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就做投行男-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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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尽管金也斌看上去完全没有说谎的意思，但洛紫辰仍是几乎反射性的问道。
　　见惯话里有话，他很难想象金也斌表达的有可能是真实的意思。
　　金也斌当然知道洛紫辰没那么容易相信，揉揉被打痛的肩头，“就算邵熠阳是我的仇人，我又能怎么样？”
　　眼睛有一瞬间的失神，单纯直接到无从隐瞒。
　　洛紫辰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料想的摊牌，他可以利用这个头脑不错的小家伙做自己的助力，假以时日，相信金也斌会有不错的长进。就算不合用，留下做只花瓶也绝不会有碍观瞻。从小学会如何利用人的情感和心意，深知越是坚定的人就越容易控制，此刻的洛紫辰却不知下一步如何切入。
　　难道自己一直看错了金也斌，他并不是处心积虑忍辱负重的复仇天使？
　　眼睛失神的小狐狸，流露出他亦未见过的表情。
　　“世事难料，我能做什么。”
　　金也斌的表情没有沧桑失落，没有戏谑，但有几分轻浮迷惘。或许是因为忆起自己念书的时候很缺钱，在波士顿住地下室，房间每天只有两三个小时可以见到太阳的日子了吧。
　　有一年冬天，波士顿的雪下到膝盖，他亦生生的做了好久的洞穴动物……
　　想到这里，不由微笑。
　　“那个时候我爸爸刚去世，全部的账户都冻结了，甚至连爸爸给我们做的保障信托都被他们……连也淳都不知道我的学费跟生活费完全是自己挣出来的。最辛苦就是第一年，只有黑工可以打的日子，现在想想，这辈子做过最让自己骄傲的事情，就是让也淳一直以为我生活很优渥。爸爸妈妈都不在了，只希望也淳能过得好些……”
　　“那么你呢。”
　　“我？”金也斌一怔，随即转笑，“我要好好的活下去……”
　　洛紫辰伸手递到金也斌眼前，却只得到了那人转开眼神的结果。
　　这回，金也斌怎么相信自己会让他无虞的站起来？
　　洛紫辰暗笑自己。
　　罢了，既然你现在不想站起来——
　　洛紫辰顺手松开领结，手撑着草坪坐到了金也斌身边。
　　金也斌微微惊讶，与洛紫辰接触的后背不由自主的绷直。
　　却感觉被两只手臂抱进怀里。
　　“到底什么时候，你才不会紧张我碰你？”洛紫辰低叹。
　　若是太多层防卫，他总有信心可以一层层的解开；但全然坦白的话，应该怎么办呢？
　　多少人华美而坚固，能激起人强烈的征服欲望；但是面对最单纯容易破碎的东西，为什么会如此心悸？
　　似乎有什么部分，变成了一片空白。
　　一个自己不懂如何去掌控的世界，偏偏美丽的让他觉得值得为之生死。
　　也许……也许，在海边飙车的夜晚，在自己冲向那辆失控的白色跑车的时候，这个世界已经向自己敞开。只是，生活在理性基准上的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感受过纯粹冲动的自己，太过后知后觉了吧。
　　

　　　　☆、秘密调查x现场相遇

　　Ray的伤势比想得要重。
　　金也斌路过玻璃隔间的时候忍不住向里看了一眼，叹一口气，却惊讶的发现Ray的空位上坐了一个人。
　　相貌普通存在感不高的男子，大约三十左右年纪，穿着合体的行服，虽然第一天来办公室，一看便知不是新人了。
　　那人似乎感觉到了金也斌的目光，抬抬头，可是眼睛隐藏在镜片后面，看不出到底是不是在看他。
　　“珊妮，大老板是不是有新秘书了？”金也斌还没坐定，就先问道。
　　珊妮摇摇头表示无知，倒是林子期又从对面三两步蹦了过来。
