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神的礼物-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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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HN犹豫了一下，说：“没什么特别的。你们的爷爷是一个固执的人，而我，也同样固执，所以，当我们在某些事情上有了分歧的时候，我们不得不分开一段时间，让彼此冷静。”
　　“哦，DAD，我得说，你们分开的这一段时间可是够长的。”DEAN边说边看父亲的脸色，以确保这句话没有惹恼他。
　　JOHN叹了口气，说：“是的，的确是很长的一段时间。”
　　其实，是从MARY死后，JOHN就几乎和父亲失去了联系。因为他不能忍受父亲把这一切归咎于MARY，老温彻斯特固执地认为，是MARY的死让JOHN的生活变得不幸，而当初如果JOHN听他的安排，与莉亚结婚，JOHN就不会遭遇这种不幸。而JOHN要为MARY报仇的想法，则更让老温彻斯特无法理解。
　　这种理论让JOHN忍无可忍，他与父亲大吵一架，带着两个儿子彻底远离了父亲的视线。其实JOHN真的是准备一辈子不原谅父亲的。
　　可是，如今，他死而复生，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他对很多事情的看法有了改变。因为，他确信一点，父亲无论如何，是爱他的，虽然是一种让他不能理解的方式。
　　SAM对父亲的这种避重就轻地回答显然不能满意，他追问道：“是什么样的分歧？是关于妈妈的吗？”SAM很敏感，他从父亲和塞缪尔伯父的对话中察觉到了一些端倪。
　　JOHN犹豫了一下。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大儿子变得凝重的目光。
　　JOHN不想让那个问题困扰男孩们，同样也不想欺骗他们。
　　“表面看起来是的，但问题的根源还是在于我。”JOHN斟酌着措辞：“每个父母都会为他们的子女规划人生，而大多数子女却并不赞同。”
　　SAM点了点头，但是DEAN却有些得意：“很显然我不在其中。”
　　JOHN看了一眼大儿子，既有些骄傲又有些愧疚：“其实，你完全可以拥有更好一些的生活的。”
　　DEAN点了点头：“也许，但是现在这样也不算坏。”
　　JOHN笑了一下，继续道：“我的父母也是。尤其是你们的爷爷，他是一名非常棒的修理工，他靠那个养家糊口，而且受人尊敬。所以，他希望塞缪尔和我也一样。”
　　JOHN不由想起自己少年时的那些事。
　　不过，JOHN并不想一辈子待在小镇里做修理工，虽然他认为那工作也并不是那么乏味。可他总想在做些什么别的事情。于是在他高中毕业的时候，他没有加入家族事业，而是报名参军，并成为了一名优秀的海军陆战队队员。
　　这件事让老温彻斯特大发雷霆，不过，总算也接受了事实，毕竟是为国家出力，他没有更好地理由把JOHN从军队里揪回来。
　　而且，经过在海军陆战队的历练后，回到家乡的JOHN不仅成熟了许多，而且对父亲也不似年轻时那样针锋相对，甚至表示愿意接手家族事务，成为一名出色的修理技师。
　　老温彻斯特大为高兴，尤其是在他将他早就物色好的儿媳人选莉亚介绍给JOHN的时候，JOHN也并没有反对。
　　本来事情好像一直在向着老温彻斯特希望的路线上发展时，突然出了意外。
　　JOHN在一次朋友聚会时，结识了MARY，年轻的JOHN立刻陷入爱河。他不顾老温彻斯特地反对坚决地和莉亚分道扬镳，而且开始追求MARY，而MARY也极快地接受了他，并且很快地就定下了婚约。
　　听到这里，DEAN从后视镜中与SAM对望了一眼，是的，这是上帝的旨意，JOHN必须和MARY结婚，丘比特的箭必须射中他们。
