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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遇妖-第49章

小说: 遇妖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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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大家看过豆豆的《重生之予美何处》,那么这个故事就是和予美里面的鲛人以及那位被贬斥道西海的刘危楼有关。当然,有可能梁双泓和碧水也会友情出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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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诔1
    六州之中,八荒之间,西海之内,有孤岛名无垠。太虚游眺,漭荡无垠。鲛人居之,生生不息。其飘渺若瀛台仙山,然,入之西海,永生颠沛。

    ——《东都杂记·老苦》

    狂风吹起细纱,纷扬与半空中,遮天蔽日。

    狂风之外的海面上,天空依旧是湛蓝色的,海面平静,如古镜一般无波无痕。

    从远方巍峨的山岗上俯视,西海在玉屏山之下,宛如一面安静乖巧而又精致的镜子,打磨得光滑照人,灿烂的阳光在海面上泛着金色的波光。而那些光芒,折射到玉屏山之上,苍山雪崖,宛如人间仙境。

    然而,即便是常年生活在西海边的原始居民,也不敢在这样的天气出海捕鱼。他们的经验再丰富,也无法抵挡这看似平静的海域里骇人的物体。在这样的天气,通常都是窝在家里补补渔网,或者在玉屏山的山脚下,挖下草药野菜。

    狂风一起,四周都是黄沙一片,吹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半山腰上,一行旅人正在急切的赶路,此时见下山的路已经被狂风堵住了,要出海是不可能的,只好原地扎营,有的人拖着疲倦的脚步,聚集在一起,围成一个圈,口中喃喃自语的祈祷着古老的主祷词。西海是六州中最为贫瘠的地方,玉屏山的南面富饶,临近西海的北面,却寸草不生。日落黄昏之后,作为六州中的 第 071 章 。

    有的旅人,还未寻到可以安身之处,被狂风卷起的沙尘迷住双眼,脚步蹒跚着从山腰上摔了下去,皮开肉绽,却也无人去救。在风呼啸的空隙里,只听得见他们的哭叫声,哀嚎声。

    这里,是贫瘠荒芜的西海,无论是江洋大盗,还是采花贼或是妙手空空儿,西海都将一视同仁的对待他。

    来者,若是不死,余生也必将在海上颠沛流离,上岸,等到下一辈子吧。

    “嘿···你还撑得住吗?”人群中有一个沙哑干涩的声音响起,朝着山崖之下那人摔下去的方向,等狂风将他的话语吹得支离破碎,风一过,他探头去寻,山崖下那人已经断气了,他微微一怔,缩回原来的位置,却发现那个极好取暖又避风的地方,已经在他离开的空当,被人抢去了。

    他叹了一口气,转身抓着树干,小心翼翼的寻找可以避风的地方,然而,好的位置早已经人满为患,“啊···”一阵疾风刮过,他被吹了起来,“救···”忽然撞上了一堵温热的墙,然后他重新脚踏实地,手摸到一个人的胳膊,然后那人不由分说的甩开了他。那个人的手,冷得像是西海深处海域的水,刺进骨髓。

    甚至没有见那人转过身来探看一下,侧脸掠过一丝不耐的表情,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盘膝落地而坐了。

    就在那人坐回地上的那一刹那,最强劲的那一波狂风呼啸着掠顶而过!身边到处都是树木拔地而起,众人的惨叫,每个人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都如蚍蜉一般渺小。他下意识的想要抓住那个人,告诉他这样坐着,只会被风吹走。

    就在手伸向那个人的一瞬间,他忽然感觉到一种静谧,那个人的身边,没有风。就好像是永远被狂风包围的西海,身边似乎无时无刻都有挂起飓风的可能,唯独,西海的海面永远都是静谧无波的。

    那个人坐在狂风中,动也不动,听到四周的悲惨求助,有些嫌恶的闭上了眼睛。

    “西海凶险如此,却还是有人不自量力,猎鲛之举,其心可诛。”那个人微白的唇突然吐出冷淡的一句话,依旧是闭着眼睛,似乎他与众人不同,苏世独立。

    那个人的手一直藏在袖中,微凉的指轻轻的抚摸着那一截干枯的树枝,他闭着眼睛,一点点的摩挲着。

    风遇到他便转了弯,吹向别处。

    就在方才,他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好像又看见了那朵枝头的白蔷花,他伸出手去,却又不敢如当年那样,随意的将她摘下,好像看着她在枝头绽放,迎风摇摆。然而,在一晃神之间,手中竟然已经握住了那枯萎的花瓣。白嫩的颜色褪去,只剩下她满身是血的倚在桂树下望着他,不断的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小花。”那紧抿着的唇微微翕合,唤着他的妻子。

    咚···身后不知道是哪一个人,那样倒霉的被风吹得撞上树,那个人睁开眼睛然而漆黑如点墨的瞳孔并未有半点光彩。

    “你好,我是棠棣。”身前趴着一个人,他借这个后天生成的避风港挡风其实有一段时间了,借着这个奇怪的人的光,他是仅有的几个在狂风过后,还存活的人。

    风势减小了,然而呻吟声却越来越大,先前为了保命,疼痛是顾不得的,此时眼瞅着没了性命之虞,**的感受一下子就鲜活起来。

    “我叫棠棣,你叫什么名字?”男子欢快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他是这群人里受伤最轻的,当然,眼前这个神秘的人,一点受伤的痕迹也没有。

    “昔耶。”他倏地站起身,双手拢在袖中,开始向山下赶路。

    “昔耶···这姓氏倒是少见。你是哪里的人,怎么跑到西海来?你不是来猎鲛的?”