　　“你说那个戴眼镜的温柔男？”林子期瞟了一眼隔间，“应该只是临时的吧？听说是大老板在总部时候的私人助理，因为Ray请假紧急从纽约调过来的。”
　　“唔……”金也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和林子期对视了一眼，林子期果然心有灵犀。
　　一个黑色微弧的薄片递到了金也斌手里。林子期鬼鬼祟祟，“自动运行的，不用任何操作。”
　　金也斌看着这个形状诡异的东西，薄片上有四条半透明的导体浮在上面，外形完全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我让人特制的，正好可以卡在胸牌的凹槽里面，”林子期小声，“这材料特脆，一旦不好直接用手一摁，瞬间就碎了，绝对不可修复。”
　　金也斌点着头，将薄片推进胸卡的凹槽，赞叹林子期不愧是IT小开，果然是脑子灵活。SN胸卡的宽度与电脑上USB接口几乎一模一样，正好用做接口硬件
　　而薄片里面的一段程序，类似于在百脑汇之类的数码广场花上几百块就能搞到的解码器，有的人喜欢叫它病毒。当然，如果来自于林子期，效果就可靠得多了。
　　“我说，你可别那它干什么有违国计民生的大事儿啊。”林子期补充。
　　“出了问题算我的，”金也斌一笑，很高兴的看到林子期变得紧张兮兮的脸色，估计这家伙间谍剧看得不少。拍拍他的肩，“放心，我能有什么机会进入机要部门？”
　　林子期想了想，终于放心下来。他做的这东西，基本来说作用就是打开有密码锁定的电脑而已，至于做点儿其他什么，比如打开电脑里不该看的加密文件，还得靠现场操作技术。如果金也斌借来是要打开Ray的电脑抄几个自己不小心删掉的客户资料，应当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吧？
　　一阵突然加声的笑谈提示林子期下班时间到，这么重大的事情他可是绝对不会错过，瞬间把解码器的事情抛到脑后，跟周围的战友告别，拎起了自己的包大阔步的走出了办公间。
　　金也斌今天不想太早回去，索性很安适的坐到了转椅上，一动不动的看着珊妮。
　　一直在写总结汇报的珊妮终于受不了这种目光，转过头来，“说吧，有什么事问我？”
　　“那个……”金也斌组织了一下措辞，“珊妮，女孩子喜欢什么生日礼物？”
　　“唔？”珊妮倒没想到金也斌会问这个问题，不过眼睛瞬间瞪了起来，“你……”
　　“我真的没经验啊！”金也斌摊手，很为难似的，“所以才来问你嘛，珊妮姐，我知道你最贴心了，来，给点想法。”
　　“这个嘛，”珊妮知道金也斌面子薄，不肯告诉她的她最好也别多问，却还是忍不住笑意，“嗯，很简单的，生日礼物最好是有点意义又能保存的，小首饰什么的……”
　　小首饰……
　　“珊妮姐你真是太聪明了！”金也斌卖乖的拿起珊妮放在桌子上的紫苏梅干递到她眼前，“来来来，吃梅干。”
　　珊妮黑线，“这个不是我自己的梅干吗？”
　　“是啊，”金也斌突然想起自己前几天买的椰清汁，连忙从柜子里拿出来递到了珊妮眼前。
　　8点，加班的人陆陆续续离开，金也斌一边写报告一边注意着玻璃隔间的动静。
　　洛紫辰的临时秘书同样有陪他到底的好习惯，连祁枫都走了，还是没什么动身的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临时秘书终于从隔间走了出来，走进了洛紫辰的办公室。
　　如果秘书下班，玻璃隔间必然会锁门，所以只有利用这个空隙了——按照金也斌平时的观察，Ray下班前在洛紫辰办公室待得时间总是很长，而且这新秘书走之前还把隔间的灯关掉了，若只是离开一小会儿的话，应该是不必要的吧。
　　金也斌有点按耐不住的走进玻璃隔间，顺手带上了门。
　　他走到祁枫的电脑前，迅速的摘下胸卡，开机，而后将胸卡□USB接口。