　　当然，这让老温彻斯特十分恼火，尤其是在与MARY的家人，她的父母见面以后，老温彻斯特坚决反对这门亲事，但是JOHN心意已决，他甚至不顾父亲将他逐出家门的威胁。
　　老温彻斯特也是非常固执的，他甚至没有出席JOHN的婚礼，只是塞缪尔代替父亲出席了婚礼，在他们婚后，在MARY的坚持下，JOHN请父亲为DEAN做洗礼，而老温彻斯特也答应了，那其后，两家的关系有所缓和，并正持续往好的方向发展时，JOHN家出了意外，MARY死于一场大火。而这场大火让JOHN的改变，却令老温彻斯特十分忧心和不满，他认为MARY的死，也毁了JOHN。
　　提到MARY的死，车里变得沉默，过了好久，DEAN才摇晃了一下脑袋说道：“是的，那的确改变了我们的生活。”
　　老温彻斯特的家在一处非常美丽的农场里，远远地透过车窗望去，那山坡上绿树环绕的漂亮一栋别墅，JOHN的目光温暖起来，这里是他出生和成长的地方，有很多回忆，无论是甜美或是苦涩，这里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地方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　　


☆、温彻斯特的家规（二）

　　塞缪尔伯父带着两个儿子在门口迎接他们。
　　“这是我的长子约翰，次子亚当。”塞缪尔把自己的两个儿子介绍给JOHN、DEAN和SAM。
　　这是两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约翰22岁，比SAM小两岁，亚当只有18岁。两个孩子都很有礼貌。
　　塞缪尔妻子叫苏珊，他们的大女儿死于一场意外，其后很多年，他们没有孩子。后来才又生了两个儿子，所以约翰和亚当的年纪要比DEAN和SAM小。
　　DEAN和SAM看着两个弟弟，很有些惊奇，仿佛看到了年少时的自己。约翰很像DEAN，而亚当很像SAM，这就是血缘的力量，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很亲切，这就是家族，温彻斯特家族。
　　JOHN在进入屋子前，踌躇了一下。DEAN明显感觉到了父亲的紧张。
　　客厅很大，装饰得厚重而华丽，如那些美国大乡绅家一样，每一件家具，也许都有了几百年的历史，是几代人传下来的。尤其是那个宽大而厚重的大理石餐台。
　　苏珊很美，有些女人，年龄不会让她们显得苍老，只会让她们更加成熟和尊贵。苏珊就是这样的女人，当然，这也是因为她很受丈夫疼爱，儿子们乖巧孝顺，她丰衣足食，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操心。
　　她像所有的主妇一样，举止优雅，正在两名仆妇的帮助下，在摆餐台。
　　“苏珊。”JOHN打招呼，很有些腼腆。
　　“JOHN。”苏珊很高兴，过来吻了JOHN：“欢迎你回家。”
　　JOHN把男孩儿们介绍给苏珊，苏珊拥抱了他们，并请他们先尝尝自己做的小松饼。
　　“父亲在书房等你们。”苏珊用手轻拍了拍JOHN的后背：“你要乖一些。”
　　JOHN有些难为情，但是还是应道：“我会的。”然后和塞缪尔去书房见父亲。
　　DEAN很喜欢苏珊做的小松饼，亚当又为DEAN介绍另一种小甜品。
　　SAM和约翰坐在沙发上聊天。SAM注意到约翰坐得似乎有些不舒服，虽然沙发很软，约翰还是勉强坐了一下表示礼貌，就又站了起来，“对不起。”约翰的脸有些红。
　　SAM笑道：“没关系。”他觉得约翰的表情很像是屁股疼。
　　约翰的目光落到壁炉上，又把目光移开去。
　　SAM顺着约翰的目光看过去，不由愣住了。他竟然看见一条黝黑的藤棍。
　　是的，他对棍子并不陌生。在他从家中逃走进入大学念法律以前，这曾是他最害怕的东西之一。父亲管这叫“家法”，他和DEAN都曾被这东西打得无法坐下或是只能趴着睡觉。
　　而在他从家中逃走的那一天，还有一根藤棍被父亲打折在他的屁股上。
　　SAM忽然也觉得不舒服起来。
　　正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老温彻斯特迈步走了出来，塞缪尔伯父和JOHN跟在他的身后。