    棠棣搓着手,跟在昔耶身后,不知道这个叫昔耶的人,为何走路的姿势这么古怪,让棠棣想起了刚刚才分出双腿上岸的鲛人。

    下山的路,因为狂风肆虐之后,比之前更加难走,然而昔耶却步伐肃整,如履平地。

    “啊···”一阵类似于踩了西瓜皮的声音响起,棠棣不知道脚踩到了什么,脚底一滑,径直溜了出去。顺道抓住昔耶的手腕想止一止势头,免得一下子摔得太丑。谁知,在他要抓紧昔耶的时候,昔耶的手近似嫌恶的慢慢抬起,无巧不成书的轻松避开了,棠棣的身体飞一般滑出去,正撞在一个枯树桩上。仅存的五六个人见这场景,莫不是跟在后面捂嘴偷笑,并无一人上前援手。

    “昔耶,帮个忙搭把手。”棠棣龇牙咧嘴的叫嚷着,原本这样走过的昔耶闻言,嘴角略有不耐的表情闪过,他终于伸出了手,却在转眼要将棠棣拉起来的时候,又收回了手,声音干涩道:“不高。”

    “不高?”棠棣有些不解。

    正在想着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啪哧一声,挡住棠棣的枯树忽然连根倒塌,从悬崖上连树带人跌下去,只听得重物落地的一声闷响。

    棠棣仰躺在泥地上,不高···果真不高,摔得他五脏六腑都颤了三颤,正呻吟着,簌簌的脚步声忽然在他面前停住了,昔耶应该在他身前立定了,却没再冷漠的继续往前。昔耶的右手从袖中滑出来,然而却依旧没有伸手救起他,而是抬起手臂,往那碧空如洗,万里无云的西海一指,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你是中原人吧?”棠棣从地上爬起来,靠在岩石上,同他一样远望着那片宁静的海域,“也只有你们中原人才如此狡诈。你还没告诉我,你要去西海做什么?”棠棣叹了口气,拍去身上的泥土。

    “小花···我们到了。你看——西海。”那个男子的声音在棠棣耳畔响起,低沉暗哑。

    “嘿,你在和谁说话?”棠棣走到昔耶身边,扫了一眼西海,便毫无留恋的盯着昔耶,“谁是小花?这里没有女人啊?”棠棣有些诧异,好像自己就是个愣头热,然而身侧独身长立的男子一直都处在自己的思绪里,目光远眺,面无表情。

    得到无视,棠棣却没有急流勇退的意思,对于这位同行多日神秘感却不减的少年人,他从一开始加入这队旅人之时,就开始关注了。虽然昔耶比他更早加入这行人,从更远的地方流离到西海,但是他却和周围的匪贼完全不同。在多日的颠沛流离,食不果腹,居不蔽日之后,这个年轻的独行者依旧不掩英姿,风华仍旧。面目如人间皓月无瑕,身形如泉上清风肃肃朗朗。对于这样一个俊美到棠棣一个男人都忍不住侧目的青年,即使是在昔耶多番冷淡的情况下,他还是忍不住凑上前去,想问一问他是怎么保持风骚气质的。

    “喂,你究竟是什么来头,犯了什么罪。月黑杀人?还是风高放火?或者是···奸淫掳掠良家妇女?”明知道这个昔耶来历应该不会这么低级,棠棣看到他一直神神秘秘的袖子露出一截枯树枝,看起来古里古怪的,伸手想去摸,“你是过来开荒垦林的吗?”

    倏地一声,棠棣的手还没有摸到昔耶的半只袖子,昔耶的手忽然抬了起来,避开了他的手。

    “站远点。”昔耶依然没有看他,说了三个字,双手笼回袖中。

    棠棣看到他的脸上有一丝厌恶,难不成这个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疾,譬如陌生人接触恐惧症,还是同性接触畏惧病?

    不知道是不是昔耶越遮掩,他就对昔耶袖子里的枯树枝愿好奇,好奇心愈重,更觉得非要将那树枝拿出来瞧一瞧。然而,心里打着算盘,然而,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身边越来越冷,棠棣的脸色慢慢变得苍白,定定的看着昔耶的左手。棠棣努力的吸气呼气,才平复住气息,没有惊叫出声。

    吓死人了,他就说这个看上去仪表堂堂的男子为什么要跑到西海来,棠棣一看他的烧焦变形的左手,瞬时就明白了,敢情这人是犯了大案了。这手没几条人命血案,是烧不成这样子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现这个男子隐藏的伤痕而太过激动,还是昔耶发现棠棣的偷窥将左手缩回袖中,棠棣忽然发现,那黑漆漆干瘪瘪的左手里面,好像有东西在澎湃。

    昔耶转过了头,同样是黑漆无光的眸子,静静的盯着他。

    那样诡异的神色。

    “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棠棣咽了咽口水,不自觉的就脱口而出:“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

    “那就离我远点。”他转过身,语气淡淡的,目光再一次凝固在那边静谧的海域上,然后步态僵硬的朝着山下走去。

    “哎,我们一起赶路,若是相互扶持,肯定要轻松许多。哎,你等等我。”望着昔耶越走越远的背影,棠棣顾不上身上的伤,提步追赶。

    安静下来的西海,没有狂风作祟,宛如是母亲的子宫,纯净如画,碧波轻摇,海面上一只只鸥鸟掠过,棠棣跟上前去,看着前面孤身的男子,目光几度犹疑。最后,仿佛终于记起了什么可能让这个男子感兴趣的事情,棠棣热情额的说道:“我听人说,这里的人不仅依靠打鱼为生,世代贫苦。只要你钱给得多,底下的村子里会有人愿意送我们出海。”

    看着昔耶略微有些在认真听的表情,棠棣笑了笑,有些得瑟的说:“我可是从小就在西海长大的,你跟着我绝对没错。到了海上,有了我,绝对方便又省事。”

    “那你有什么条件?”仿佛终于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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