真的忘了，就这么做父子也挺好。”
安东尼看着眼角微红的卢修斯。现在的卢修斯看起来要比以前瘦了很多，虽然他的衣着依然整洁华丽，头发也一丝不苟的束在脑后，但那掩饰不掉的憔悴总给人一种柔软的感觉。要这样与彻底忘掉自己的恋人朝夕相处很难吧，想到这里，安东尼的目光又柔软了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啊……卡文……卡文卡的好……
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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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德拉科之中保持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但对父亲该有的礼节德拉科做的还是很全的。知道德拉科对自己的陌生与戒备，卢修斯也没有主动去拉近与他之间的距离，而是像以前一样默默地的纵容他所有的行为，不知是不是理解到卢修斯的苦心，虽然还有些生硬，但德拉科确实开始尝试接受卢修斯的亲近。虽然卢修斯下意识的宠爱与亲昵动作还是会引起德拉科的抗拒，但两个人竟然也安然无事的度过了两周的时间。
“父亲，其实您不必等我一起吃饭的。”早餐时分，德拉科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走过餐厅，此时，卢修斯正坐在首席上阅读报纸，他面前的早餐已经失去应有的热度。德拉科本想径直回房间去洗澡的，可是看到卢修斯等待着姿态还是不自由自主的走了进去，恭敬的站在他的面前。
“没关系，距上班还有段时间。”卢修斯拿低手中的报纸打量了一下在自己面前腰板笔直的德拉科不禁有些失笑，德拉科在自己面前大多数时间都一定是黏在自己的身上，怎么突然这么斯莱特林了，笑着拍了拍德拉科越来越结实的脊背，卢修斯柔声劝说“我还是想跟你一起享用早餐，先去洗个澡吧，小龙。”
没再说什么，德拉科只是用最快的速度洗去一身汗水就又坐到卢修斯左手边的位置，德拉科还披着浴袍，额前的碎发上一串串水珠缓缓滴落。卢修斯跳着眉梢看了一会突然起身离开餐桌，一直沉默的盯着面前的盘子的德拉科突然抬起头向卢修斯离开的方向看去，卢修斯已经消失在餐厅门口，下一秒，一条柔软厚实的浴巾搭到德拉科的头上轻柔的揉搓起来。
“我自己来就好。”德拉科先是一愣，然后就伸手想拿过卢修斯手中的浴巾，两只手在柔软的浴巾中相触，德拉科如被烫到一般收回手，讪讪的任卢修斯帮他擦干头发。
又是沉默，德拉科想要开口道谢，或是说一些父子之间应该说的亲昵话语，可德拉科绞尽脑汁却没有想出合适的言语，向父亲撒娇什么的对于他来说实在太遥远，沉吟了一会儿，德拉科只能用自己熟悉的方式表达自己“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可以直接吩咐我，父亲。”
卢修斯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缓缓移动起来，修长的手指在德拉科的头发中移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舒适感，正当德拉科忍不住想要哼出声时，卢修斯收回浴巾为他施了一个干燥周“这样才不会着凉，德拉科。”
德拉科的头垂得更低了，他从不曾相信过不要求回报的好意，以他仅存的经验来说，父子也不过是一种附属与相互利用的关系，像这样被人关心，他还是第一次，这种认知以外的温柔让德拉科有些手足无措。
“早餐是我吩咐多利重做的，试试合不合口味。”卢修斯装作没有看到德拉科僵硬的表情，坐回自己的位置，早餐是按照德拉科以前的口味准备的，但是他不想将这点告诉德拉科以免他会为自己失忆这件事而感到尴尬。
“是。”嚅嗫的应了一句，德拉科开始将食物送入自己的口中，刚开始的两口还有些食不知味，看着德拉科涨红的脸，卢修斯亲自倒了一杯红茶给他。
“狼吞虎咽并不符合贵族的举止，德拉科。”卢修斯开玩笑的用手杖敲了德拉科一下，德拉科立即停止将正在向口中送的食物放了回去，一脸窘迫的看着卢修斯，一见到这个表情，卢修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德拉科的脸更红了。
看着德拉科尴尬的就要转身跑掉的表情，卢修斯偏过头抹去那丝笑意，等他再回过头时，德拉科已经拿出最完美的姿态缓慢的享用盘子里的东西，也许是觉得食物美味，德拉科的唇角弯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主人，斯内普先生和邓布利多先生来访。”身穿茶巾的家养小精灵突然出现在餐厅门口“是否要请他们进来？”
“请他们进来。”卢修斯的表情顺便的冷冽，高傲的抬起下颌，卢修斯缓缓回答。
德拉科用眼神向卢修斯询问自己是否需要回避，卢修斯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需要离开，不一会，客厅外就响起两个人的脚步声。
跟在斯内普身后的把胡子老人似乎刚刚从泥沼里出来，装饰有金黄色月亮与星星的奇怪长袍下的双脚留下一串串泥印沾污了洁白的波斯地毯，看着那个嬉笑着的老人，德拉科莫名的厌烦起来。
“邓布利多校长，您来这有什么事吗？”卢修斯在看到邓布利多的一瞬间瞳孔骤然抽缩了一下，尽管他不想现在就表示出与邓布利多的对立，但他依然无法冷静的面对这个与麻瓜合作绑架自己的人，害德拉科变成这样毕竟也有他的一份。
仿佛是怕邓布利多伤害德拉科，卢修斯在桌子下握住德拉科的手。德拉科先是僵硬了一下，然后将目光飘向他一向冷静自若的父亲，卢修斯的面孔上依旧带着完美的面具，但他微微颤抖的手透露出此时的紧张。察觉到卢修斯的紧张，德拉科用力的回握住卢修斯，同时下意识的向卢修斯靠了靠，仿佛是要保护这个正在瑟瑟发抖的人。
“是关于霍格沃茨的经费问题。”邓布利多呵呵笑着“要知道，今年我们又多了很多学生。”
“我不是已经将留出充足的预算了么？”卢修斯不为所动，谁知道这个老混蛋是不是又拿他的钱去资助凤凰社那些顽固有保守的穷蛋了。
“但是我们的学生要远远超过我们的估计，格兰芬多学院还需要增添几个寝室的日用品。万应室里的东西已经太旧了，让那些学生使用那些没有保证的东西，我怕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