　　林子期的东西果然可靠，没用多久，祁枫的三道密码就全部解锁。金也斌打开祁枫的内部系统，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把下一行自己的code前两位12改成53，按下了确定——
　　几秒钟的等待仿佛几世纪一般的漫长，“生效”。
　　金也斌一笑，拔出胸卡关上了祁枫的电脑。
　　现在，他在系统里的身份已经从个人部转到了并购部。虽然并购部的金也斌这个人实际上是不存在的，但个人部的金也斌已经在内部交换系统登录，只要不刷新系统，他就可以作为并购部成员查阅资料。
　　这个系统bug，还是他升级为正式员工的时候发现的。
　　金也斌回到自己的电脑上，果然并购部的资料库已经可以连接进去了。当他输入起止时间节点，按下搜索，眼睛几乎是不需要任何反应时间的，落到了“Decen　…　Hai　Shang”的Case上面。
　　可是，双击打开的结果竟然是——
　　空白？
　　金也斌想过不同的失败可能，没机会走进单独进祁枫办公室；程序不能用；祁枫的职级不够改code；bug已经修复，自己连接不上并购部的数据库；自己的职级不够查阅资料……
　　可是，现在资料顺利的呈现在自己眼前，却是一片空白？
　　只有右上角，soponsor一栏，标着“S。M。”。
　　金也斌重新搜索打开，再看到的依然是一片空白。突然身后独立办公间的门发出声响，金也斌一惊，迅速的扣上电脑，攥紧胸卡走向了磨砂玻璃隔间，一边想着如何在洛紫辰新秘书的眼皮子底下到祁枫电脑上把自己的code改回来。
　　幸好，刚才的门响只是虚惊一场，新秘书并没有跟过来。
　　金也斌呼出一口气，庆幸虽然收获不大，却没惹出什么麻烦。他迅速的打开电脑，解锁改code一气呵成异常平稳。正伸手推门，却听到有人从办公区的大门走了进来。
　　脚步不疾不徐的向自己走近，随着玻璃隔间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一个金也斌怎么都想不到的人走了进来。
　　“祁枫？”
　　祁枫不是已经离开很久了吗？幸好金也斌虽然没来得及关电脑，也算眼明手快的把电脑合上了。
　　祁枫提着自己的公文包走进来，看到金也斌在空无一人的玻璃隔间里，多少有点惊讶，正在开灯的手也停住。
　　“Vincent，”金也斌一步滑到祁枫面前，“忘带东西？”
　　“这倒不是，”祁枫微笑，一边伸手去开灯，“刚才系统监控打电话提醒我电脑存在异常操作，我不想让他们动我的东西，就自己回来看看而已。你是……”
　　“我是来……咦，胸卡掉了。”金也斌默默弯腰下去捡自己刚才故意丢到地上的胸卡，顺便将电源拔掉——算是强制关机吧，不然祁枫再往前一步，就看得出自己的电脑到底是关机还是休眠了。
　　“哇。”小小一声惨叫。
　　“怎么了？”祁枫见金也斌直起身来之后便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左手，忙自然而然的执起那只手拖到自己眼前。
　　食指上一道不长不短的血痕。
　　“没事没事，”金也斌僵硬的笑笑，连忙将自己的手收回来，不介意的把血痕舔掉。“不小心被胸卡的针刺破了。”
　　该死，自己这个“不小心”用的力未免有点大，正所谓十指连心，还真是痛。
　　不过能成功转移祁枫注意力的话，还是值得的吧。
　　“小心点……”祁枫保持着笑意，轻描淡写的开口，“对了，你来找我？”
　　“嗯，”金也斌点头，“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谈谈。”
　　祁枫看着他犹疑凝重的表情不由一笑，“很为难？要不要换个地方聊？”
　　“不必，”金也斌低头，思考了几秒钟似的重新抬起头来，“那个，Vincent，我想……transfer到并购部去。”
　　“transfer”祁枫确实没想到，但脸上的