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zero][金士]断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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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得寸进尺。”转过头淡淡地看向吉尔伽美什，口气却颇为具有威胁性。
“所以，我要上路了。”话题猛然一转，士郎曲起脚，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
“那你需要砍下我的头呢。”虽然现在吉尔伽美什无法动弹，但是他们两个都明白，只要他还活在这个地方，就绝对不可能放任士郎走向刑场。
“你知道我不会的。”士郎只是摇了摇头，憋了口气撑起身体，跨坐在吉尔伽美什的腹部。
“就算你现在突然愿意主动服侍我，我也不会答应的。”吉尔伽美什看着士郎的一系列动作，很是淡定地说了句。本来没想到这一方面的士郎先是一愣，随后不由自主的脸红了起来，他埋怨地轻声斥责了句：
“我又没有这个意思……真是的。”
握住了一把尖锐的短匕，士郎将之置于吉尔伽美什心脏的上方。
“那个，吉尔。”士郎猛然想起似乎自己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试着袒露过。
“恩？”吉尔伽美什等待着，就算是被危险了生命，也依旧没有丝毫的动容。
“我想，我应该喜欢你吧。”明明已经过了那个青涩的年纪，士郎却依旧觉得无比的别扭。
这并不是恰当的时机，士郎之所以会硬着头发说，也仅仅是因为这对他而言已经是最后了。
不能带着任何一丝遗憾死去，是士郎很早就决定好的。
“哦？”吉尔伽美什甚是不满，他挑眉目不转睛地盯着士郎。
“唔……”被看的很是心虚，士郎无意识转开脸，却想起现在不是逃避的时候了。
“好吧。我爱你，吉尔伽美什。”真脱口而出倒也没有想象中的艰难，士郎还是有些期待的看向吉尔伽美什，这个回答对他而言也很重要。
吉尔伽美什很是满意，他抬起恢复了知觉的手臂猛地将士郎拉向自己。
“你……！”匕首被士郎的身体挤压进了心脏，吉尔伽美什却钳住试图起身的士郎，吻住上惊慌不已的唇。深色的衬衣上开起了鲜艳的花，好好肆虐了一番才放开士郎略显红肿的唇，吉尔伽美什摸着士郎脏兮兮的脸颊笑得很是纯粹：
“我的答案，等下次见面的时候再告诉你吧。”
刚说完，吉尔伽美什抬起的手臂便坠落了下去。明知道这句残留下来的身体并不代表了吉尔伽美什的“死亡”，但士郎却还是用一副快哭的表情无奈的柔声道：
“真狡猾，这样我都无法告别了啊。”
叹了口气，这让士郎稍显有些遗憾，接下来，应该迎接我即将到来的终结了。
如此想着，一直在勉强的青年终于放任身体倒下。似乎是察觉到这里非人的战斗已经结束，本来仓皇而逃的人类们警惕的举着枪缓缓靠近。
这一天，卫宫士郎被捕。
一星期后，经判决执行绞刑，当日，宣告死亡。
作者有话要说：出本用的校对版
☆、第一章
知觉在复苏，窒息的感觉逐渐散去，虽然脖颈还残留着痛楚。缓缓张开双眼，太过明亮的阳光让士郎不得不抬起手臂阻挡在前方。猛然，一阵冷冽的风扫过，吹起士郎黑色风衣的下摆。模糊的视线一点点清晰起来，本能让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勘察周围的环境。
士郎低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大楼屋顶的边缘，只要再往前踏一步，就会坠落而下。
“真是个不错的地方。”视野开阔，可进可退，的确是自己会选择的地方。将围在脖子上的金色围巾拉起来挡住了脸，士郎倒是有些好笑。自己这套身前常穿的行头竟然也能算是概念武装，阿赖耶也太偷懒了吧。不在想些有的没有，士郎还想整理连同被丢到这里的自己，硬塞进脑子里的情报。
“没想到这会是我第一个任务。”粗粗整理了一下，士郎已经明白自己身处的时间是第四次圣杯战争刚刚开始的时候，由世界所记录下的全部，包括各组的能力和下场，统统由士郎掌握。只是扫过吉尔伽美什的名字时，士郎无意识苦笑了起来。
虽然这也算是自己的意愿，不过士郎同样很清楚，这是阿赖耶为了扼杀他的可能性而做出的决定。毕竟都两个了嘛，来自本源——卫宫士郎的英灵。
“也好。”这是必须由士郎自己来执行的，就像当初英灵Emiya为了终结自己的存在必须亲手干掉卫宫士郎是一个道理。
取出弓的时候，士郎还在胡思乱想：说起来，以后和那家伙就是同事了呢，不知道他看到我会不会暴走呢……长剑在手中抽缩成一枚细箭，士郎稍微调整了方向，张开了弓。他的双眼越过重重高楼，清楚地盯着那间居民住宅中，透过被风吹起窗帘的缝隙掌握了那一瞬间闪过的身影。
雨生龙之介。
毫不知情的龙之介还哼着歌，用脚画出了一个魔法阵。这已经是他第四次的尝试了，之前的失败没有让他感觉到任何的气馁。毕竟要是成功的话，那该是件多么Coooooool的事情。
满怀着这样的期待，龙之介等待着。
当那奇迹的光芒从血上泛起的时候，龙之介几乎要欢呼起来了。但是紧接着胸口传来的一阵剧痛让他奇怪的低下头，抬手摸了下本来应该存在心脏的位置只留下了一个窟窿。揉搓了下手指上的血浆，龙之介却笑了起来，在嘶声力竭地大笑中倒下，和声响一起消失的是属于这个人的生命。
魔法阵也随之暗了下去。
士郎不需要去确认雨生龙之介的生死，这样的远距离狙击他已经习惯了，对此他能保持对自己的绝对自信。
身为Caster的Master，龙之介倒也算是和士郎一样被卷入其中的，甚至只能算是普通人而已。但是扫过了属于这个人的生平后，士郎很快就决定就以他作为这次圣杯战争的分歧点。