　　约翰立刻站直了，SAM也忙站起来。DEAN只得把手里的小松饼全塞入口中，因为亚当也已经立得笔直。
　　DEAN差点没噎到，他去抓水杯时，带翻了果盘，然后去接果盘时撞翻了椅子……
　　JOHN责备的目光狠狠落在DEAN身上，把DEAN吓得不轻，但凡父亲用这种眼神看他的后果就是，在他得空的时候，就会狠狠抽自己一顿鞭子的。
　　JOHN已经很久没用这种眼神看他了，而这次，只不过是因为有一点点失礼吗？
　　“DEAN、SAM，过来见过爷爷。”JOHN命令道。
　　DEAN只能把全部的小松饼硬咽进去，然后和SAM走到老头跟前。
　　“爷爷。”DEAN说，觉得自己的发音有点怪。
　　“您好，爷爷。”SAM很有礼貌地说道。
　　DEAN打量着老温彻斯特，是的，这个如假包换是他们的爷爷，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依旧矍铄，腰杆挺得笔直，五官如刻，很威严，很有气势。
　　“欢迎你们，孩子们。”老头说，倒是很和蔼。
　　大家一起用餐。大家分作在长条桌的两侧。精致的饭食已经摆放整齐。苏珊坐了女主人的位置，她领大家祈祷。
　　DEAN有些想笑，但是看父亲很严肃的样子，他只能也故作严肃。SAM很喜欢这种氛围，他觉得这很像一个家族的样子。
　　大家吃饭的时候很安静，DEAN本来想说点什么，被JOHN的目光给瞪了回去。
　　吃饭坐的餐椅很硬，SAM觉得约翰坐在那里应该是如坐针毡的，可是约翰却很规矩地坐在那里，目光低垂，很有礼仪。
　　吃完饭，大家一起喝茶，老温彻斯特说：“以后每周末都回来吃晚饭吧。”
　　DEAN刚想笑，我们可是很忙的。
　　JOHN已经说道：“是的，父亲。”
　　DEAN震惊了。难道父亲要放弃猎魔人的事业吗？要知道，猎魔人是不可能每个周末都正好那么有时间，能围坐在餐桌旁，吃一顿两个小时一言不发的晚饭的。
　　回去的路上，JOHN一言不发，DEAN和SAM也不敢多说话。
　　回到家里时，CASS还在等他们。
　　JOHN接过CASS递过来的茶，谢了他，然后对DEAN说：“以后在爷爷面前，要注意礼貌。”
　　DEAN只能点头。
　　JOHN说：“有空的时候，你们应该多去看看爷爷。”
　　DEAN和SAM对望了一眼，DEAN觉得爸爸好像有点敏感，还是别惹他为妙，就和SAM一起答应了，然后两人才上楼回自己的房间去。
　　两人刚走到楼上，DEAN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连忙闪进自己房间，SAM本想回自己的房间，DEAN招手让他过来，他只好也进了哥哥的房间。
　　“嗨，小亚当。”DEAN笑着接起了电话。
　　亚当18岁，他刚考取了一所州立大学，但是他不想继续学业，他想当个摇滚明星。
　　“是的，他在上周还在约翰的帮助下偷偷参加了一个选秀节目。”DEAN说：“但是被发现了。约翰被爷爷打了屁股。亚当也被禁足，要一直等到开学才可以离家。”
　　DEAN打了个口哨：“但是，明天晚上，是亚当的复赛，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帮他参加。这可是有关他人生的大事情，我们一定得帮忙。”
　　SAM目瞪口呆，这么短短的时间内，亚当已经征服了他的哥哥，他的哥哥现在已经开始准备为亚当的人生负责了。
　　SAM有一些迟疑：“我们这样做，会不会被认为是对爷爷没有礼貌？”
　　DEAN犹豫了一下，但很快笑道：“这件事情，我们做到天衣无缝就是。”
　　SAM从来也不相信世界上有天衣无缝这种事，但是，无论如何，他们算是成功了。现在，亚当就坐在黑色羚羊的后座上，换他所谓具有摇滚气质的衣服。
　　换好衣服，又戴了紫色头套，并在耳朵上镶嵌了一个金属耳钉的亚当看起来，与原来的清秀俊朗大不相同，很性感的样子。
　　S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