显然阿赖耶也明白士郎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所以直接就把他丢在现在的位置了。
毕竟圣杯战争已经开始，越进行下去，能改变的机会就越少。
“好了，少了一个Master，你打算怎么办呢？”士郎转头朝圆藏山的方向望去，低声喃喃。像是给予了回应一般，士郎突然感觉手背上一阵似曾相识的疼痛。抬起手臂，士郎倒是愣住了。
“……噗！哈哈哈哈哈。”颇有些失态地捂住了脸，士郎仰天爆笑了起来。啊不好不好，被吉尔影响了……注意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守护者连忙轻咳了一声。
“这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士郎一脸微妙的表情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评价浮现在手背上的深红纹路——令咒。
“狗急跳墙了吗？”伸直手臂，士郎歪头打量着自己的令咒。无比眼熟的纹路再一次印刻在了左手手背之上，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形状，难免勾起了不少回忆。这倒是完全出乎预料的展开，不过，明明只有拥有愿望的人才会被圣杯所吸引从而获得资格，现在的他显然不应该还存在这样的可能性啊。
“这么说，我还有愿望吗？”想到这一层的含义，士郎就不再想笑了。
硬要说的话，的确还有吧……甩了甩脑袋，士郎将冒出脑袋的想法抛到脑后。他当然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而动摇的，从而让圣杯有机可乘，因为这个时间里存在的吉尔伽美什并不是属于他的那一个。为了工作能够顺利进行下去，士郎必须让自己认清这一点，与此同时，却也暴露出了自己的思念。
“算了，这倒不是什么问题。”这样的展开正合心意，毕竟士郎是不可能去主动召唤的，那么作为祭品的灵魂就注定会少一个。而且白白让他占了一个位置，也不需要多费神去担忧会不会冒出来毫无资料的新Master。
对接下来的行动拟定了一个初步计划后，士郎就转身隐去了。所以他没有看见，由鲜血构成的魔法阵，再一次亮了起来。
为了能拟定出最为适合的计划，毕竟他的行动可以说将站在所以圣杯参与者的对立面。必须更加具体的了解下各组人员的实际情况，所以士郎花了一天半的时间正大光明的去每个阵营都晃了一圈，除了一个之外。不得不说守护者的特权真是好用，连隐藏身形的手段都不需要使用，灵体化之后就算从Servant面前走过都不会被发现。
对于有意无意放到了侦察最后进行的Saber组，士郎只去找了从未见过的久宇舞弥，他拒绝承认自己在下意识避开切嗣。久宇舞弥处于准备状态而单独行动中，他去调查时她正在向远坂家布置了使魔。
虽然拥有着魔术师的手段，但是携带的装备却基本是现代化武器。从资料里，士郎也了解到这位表情冷酷的女士是怎么样的存在。瞪着一堆严肃注解后跟着一排小字，总结起来大概可以概括为“情人”两字，士郎脸色足以称得上丰富多彩。
哇老爹……你……
总觉得养父在自己心中的完美形象都要动摇了，士郎很是小心眼的将这条从大脑中删除。然后故作淡定地当做从未看到，无所不能的守护者转身逃一般的离开了。
至于远坂家，士郎压根没打算去。反正情报上都写得一清二楚了，士郎还对自己使用了一个借口：吉尔伽美什不是一般的英灵，说不定会被发现。就算明知道自己是在扯淡，但士郎倒真有几分这样的想法，毕竟吉尔伽美什到底一个如何恐怖的家伙，这是他深有体会的。
☆、第二章
在完成了情报的收集和更新，剔除了少数无关紧要的内容之后，士郎迎来了他回到过去的第一个夜晚。蹲在高楼的顶端，俯视着整个城市，刚经历死亡的士郎还不习惯灵体化的状态。
和吉尔伽美什没事就喜欢往高处窜不同，士郎之所以会选择这样的高度完全是处于战略要求，绝对不是受到了什么不良的影响。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去，记忆里还未曾遗忘的少女穿着男式西装正跟随着银白的公主走向沙滩。
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切嗣的妻子，也是伊利亚的母亲，同时也是这次圣杯战争的小圣杯。无论是出于那一点，士郎最优先的选择都必然是这位的安全。并没有打算冒失的上前搭话，无论自己说的是否是事实，都不可能轻易就得到信任。毕竟他们是真心相信圣杯的可能性才会千里迢迢的来到冬木，仅仅告诉他们“你们的愿望不可能实现”，能得到的只有仇视而已。
更何况士郎现在也是Master，以他的立场来说，实在没有任何一点具备说服力的样子。哪怕他的身份是守护者，本就游离在世界之外的存在。说起来，这样的盯梢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这个时候……
啊啊啊！
士郎颇为抓狂，真是稍微松懈一点就会想起吉尔伽美什。虽然这也不能怪他，毕竟那么长的时间都是两人一起行动的，突然孤身一人了难免会感到不习惯。
“可恶，都是那家伙不好！”
明知道那一次分别就是最后了……士郎从一开始就明白返回英灵座的吉尔伽美什不可能会拥有在现世的所有记忆，为此做好了永别的准备，但还没等他将话语说出口，却是得到了吉尔伽美什的再见之约。
就算士郎坚信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也无法完全释怀，打心底里还是希望那一天的有机会到来。这是属于英灵卫宫士郎的愿望，也是他成为Master的唯一可能性。正因为知道圣杯的本质，士郎才会觉得好笑。
高楼上不断吹过的冷风让守护者做出了人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